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
--我为什么在百家讲坛讲英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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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
--我为什么在百家讲坛讲英雄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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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烟云中的华丽家族(血肉辛亥随笔之一)
——感记名家名族对中国近现代史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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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缘《百家讲坛》
梅毅
1.您现在主要的工作还是做金融吧?平常的工作忙不忙?您这样一边工作,一边写作,一边还得读书,您是怎么安排您的时间?搞文学创作,尤其是写历史题材的文学作品,需要大量的翻阅历史文献资料,在工作和写作之间会不会有影响?
答:我大学本科和研究生都是学的英语专业。毕业后,我却选择从事金融工作,并且有大约十年的时间我一直在金融机构做对西方市场的研究。十多年间,我走南闯北,游历过几乎所有的西方世界国家。正是一直游离在文学和历史这两个学科之外,我的历史写作反而不受束缚和羁绊,眼光也与职业学者和教授截然不同。
我能从事历史写作最大的“功底”,在于我阅读古汉语的能力。我读“古书”的速度和阅读现代文一样,而这种能力不是源于“训练”,而是源于“兴趣”,“学之不如好之,好之不如乐之”,这在我身上体会最深。现在不少大学搞某项专业的人士,好多人反而没有我们这些“业余研究者”的热情,许多研究历史的,古汉语基础都不行。正如许多所谓研究“比较文学”的,连两门外语也不会,怎么能真正研究“比较文学”呢?看许多所谓的历史研究文章,往往是人云亦云,照搬前人所述,研究人员连原始史书都懒得翻看,以讹传讹,错而又错,最
第39章 劫囚
在崇山峻岭中跋涉行进,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王弥站在枷车里面,胸口阵阵隐痛。他的脖子被坚硬的枷车木头格得特别紧,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左侧枷木残掉了一块,歪到一侧,形成一个残损的锐角,随着车轮上下颠簸,那块木片刀割似地磨着脖颈,弄得王弥皮肉模糊。
艰难行进了几百里路,他肩上有一块擦伤的地方,本来已经结了痂,但不知什么时候马车大颠簸时伤口重新裂开了,灼痛中发着痒,让人有欲死不能的感觉。
相较之下,同为囚犯的东莱王司马蕤,待遇算得上非常不错。他不仅有马骑,身上也没有任何锁链类的刑具。
身躯肥壮的司马蕤不停从皮囊里面饮酒,越饮酒,就越渴,然后他就喝下更多的酒。
齐王司马冏听成都王司马颖如此一讲,不由得大惊。他扫了一眼刚才诫嘱他提防武帝系王爷的新野王司马歆和东海王司马越,然后,怀着七八分的真心,他挽留司马颖说:“成都王,洛京百废待兴,我一个人哪里忙得过来!”
司马颖反应算是机敏,马上回言:“大司马手下文武济济,皆富于才干。我人在邺城,心系洛京,如果大司马有召,定会即刻奔赴效劳!”
眼见成都王去意如此坚决,齐王觉得自己刚才和新野王等人所议的警惕和提防,反倒是小人之心。他眼圈有些发红,紧紧抓住成都王的手臂,用力摇了又摇。“成都王,你回邺城前,有什么需要叮嘱我的吗?”
司马颖低头想了想,抬头看了看齐王身后的东海王司马越和新野王司马歆,小声说:“河间王司马颙居心叵测,好乱乐祸,希望大司马注意他在长安的举止……”
二王告别的时候,
第38章 谒陵
蔚蓝色的春天,来到了洛阳。
痴帝复辟后,坐落在北邙的武帝峻阳陵,迎来了两批谒陵人:一批由齐王司马率领;另外一批,由成都王司马颖率领。
春天,太阳越来越暖和。在北邙向阳的山坡上,冬天的积雪正在在融化,衰草覆盖的土地,逐渐变成了红色。沿路的山坡上、古垒边、或者那些从山中泥土冲出裸露的怪石底下,遥看春草色,近看却似无。浅绿的春天颜色,到处萌发。如果登高细看,山沟、洼地以及大石背阴处,还有不少泛着蓝光的积雪。陈
只要熬得过今日朝散,义阳王司马威就算躲过大劫。
谁料想,别人不提他,痴帝却当朝指明要杀他。
“杀阿皮,杀阿皮……”痴帝司马衷双手紧紧抱着怀中玺绶,想必他心中还很害怕几个月前司马威到寝殿来抢东西的情景。
痴帝站在御床前,挺着大肚子,嘴里嘟囔不停。
第36章 三王分政
太极殿,东堂。又是秋后算帐的时刻。
痴帝司马衷呆呆御床上坐。玺绶重新回到了自己怀中,恰似儿童找到了丢失已久的玩具,他的表情相比从前丰富了许多,一直低着大脑袋,不停拿着玺绶翻来覆去地看,时时发出呵呵傻笑。
殿上,宦者捧着青纸诏书,对着下面排成两列的文武大臣们宣读新任命:
寒冷,似乎默默地吮吸着赵王体内的血液。他感觉到自己的左胸有块地方膨胀起来,起伏着,翻涌着,越来越紧地挤迫着自己的心脏。冻饿交加中,司马伦感觉自己飞快地坠入一种混饨之中,坠入一种让人极度痛苦的的虚无之中。
在这种静默的、不可理解的虚无中,司马伦摇晃着自己沉重的脑袋。他眼皮上那颗大肉瘤已经变成灰白色,乍看上去像是瞪着一只独眼呆呆而视。
泪水,不停地模糊着他的视线,悔恨噬咬着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