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1 23:12)
海倫既戀舊,又有火車情意結,所以出發前看有關台灣自由行的書,台灣的地標----阿里山、日月潭因為名頭太響、遊客太多,並不吸引我。反倒是台北近郊的“平溪線”(平溪線由瑞芳到菁桐,一共有9個車站。早於1921年落成作為運煤專用鐵路,後來開始兼辦客運服務。從台北火車站乘搭台鐵至瑞芳站,到站後直接在月台上購買只需新台幣NT54元的平溪線“一日週遊券” ,就可無限次數上、落車。----自由行的書,如是介紹道。)小火車,自打見,就悠然神往。菁桐原是煤礦產地,但繁華過盡,隨著大斜坑遺址荒廢而衰落,帶點古樸淒美,現在成為平溪線旅遊的最大景點,更是婚照的新興取景地。稍後還意外得知,大熱的台灣電影《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當中有一場戲,男女主角(柯景騰和沈佳宜)在平行延伸的鐵軌上牽手前行,就是在菁桐火車站取的景。咱的行程咱說了算,自由行就有這個好,所以,此行只要不節外生枝,這“平溪線”上的十分站和菁桐站,海倫童靴鐵定會去。
丹巴行前後不過4、5天,遊記斷斷續續地寫了一個月,終於完美10篇結束,可去丹巴之前所發生的保安隊長上班時出去打麻將最終導致被公司辭退一事卻仍未終結。年近40、職場打拼亦足足20年的自己,經歷見識都可謂不少,對於一切世事,應該早已看得透看得化,明白這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還存在著許多灰色地帶。可當對簿“公堂”(勞動仲裁庭),看著對方振振有詞、睜眼說大話、生生把黑說成白,真的忍不住多番冷笑。好在這世上,還有所謂的“證據”,勝於一切言論。
有備而來,結果一如自己預料的那樣,公司無需為辭退隊長而作出任何賠償。但因一些歷史的原因,公司成立初期(那時自己還沒調至東莞廠工作),在有關支付保安周六加班費一事上,公司當時的做法確實有欠妥當。雖然隊長的追溯期已過,本著對事不對人的原則,在勞動仲裁庭出面調和下,
(2012-05-10 22:38)
那天自長洲歸來,離島渡輪轉天星小輪至尖沙咀碼頭,再和以往一樣,熟門熟路地穿過香港文化中心大堂,欲前往洲際酒店旁邊的巴士站搭巴士回家。自2000年3月起,到香港定居已經整整12年,N次經過這香港文化中心大堂,可自小,“藝術”二字離咱的生活便著實有些遠,所以每次都僅僅是經過而矣,甚少駐足仔細端詳。而這一次,差幾米就要步出大堂,我忽地停下來,再後退幾步----因為倚墻其中一款免費取閱的小冊子,封面那幅畫,相當面熟,好像是博友“看麥娘”博客中那張頭像來的,隨手取了一本看個清楚,果然。想起麥娘和同樣生活在北京的另一位博中好友香(真水無香),都相當沉迷交響樂和話劇,令自己下意識地覺得生活在首都,有更多的機會成就她們這些高雅的興趣,而完全忘了,如今自己所生活在其中的香港,也號稱“東方藝術之都”。這一次,不知為什麼,忽地覺得走過不能錯過,拿了幾張藝術演出的宣傳單張。然後很自然地一邊走,一邊首先翻
(2012-05-08 19:38)
旅行這東西,向來都是很隨意,雖然也會專門帶個小本本,但現在在上面寫字的時候越來越少,大多數時候,最多寥寥幾筆,寫下幾個重點字詞,作為事後回憶、挖掘的引子。自己寫遊記,向來習慣隨著時間的先後順序來寫,但因現在記性沒以前好了,打鐵趁熱,比較靠譜,所以台灣行,寫了一大半,又擱在那里,寫更新鮮些的丹巴行。希望丹巴之行結束後,還可以重新拾起筆頭繼續寫,否則寫遊記向來虎頭蛇尾的自己,很可能再次像貓貓妹妹說的那樣,台灣行的尾聲,又變成了“太監文章”。
說起貓貓,3月初博客裡發了一張紙條給我: 姐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结束漂泊,结婚了,呵呵,婚礼在四月底的青岛,但愿姐姐若有空就过来一起玩。忙得一塌糊涂,自己也累病了,都没空上博,想着忙完身体好点和你说。总之,嫁了一个温暖干净的人。姐姐放心。說老實話,若不是因為手頭一向不是太
(2012-05-05 17:38)


4月3日入住的凱倫陽光酒店,只要以30元辦一張會員卡,便可以以會員價5折180元入住雙人標間或單人房(含早餐),房間和服務素質都不錯,酒店的位置也相當市中心,酒店出門前行約50米,太平洋百貨門口的公交巴士站,便有300路機場大巴(票價10元,車程約1小時),十分方便,
(2012-05-02 22:33)
沒出發之前,老阮電話裡和我說,到丹巴後介紹一位重要的朋友給我認識。首先以為是丹巴本地的大師或活佛,雖然有些好奇,但也沒有特別追問。再稍後,當他明確地告訴我那人到底是誰,這下輪到我,尚未起行,卻興奮難捺。我和老阮認識的方式很特別,當初誘導我想認識他的主因,便是他和她之間的故事。而她,在某種程度上,是老阮翻天覆地地改變自己人生狀態的一個決定性因素。和老阮相識相交也有好幾年了,可以說是無話不談的老友,但我知道的更多的,是他們之間的現狀,而不是他們之間的過去。而我,又是一個把“愛情”二字看得特別至上和至美的人,如今,終於有機會近距離看到那個一直隠約在老阮的文字里、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人,我的興奮,比之老阮和她重逢前的忐忑和複雜心緒,有過之而無不及。待到4月2日夜晚樹哥家的院子裡迎來了她,結果卻遠非自己所能預料。。。(因為牽涉到朋友的私隱,在此省略幾萬個字)
這
(2012-04-26 22:33)

初到甲居的那天傍晚,樹哥家里放下包包,換了件稍厚的外套,咱便迫不及待地拎著相機出了門。丹巴和西藏一樣,天黑得晚,其時應該超過6點,但天色仍然相當明朗。從樹哥家出發,沿著那條通往小馬路的碎石小路往前走了沒幾步,看到路邊有人正在蓋房子。咱是那種什麼都可以拍一通的人,朝正在做工的幾位藏民“嗨”了一聲,算是打個招呼,然後再拍,感覺便沒那麼冒昧。而其後兩天,幾進幾出,這條路走得多了,和他們更熟稔,彼此的言語都略放肆了些。有次,其中一個中等身高且偏瘦的男人,遠遠地笑問我,有沒有男朋友。咱其實並沒看清他的面容,但也毫不退縮,笑著大聲回道:
你們太帅太年輕了,
(2012-04-24 17:24)

無論是站在樹哥家不同層數的曬台上,還是站在夜晚所住小屋的窗戶前,往對面看過去,峽谷底部,大渡河邊,能夠看到一處殘敗的屋舍(上圖左上位置即是)。看一眼,也是大致相同的顏色和材質,但看仔細了,和丹巴大多數獨立矗立的碉樓相比,面積相對要大。同住在樹哥家,每天來來去去的要換好幾撥人,沒有人主動和我提起它,我也沒有主動去問過人,甚至包括樹哥。但自從看見它的第一眼起,我就在心里決定,非去看看不可。看罷八角碉樓回到樹哥家,不期然還趕上早就過了點的午飯,累了飽了也困了,在床上小休一個鐘頭左右,精神奕奕又是一條“好漢”!
估計老虎也能打死幾隻,可惜丹巴不缺美女,但沒有老虎。
雖然只是一份工,談不上任何成就,曾經,自己也是工作至上的人。2000年3月,獲批準來香港定居,放棄當時廣東很好的職位和薪酬,沒有一點人事關係,好像一張白紙,在香港從頭來過。因為英文不好,電腦水平也弱,雖然幸運地很快覓到一份文職,但新的行業,資歷最淺、職位最低、人工自然最少,可自己不但捱過來,亦能很好地享受工作帶來的充實。反倒是調到東莞廠工作以後,雖然具體工作量並不多,但至此開始深深明白到“管理”二字,談何容易,尤其是自己這種凡事都講求良心的人,要在老板和下屬之間、各同事之間取得一個很好的平衡,真的很考驗自己的能力和智慧。雖然目前勉強還能應付,但內心興趣索然,倘若不是看在工資的份上,早就萌生去意。如是一來,工作就很難帶給自己真正的樂趣了。殊途同歸,或天下鳥鴉一般黑----唯有如此安慰自己。
因為自小獨立自主,這注定自己做不了孩子至上傳統的好媽媽,而天眼憐見
(2012-04-19 21:48)
如果不去黨岭,光是逛丹巴的寨子,在咱看來,兩天也就差不多了。倘若時間再多些,在寨子里繼續住下去,那就不叫“逛”,而叫“體驗”了。“女子兵團”從組團,到散團,前後不過1天功夫,遊完中路的當天下午,其餘5個在校大學生/讀研生妹妹(本來一開始,她們全都叫咱做“姐姐”的,可其中一位,聽聞小陳同學已足13歲、身高超過1.73之後,自此就相當自覺地改口叫咱“阿姨”。海倫童靴對自己的年齡和外貌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也能坦然接受年紀日益趨大的事實,但聽得這麼大的大姑娘口口聲聲叫自己做“阿姨”,還真是有些梗耳哈!)
就全部搬到丹巴縣城住去了,方便乘坐第二天早上6:30回成都的班車。海倫童靴進可攻,退可守,彼此看著順眼,臨時搭個伴一起走,沒關係,可接受。但一旦回復自己的“獨行俠”身份,由身到心,都充斥著一股莫名的輕鬆和歡愉。第二天早上起來,決定當天哪也不去了,就在甲居逛逛,好生逛逛。樹哥指著寨子山頂的一座碉樓,說那個就是八角碉樓,可以去看看。也好,就這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