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劳动纠纷的案件,去年5月开始做,今年5月才在龙岗法院打完一审。当事人去领的判决书,电话里他很高兴,说法官判了15万。 尽管这个结果还是有折扣,但我无法抑制一种成就感的蔓延。甚至我感觉慢慢丧失的法律信仰又回来了。
如果一个案件,你完全可以相信当事人的利益受到侵害,但是因为法律的偏颇,让他在法律上处于一个不利的境地,很大程度上需要依赖法官的自由裁量权才有可能得到一个公正的判决,你会怎么做呢?也许大家心里暗暗有一个答案:“去搞定法官”。
这个案子却不是通过搞定法官搞定的,为了一个有利于我方的判决,这一年来,所做的工作仍历历在目。所有可能的策略都想过,所有证件线索也都找遍,所有能用到的程序权利都用尽,执业至今,恐怕没有一个案件让我感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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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律师协会党委安排党员去井冈山学习社会主义科学发展观。主任厚爱,指派我参加,我一个非中共党员就这样混进了党员队伍,一起在井冈山混吃混喝玩了2天。
不由得感慨岁月催人老,从出游的心情即可见一斑。
学生时代对出游的那份期待以及出游时的雀跃心情,已经只是一种不会重复的回忆了。
虽然去井冈山也开心,是淡淡的开心。
如果人生最快乐的时光已经过去了,余生只用来怀念,那这剩下的时光未免太漫长了。
2008年12月11上午,我在宝安看守所会见,正枯坐等待牌号的间隙,来了一老一少。年轻的象是同行,年老的看不出什么身份,从皱皱的衣服看,象工人阶级代表,从类似毛主席的发型看,象人民公仆。我朝二位微笑致意,年老的主动攀谈起来。问到个人信息时,交换了名片。原来他是退休军干,姓张,爱好法律,做公民代理的。名片上还有专著若干。我自然不遗余力,充分表达了崇拜敬仰的心情。
会见完,在看守所的大门处等的士,见到他们二位开车出来,车停下来,张老招呼着大家一起走,宝安看守所交通不便,不再推辞上了车,送我到目的地宝安法院,很感激老人的热心。
下午,开庭前和李律师谈起这件事,他看名片第一句话:是不是骗子呀?但他还是把名字和电话记下来,说下次请他吃饭。(据我观察,李律师所有交际的开始都是吃饭,不失为简单快捷且有效)。
2008年12月17日上午,我接到了张老的电话,说一个姓李的律师请他吃饭,问我去不去?心想这个李律师真是.......
所以,我又一次见到了张老,还是一样的衣服和发型。这次他带来了他的专著,一口气送了我四本,都在扉页签了名,分别是《奋斗人生》、《胜诉实录》、《军企探索》和一本个人纪念影册
这部片的历史背景复杂,如果对那段历史不熟悉,则看起来有点晕乎,所幸看这部片之前,我断断续续看《光荣和梦想》已经近半年,这本关于美国的断代史的书能很好的帮助理解片中的历史背景。
影片末尾检察官加里森面对陪审团的陈词让人震撼,真切的感动了我。贴出来共享:
当局在撒谎,诗史般的肯尼迪葬礼迷惑了我们的双眼和头脑。希特勒说:越大的谎言越有人相信。一个疯狂的无名之辈,想出风头暗杀了总统,这只是一长串名单中的第一个替罪羊。
下午4点接到宝安法院某法官助理的电话,语气很拽,一来就指责我为什么还不归还一个案件的证据材料。听了老半天,才知道怎么回事:上周为一个刑事案件去法院阅卷,复印证据资料,该助理把资料给我,我签收后就走了。过了几天,该案另一名被告人的辩护律师也去复印材料,她才发现仅存的一份材料在我手上。电话中叫我今天下午马上送到法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