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写作的基点:1.杀死内在之我;2.对艺术史的梳理;3.达达和非非。写作是无意义的,是语言的娱乐,所关心的只是语言。个人对写作的探索建立在无意义的基石之上,直接从艺术源头打开缺口。啃骨头。梳理,而保持距离。延续非非,去除能指,打破文本沦为声音的悲剧,打破主体的中心位置。非非完成从感情到世俗的转变,我选择物质代替。物质对立于感情,而不是精神,我说的物质具有精神性。科学,指文本的明晰,词语的精准,不粘结。
B、写作抛弃成品,反主题,无高潮,没有开头和结尾,类似基因重组:1.去功能化,拒绝抒情或叙事,拒绝意义;2.对形式的尝试,自由探索。实验将感情与事物的本质转化为表面的形式与结构,素材及内容。指向本质,不拘泥于肉眼。艺术所反映的表面,不是事物反映在眼球上的纯粹物化的表象,相反,将事物的内核均匀涂抹在球体表面。表面从物质的、视网膜的,转变为精神的、本质的、内核的。我提出的对感情的拒绝,将科学与物质设定为艺术的方向,准确,甚至精确;科学和物质被感情浸染,涂抹均匀,这是
1、迷人与神秘的关系初探:从艺术起源说起
2、对青春感伤及后遗症的抛弃,重寻艺术主题,构建艺术框架与本质
3、迷人但不沉醉于感伤,文字趋于轻盈的写作方式探索
《妈咪快跑》
“我是一只哲学家猫咪”,贾迪说这些的
时候,一点也不矫情。
它卧在我的沙发里,胡子轻轻蹭我的
《怀念我的虾米时光:给贾迪和甄迪》
玩数脚印的游戏吧
那天,贾迪这样说
是南戴河的夏天
海蓝,天也
菊花
那些黄的、蓝的、红的、想象的
菊花是活的,它们
枕着骨头:
骨头是活的
被另一些骨头埋掉
《我的脖子上爬着一只螳螂》
一只螳螂在我的脖子上爬行
耗费了我一个晚上的时间:
不是晚餐时,凑热闹的小东西
◎空
黑昼
空是一个我们没到过的地方
那里有一座空房子
空房子里有一张空荡荡的床
一个名字叫做空的人
坐在一只空木头做的空板凳上
读一本称为空的书
我一次在梦里遇到空
那个叫空的人没有身体与眼睛
空用空洞的声音对我说话
那声音真的很空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
空在梦里说了什么
在大街上我看到那么多空人
我对自己说这一定在做梦
直到他们的嘴里冒出乱烘烘的声音
我才发现我的周围一直很空
有一天我也会变得很空很空
《我梦见了那个蒙着脸的凶手》
我梦见了那个
杀死我的人
就在我梦见他的
那个夜晚
在我的梦里。
《被忽略的孩子》
显然是幸运的
就像很幸运的鸟
从小学课本
飞足球场:
人群散去,才发现
是黑压压的一个。
电影《十号信箱》,又译《灰色的灵魂》,有些压抑,对于凶手的愤懑情绪从第一张画面就产生,是一个很美丽的苍白的被湖水浸泡过的女孩子,时间往前推是一个法国的小镇,因为战争人民变得暴躁、恐慌和冷漠的小镇,这样的叙述似乎缺少电影画面带来的因色彩变化而产生的情绪化的波动,以及被制度化的法官,处于高傲、孤独同时渴望爱的检察官,冷漠到近乎变态的少校,那些头脑简单的士兵,加上一个小女孩,一个丈夫在战场厮杀的美丽女教师,还有一个从未谋面的女人,是检察官的妻子,这些男人和女人组成了一个灰色的故事,出自一个懦弱的警察之口,他也是一个可怜的人,影片没有高潮,接近结尾的时候对政治和贵族产生了恶心感,对迈斯特的《论法国》甚至产生了厌恶感,也包括罗兰巴特、夏多布里昂及波德莱尔产生了厌恶,因为他们的反现代,对自由的、平等的、
《现代性的五个悖论》是一本很薄的书,不足200页读,第二章关于现代性和先锋的论述不能很好理解,待读第二遍再细品,而关于现代性理论的部分讲述的现代绘画的部分就得心应手些,不论是蒙德里安、马列维奇还是康定斯基都是熟悉的画家。这是现代性研究译丛书系的一本,还有利奥塔、比格尔等的书可以联系起来读。不知不觉就陷入安托瓦纳的思维对事物保持足够的怀疑,对最近纪念五四的文章就颇感不如意,只南方周末上刊登的曹汝林对此运动的回忆稍感贴近历史些,中国青年对许知远的采访也是一篇泛泛之文:因为恶鸟在后卫曾提到许知远的《那些忧伤的年轻人》是和乌青拍的一个短片一起说的,所以是抱着热情读的那篇访谈,而第一段对五四缘起的推测就不能叫人觉得满意,很大路化,一直到结尾都是这个样子。最近亦读刀尔登的文章,是从张鸣在中国青年报的专栏得知此人的,文字果然老到练达,思路也明晰,而刀同时是一个懒惰的人,保证了他的文章不是空的和许知远恰恰构成了文字的两个端点(不是最极端的端点)。对于历史上琐碎的人或事,从不同于传统(从小学到中学历史课本)的视角重新观察,是一件难得的事,尤其作者的文字功底和知识阅历俱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