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eiyededengzhan[订阅]
个人资料
好友
读取中...
友情链接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博文
一座城市(2009-06-27 08:42)
总是觉得该写些什么,来作为对文字的一种告别,也为了彻底掘弃埋在心的疼痛





我到过这里
像黑太烧光宇宙的干柴
我不曾背叛过泥土
我的河流难以熄灭燃烧着的黑暗
史诗般的蛮注入我的
睁着惶恐的眼睛
我看见流的  泛滥洪灾
狂躁的  翻滚着的
盖骨里嗡嗡作响
一片森林  一座城市的所有荒芜

我到过这里
像风难以吹散的狼烟
我不曾背叛过号角
我的脉搏难以奏出穿透黑暗的声音
望向未知的远方
我积攒的雨 盐和白花花念
被无限放大  冷静  沉着
在灵魂里落满灰尘
一条山脉  一座城市的所有悲伤




瞄准了我的
透过黑暗我看不见背后的眼睛
我是诚实的
难以适应脱离信仰的
救世主的谎言没能带给我片刻
请将从我的颅挪向脊梁
大麦迎风招展的脊梁
在风中逐渐忘记背后的眼睛

我喜欢用这种方式离开
被折磨着的同类  一群贫瘠土地的园丁
幻想着在不朽中得到永生的异想者
也许会被黑暗和愚昧活埋
悲愤着窒息的眼睛
从一座城市  抵达另一座城市的坟墓




我试着离开
像一片荒凉死在更加荒凉的早晨
也许这是难以违背的天命
我迎风呼喊的样子  显得卑微而滑稽
我看见过光辉
尽管这光辉微弱的让你心声怜悯

而看见光辉的同时
难言的疾病正折磨我的灵魂
对光明的无限  让我难以适应
黑暗中的微微光辉
一片飞鸟渡过的海洋
让我对生命有了确切的认知
使我清醒的知道  我并不属于这里
长满荒草和文字的城市
我必须离开  带着我略显贫困的字体
和埋在心的疼痛

离伤(2009-06-11 13:36)
你走的时候
我正好遗失了半个夕
而雨也因越过海洋而愈发苍白
我们将忧伤葬在那道裂开的风景尝试着遗忘
我看见你被风吹拂的脸庞  
冷静而

幻想着碾碎憔悴的青
拒绝流淌的悲伤渗入纸张与文字
我们因此遗失的黑
却导致一场不期而至的泪雨滂沱

严冬中的
因寒冷而无心倾听我们的忏悔
放下乐器与歌唱
还有可以燃烧的灵魂与思念
让我们在走失的路
相互遥望

是否该穿过那些空白的岁月
去拥抱一下遗失在异乡的完美时光
而此时  一半夕正照射着我
似乎是我永难抵达的暖之地
被一群手持兵器的记忆
而我却在慌和紧张中显得那么无能为力
那片越过海洋的雨啊  
那片被雨洗过的半个夕

而你却在另一半夕下更加夺目
像舞者一样将所有心酸
提炼一种绝美的影子
在被翻的记忆中孤独的绽放
如此轻易地  将属于我们的忧伤诠释得这么彻底
那片被雨越过的海洋啊 
那片被海洋托起的半个夕

能不能放弃一些存在的细节
蓝桥的微风泛着醉的甜蜜
一扇没能打开的窗户
错过了  你倚桥凝望的忧郁
一些被遗忘的(2009-05-11 21:50)


意念割破咽喉
被泥土焚烧
夹杂着腥和歌唱的余音
如此轻易的
提炼出生命的坚硬内质

岁月锋利
在暗示中微微喘息
必须要容纳雨
因为是她
使我们幸福的
降生在这片



我要留在这里
就像黑需要火炬
村庄同样需要文字或者兵器
也许我会被兵器占有
也许被文字奴役
但我必须留在这里
我不想让哭泣
来陪伴这片受伤的土地

一些被遗忘的

必须要穿这些神秘的暗语
被诗歌遗忘的语言
被无度挥霍的青
我们将捡回的愤怒与释放在那里

已经无颜再面对远方
海天那些狂着的鸟
将翅膀隐于霞光
我们可以暂时遗忘飞翔
暂时将和意念无关的想象搁置在沙滩
等待海的洗涤

我们一直要等到黄昏
等到夕流干整片海域
才能悄悄的
悄悄的体验飞翔与歌唱的快感
然后在歌声里 将黑彻底忘记

给梦缘公子(2009-05-01 01:14)
你南方的梦乡落满北方的冰雪
你马背的愁肠涂满美酒与绫罗的余晖
把所有与死亡有关的舞步
寄托给黑  一根刻着悲伤的棺木
盛满美酒与文字的所有动机

我看见你的酒杯 
在烛火里熠熠生辉
一把力的长笛在你的手心里
暖而忧愁
该怎样歌唱  才不辜负你酒醉的咽喉
一个神拘谨的女子  令你


白骨与遗嘱让你获得神的旨意
麦地与马匹在属于你的路相遇
所有未知与已知的 你都难以忘记
我想用积攒的火把
换取你的美酒与旨意

还有那么多险些被遗忘的绫罗
我这该死的记忆总是忽略你生命的真谛
这些显得寒酸的火把
也许能给黑
带去微微光辉
只是你的绫罗还在你的柔
久久不忍离去

你  一个背着棺材跳舞的凶徒
就这么轻易的渡过了泥土之门获得生命燃烧
而那么多愚公  却还幻想着用搬山的执着
来体会你内心深
熊熊燃烧的

我诞生在黎明(2009-05-01 01:08)
我诞生在黎明
却要去黑忏悔
被诅咒过的蛇  死于酗酒与的松鼠
都要在同一个黑被悼念
而悼念的群必将被我的忏悔驱赶
我伪装的灵魂没能为黑的一道闪电
一条河流  从干裂土地 


我诞生在黎明
却在黑里奄奄一息
是该在忏悔中重生为携带光明的赤子
还是在死亡后变一个举着火把的孩子
我不得而知
我在迟疑中将欢笑和悲伤还给泥土
又将泥土  洒向一片燃烧的词语
然后静静的  看着一个临盆的产
充满杀机

一盏易碎的火把  一个焦虑的
一面墙壁的殷殷
容易让趋向冒险  易于犯罪
诞生和死亡同样能引起哭泣
无边  无边
无边的忏悔让我联想到火焰中的

悼念的群开始哭泣
临盆的亲开始哭泣
土地的伤开始无限蔓延
暗暗接近那个熟的果实
的苦闷被掀起

火焰中的帝  我需要你的赐福
杀机的黑正逐渐被黎明淹没
被诅咒的蛇  烙向心的罪恶
需要在弥撒中获得平静的哭泣
而我更需要在洗中躲过暗杀机的慢慢黑
一个携带光明的赤子
将诞生在黎明


穿过城市(2009-04-24 08:49)
像秘密一样穿过城市
我的斗笠有雨  我的文字结满伤疤
  必须要趟过落满海洋的怀疑
为钢铁  必须要渡过意念火焰的焚烧
这是难以具备的前提
我的村庄在炊烟里略显冷清
我的伤疤在意念火焰里  遭受怀疑

一个歌者祈祷  一把等待燃烧的火炬
飞翔  飞过所有麦地
被灰烬灼烤  穿
干所有想象  像秘密一样穿过城市

放弃或钢铁的可能
把一切怀疑与焚烧指向黑
不需要火炬来刺探伤疤
我有足够的能力
为每一个文字  做一件新鲜的嫁衣

言语稀薄的
遭受怀疑的火炬
一个卑微的歌者
你要把祈祷给谁
积攒过提炼过  我的琴弦险些骨折
城市的灰尘正漫过广场与花园
我的慌的手指
不小心在琴弦留下

还有在用脚步衡量从文字到诗歌的距离
还有在沾满迹的琴弦望眼穿
我的斗笠有雨  我的文字结满伤疤
我的村庄在火焰里遭受怀疑
我却像一个秘密一样  穿过城市
烈火灯蛾(2009-04-22 16:02)
声音悬浮于体之
锋利而紧张  众多低音缠绕
一开就有夭折的预兆
这让难以预料
因此被荒废的丹田
滋生出毁灭倾向

文字舞蹈于思想之  焦灼而滂沱
黑暗中  你容易被臆想左右
臆想中  你更容易被黑暗左右
手指的疼痛  险些遗落若干音符
所有开始或被认可的
所有结束或被抛弃的
不过是稍显蹉跎的命运之歌

你开始向更深假设
如同渗透黑渍  望燃烧  
最好是一道闪电
就像黑暗的伤需要火
你需要一种误解  证明假设

所有背叛都指向你
一个黑暗中的歌者
一个充满死亡意向的凶灵
在茫茫黑不可能被救赎被解脱
被死亡之歌纠缠的溺
将死于囚还是过度自由
是一段难以预料的命运之歌

拒绝死亡就等于拒绝妥协
你用手击打额
麻痹的神经需要麻痹的
你缺少糖分的体越发轻盈
在所有假设被一一排除之后
你和着玄子歌唱着的生命
竟幻化一只扑向烈火的灯蛾  

获得燃烧的生命
一段稍显蹉跎的命运之歌
(2009-04-18 09:26)
         

把所有痛苦的民歌遁入河流
包括囚徒和重伤的头颅
把所有温暖的童谣晒满山坡
包括火把和整齐的归途


         


这些朝向你的事物
被石头隆起的泥土
我用一把不会进化的锄头
敲打埋住你心伤的荒芜


        
        悬崖


有飞翔的天分
却忘记地平线上的一双翅膀
在你借故离开的瞬间
一个巨大的身影
倒向你背后的孤独


        
        泥土


被种子与水诱惑
被春天与阳光诱惑
一双疲惫的手
一点可怜的希望
背起瘦弱的脊背
穿过村庄 
一些凌乱的(2009-04-17 21:21)
不属于


你如羽毛  漂浮于思想之
携带着象的词语
轻易把一件事物简化
然后无辜的对每一个路倾诉
你不属于这里  你只是一个过客
着这片路过的土地
你富于幻想  
曾被铜与号角驱逐
山脉与天是你难以割舍的怀
如果有飞翔的可能
你会飞离思想  抵达灵魂的海洋



          往生


死去和睡着的  骨瘦如柴的打更者
费的  无辜燃烧的烛火响到天亮
望不见的囚牢里  你一贫如洗
你需要煤炭与火焰  一包劣质香烟
和来不及清洗的裙衣
前世的罪孽和难以完的救赎
会令忐忑  甚至惶恐
你想完些什么  
你缺少铁锤和动脉里的
你把一只手伸向黎明  却没抓住光明
哎  你这黑暗的囚徒


     
          穿的疼痛


要脱离某种信仰  需要一个令钦佩的借
尽管每天都有逃离  死亡
这并不妨碍谎言蔓延  也不妨碍
一些无知的继续信仰  是否一定要用
和哭泣才能感知颅已被穿的疼痛

要停止幻想  需要一个更完美的前程
尽管每天都有望燃烧  望自由
望淋漓尽致的剥夺一杯清的功能
一些慎重的底肥  一些泥土的完美
我们不得不去泊里学会
怎样令花朵  永不枯萎

诗歌(2009-04-16 14:40)

 
似乎忘记了什么  盗火者没能走光明
你从泊中流出黎明  并没有比一团火获得的更多
这时你是安详的  你开始拣拾被遗落的文字
没有能比你  坚定  沉着
你固执的以为  那些文字与泊就是构筑生命的所有因素
那条多难的河流啊   

不得不重新思考  文字赋予你的正逐渐流失
飞翔的马群和麦地一样不且实际  放弃怀疑一切的勇
你将被赐福的躯  种植于灾难深重的家园
而收获的  永远不会比一个黎明更像一个光明未来
这让你感到悲哀  是否和灵魂行走变了一个思考的课题
那条多难的河流啊

一只飞翔的鸟  让你对自由有了切体会
那条多难的河流啊

不要怪罪失去的一切是起源于灵魂的逐步丧失
也不要怪罪迟来的黎明是因黑暗的不断积累
你的乡亲需要粮草与马匹  就像你的灵魂需要纸张与文字
脱离一切体的信仰  就如同脱离泥土的种子
你不该在遗失文字的时候梦见死亡

被迎痛击的  也许是你永远不该接近的诗歌
被磨出迹的道路有难以想象的尸骨与
取得一个歌唱者的内心  会让你骨瘦如柴
节省下的全部时间  让你在歌唱的同是
走向另一个深渊

似乎想起了什么  拯救者挽救的只是生命
你在获得纸张的时候同样梦见死亡
这时你是疯狂的  和被遗失的文字一样疯狂
当脱离体的信仰和种子一起死亡的时候
那条多难的河流啊  
是否有足够的雨
来洗刷我们肮脏的体和诗歌呢
图片幻灯
评论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