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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终于见到了面孔“太熟悉”的科瓦萨维奇老头儿,他在6月5日的中山音乐堂“法国钢琴节”上要有一个独奏会,如果只说是科瓦萨维奇,我根本就不会知道他是谁,倒是他那张“太熟悉”的面孔让我一下子就想起来当年的唱片店的货架上总是能够看到他的CD封面,我从没有买过一张他的唱片,也从没有听过他的任何录音,但那张“太熟悉”的面孔,那双“太熟悉”的眼神,哪怕是20年前唱片封面上的眼神,让我有些迷惑和恍惚,我难道真的不了解他吗?!
我们在东华门大街的石库门上海菜先做了一个采访,然后一起吃饭。三个人中,科瓦萨维奇肯定是大家关注的中心,我对科瓦说“您的唱片封面我看了20多年了,今天终于见到真人了。”科瓦微笑着幽默:“真对不起!”他的潜台词是“我来晚了!”
科瓦萨维奇这一次的音乐会曲目只有舒伯特A大调奏鸣曲和贝多芬《迪亚贝里主题变奏曲》两首,但都是分量相当重的作品。科瓦说,在钢琴界经常会出现一段时间大家都在弹相同的曲目,而另一些曲目就会被冷落,这次在音乐会上演奏的两首都是作曲家晚期的作品,而且是近年来被音乐会冷落的曲目。科瓦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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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祖克曼
说实在的,那场保利剧院的祖克曼室内乐音乐会一直都是我的鸡肋,因为06年在以色列爱乐乐团70周年庆典上,他的协奏曲没有给我留下任何记忆,我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但对我来说,第一次在北京听他的音乐会,放弃,又有些可惜,尽管那天的北展剧场还有“相约北京”闭幕式俄罗斯全明星芭蕾(后来听说来的全都是大腕儿,现场火爆得一塌糊涂),我还是选择了“鸡肋”,有一个十足的理由,去年芝加哥交响乐团中提琴首席张立国为祖克曼去年来北京演出做宣传的时候告诉我,他这次将带着拉大提琴的新婚妻子同台。而我在06年12月26日他与巴伦博伊姆、祖宾·梅塔的那场Gala之后的盛大酒会上,见到过他与他的妻子,二人坐在角落里卿卿我我,随时与过来打招呼的朋友寒暄,但总是有些La Boheme第二幕中鲁道夫和咪咪那种在喧闹中落单享受二人世界的味道。他的妻子一身艳装但看上去比较老相,张立国说新婚妻子非常年轻,这让我好奇心倍增,难道我当初看到的是他的前妻?!为了这个,我也要去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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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剧院歌剧节的新制作开幕大戏是《托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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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2009年4月22日,从上午10点到晚上将近十点,一共“提审”了四个意大利人——上午10点男高音马佐切蒂、下午3点钢琴家波里尼、晚上7点半女高音齐雅拉·塔伊基、晚上9点男高音格里高洛,到结束的时候接近10点。虽然从早到晚很拖沓,但全都是意大利人,这种采访的巧合还是第一次遇到。除了67岁的波里尼不太愿意提到他的老师米凯兰杰利之外,余下这三位年龄最大的40岁,最小的29岁,无一不是把自己的老师抬将出来不停地炫耀,看来在起步阶段,老师的威名还是非常有效用的。
马佐切蒂是“相约北京”的项目,4月29日和30日,他要在北展剧场举办独唱会。这个项目早在洽谈之初,中演的人曾经给我听过他的录音,看过他的艺术履历给我的印象是一个从没有在歌剧院唱过任何一出歌剧的音乐会男高音,他最值得炫耀的是他的老师Emma Raggi Valentini也是帕瓦罗蒂的老师,不过,我的印象中帕瓦罗蒂最有名的老师是另一个名字,一下子想不起来了,而且他还是蕾娜塔·弗蕾妮的老师。马佐切蒂很有意思,他的演出大多是在体育场中进行的,他喜欢在欧洲的联赛开场前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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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Musici终于来北京了,它应该是我听的最早的几支专门演奏巴洛克音乐特别是维瓦尔第《四季》的室内乐团,虽然我听I Musici很少,而且,我也一直不太喜欢他们的《四季》,但在我的心目中,它还是有相当地位的,因为,他们几乎每换一任首席就会录制一版《四季》,应该是录制《四季》版本最多的一支室内乐团。3月1日,他们在国家大剧院演了一场,曲目有一个意大利现代作曲家Nino Rota的弦乐协奏曲(为I MUsici而写),一套Roberto Granci改编的套曲“爱上电影音乐”和维瓦尔第的《四季》,事先我就已经知道,这套“爱上电影音乐”是被中方“强迫”出来的,但想想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因为,我只是想现场听听他们的《四季》。
其实I Musici最早是保利在做,记得去年这个时侯,保利的人问我这个团,我告诉他们名团,但是小众,《四季》最有名。没想到叶公好龙,真的来了,却早已经丢给了大剧院。的确,I Musici的观众没坐满,大约在七成偏下吧,但以这个季节,应该算是好的了。有一点非常令人吃惊,那天晚上,竟然没有一次乐章间的鼓掌,要知道,Rota的弦乐协奏曲有四个乐章,维瓦尔第《四季》有十二个乐章,再加上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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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乐团住在慕尼黑郊外的一家连锁酒店,慕尼黑地图上是找不到的,我不甘心,每次都会拿着酒店免费提供的地图,找一个不认识的酒店大堂服务员问“我们在哪儿?”得到的回答一律都是“out side”,根本就在地图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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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当年北京国际音乐节上的纽伦堡歌剧院《指环》一样,尽管闭幕式还有柏林爱乐和西蒙·拉特,但盛宴已经结束。今年的北京,在12月11日和12日,杜达梅尔率领的委内瑞拉西蒙玻利瓦尔青年交响乐团两场大剧院音乐会狂欢之后,年末已经没有任何值得期待的演出和名家了。在美味之后,最好的选择就是别急于再作选择,而是先清清口,细细回味……
我有幸两场演出和几次排练都在场,看他们的排练甚至觉得比演出还过瘾。尤其是第一天在负三层排练厅排练“马勒一”的奇妙感觉,让你觉得这首熟悉的作品竟然是如此的陌生、新鲜而又充满神奇的不同凡响。我还特别喜欢看排练中杜达梅尔叫停的场面,每一次都很难一下子停下来,这群年轻人对音乐有一种完全沉浸其中的享,乐,就像是一群正在撒欢儿的孩子,你要是一下子让他们停下来,肯定是收不住脚,肯定还是要快活地跑上一段。这与我们平时看到的那些职业乐团的职业状态决然不同。
首演当天的排练是在音乐厅进行的,观众席里有不少音乐学院的老师和学生在观摩,快到结束时,他们大多已经离去。我看见令人尊敬的阿布莱乌老先生走到新浪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