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eiwa74[订阅][手机订阅]
博文
小宝贝两岁了(2009-12-16 15:09)

   昨天(10月29)是乐乐阴历生日,照相留念。

  

            

休息的这两天(2009-12-13 18:20)

   1、终于休息了,感觉很漫长的一周,沉重,特别是脚步,每天在人群里挤来挤去的状态让我厌倦,并惧怕。周六依旧是平时的时间醒来,窗外还黑着,很想多睡一会,可闭着眼无法进入睡眠。于是起床,写了一些东西,从六点到七点半,一晃而过。八点半,去了蒋先生的单位,谈年末表彰的剧本问题,同一个主题三个人写,我是其中的一个。看了另外两个剧本,写得很棒,觉得比我写的好!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每一次开类似的会,总有自愧不如的自卑。中午蒋先生要请吃饭的,我离开了,因为全是男的,觉得有些约束之故。

 

   2、从蒋先生处出来去看了陈。总院。找了好多层,找了好几个病房,终于看到了他。比我想象中的严重,除了摘除的那个脾,他的下巴也断了,肋骨折了几根,锁骨也折了。陈的下巴刚缝上,外露的牙齿上绑着线,一圈圈的,看到我,吱着牙笑了,有点世事沧桑的味道。讲到事故发生的瞬间,讲到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的赵哥,还讲到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我看到眼泪从陈的眼角留下来,淌到被子上。然后我也哭了。从医院出来后,心情不好,直接坐公交车回家,一路恍惚,那些过往的岁月再次回到的脑海中,突然责怪自己从前

关于后青春(2009-12-11 14:36)

    后青春这个词是我在桑的小说里看到的,我以前从未看过,桑写“有人把26岁到

失眠之因果(2009-12-04 09:38)

         

  昨夜又失眠。不到四点醒来,再也无法入睡,满脑子都是梦到的人,有点恐慌不敢继续躺着,索性起了床,收拾妥当后坐在沙发上等时间。看了几页书,用一把小剪刀剪指甲,然后涂上无色的指甲油,把手指伸到空中,等待它慢慢变干。最后实在是等不急了提前十分钟出了家门,因为早,没有向以往一样急匆匆的赶路,在电梯间里照镜子,左看看右瞧瞧。然,越早越早,刚到站点就来了一元车,平常着急时是怎么等车车也不来,今天却恰恰相反,最后搞得我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车站,还是无所事事的逛来逛去,从这边楼梯走到那边楼梯,来来回回。

 

    自从母亲来了之后一直觉得觉不够睡,尤其那个小家伙,特精神,从我一进门就开始“啊”“啊”的叫,满屋子乱跑,在地上打滚,打开柜门荡秋千荡,九十点了也不睡,真是折磨人啊,再加上前几日睡

    昨夜不到两点醒来,再也无法入睡,满脑子乱糟糟的不知道是什么的想法。做了一个梦,是在文学院的时光,和同学们去了一个风景很美的地方,万琦老师带着我们,同学的模样都很模糊,只有一个人很清晰,是心泉。我想这可能和我这几天总想心泉说过的话,及那些一直想对她说却未说出的话有关吧,正所谓“日有所思,日有所梦。”

 

    心泉,沈阳人,写诗,是我在文学院的同学,也是我毕业后见面次数较多的一个同学,如果没记错应该是四次,有两次是在三好街,她陪我买东西,还去了她的办公室,剩下两次是在文学院,去年一次,今年一次。

 

    上个月20日我回文学院时正好赶上高研班最有一次作品研讨会,心泉的作品也在其中。中午我们都在吃饭,心泉就早早离席躲到房间里看作品准备发言材料去了,我中途去看了一次她,也看了她参加研讨的作品,是一组诗,其中有两首我从前看过,她从网上发给我的。因为我不写诗,不敢谈自己对诗的理解,只从自身感觉说:心泉的诗不像我们惯常看的成年女子写的诗,离城市很远,离爱情很远,好象儿童诗一样,纯真、明快,进入她笔下的或是一个南瓜或是一

记忆(2009-11-30 14:58)

    是在上班的路上听人说起那场车祸的,说的人也不是十分清楚事件的因果,不知为什么在听说事故发生地时突然就心里一惊,莫名担心。那条路是 XX上下班必经之路,且也是使用那种交通工具。于是开始惯有的意想,像我写小说一样,仿佛真的就是那样了一般,心里和眼里便有了忧伤。一到单位就忙了起来,整理开会的东西,好不容易等到会议结束给一个朋友打电话,她刚刚听了我询问就说:不是XX。然后告诉我另外一个人的名字,也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人。再然后又听到一个消息,陈也在这次车祸中,据说一个脾摘除了,目前还在重症监护室。

 

    XX、陈还有死的那个哥哥都是我曾经最熟悉的人。他们是最好的三个朋友,陈的性格最好,爱笑,看到我总和我开玩笑,并一直真切的关心我,死的那个哥哥却是个性格沉闷的人,也是极老实的人,那一年他的婚姻出现问题,他竟然不会挽留,只是一味的喝酒。也是那一年我们去泰山,即便当时他正处于最不好的状态,依然陪着我们登上了光明顶,记得从山顶上下来时我累得要哭了,一边走一边和他们耍赖皮,一个劲的问他“哥,还有多远啊?”“哥,什么时候能到啊?”而他总是嘻嘻的笑骗我“就到了,就

   题记:前几日写了个故事发在报上,被一个朋友看到,里面有一些他说过的话,让他心里有了一些“波动”,我知道他会来看我的博客,于是把发在这期家庭主妇报上的稿子贴出来,想对他说:请他别误解,也许我引用了他某些话,但真没针对性,更没恶意,就是那句话“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也请他谅解,并且我要谢谢他对我的关注和疼爱!

                                最浪漫的三个字

                                            文/黑娃

    他们是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的。那一年她三十岁,属于大龄。他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男人,比她大三岁,有过一次婚姻,妻子在一次意外中死亡,好

文学院“香气缭绕”(2009-11-26 12:11)

   20日,星期五,由长客换乘133路公交,我再一次回了文学院。不知为什么一踏上那条路,就没原由的感觉到舒服,轻松,畅快。学院门口转弯处的那个修理摊点还在,立在那的像风车一样塑料轮子还在呼呼的转着,像两年前一样;富丽阳光的那片楼盘却和当年不一样了,当年我们走时它还在建设之中,而如今透过那些窗口一些晾晒的衣服诉说的却是最平凡或者也是最幸福烟火之气。

 

    刚走进学院的大门就看到万琦老师站在窗口,脸朝着院门口,隔着很远的距离,我仿佛看到了他的笑。因为去的比较早,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大路便带我去看我们那届的赵淑清和孙艳丽。淑清大姐是写散文的,曾在辽宁日报开过专栏,而孙艳丽是写小说的,这几年在省内省外刊物上发了不少稿子,大家都说她是我们那届学员里最有潜力的。我与她们自07年10月18日分别后再未相见过,很是想念,这次回学院也是因为她们在,想要来看看,尤其是淑清大姐,她在朝阳的喀左,离沈阳较远,当年分手时她送过我一本她的散文集《在梦与醒之间》,把我都看哭了。这次还没等我进屋,大路就在门口喊“来客人了!”然后我就被淑清大姐拽进了怀里。

 

 &nbs

一点兴奋(2009-11-18 13:59)

    昨天夜里二两多才睡,写完了小说《半扇窗》,两万字。这个小说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写了,灵感来源于我在火车上遇到的那对母女,可是生活与小说完全不一样,断断续续的,仿佛一直没找到感觉。昨天早晨突然我有了感觉,因为要到基层去考核在单位一个字没写上,晚上吃了一根麻花后开始写,将从前写的那一万多字全部删,从头来,除了女主角马春和她的孩子遥遥的名字没变,其它什么都变了,故事情节变了,身份变了,变成了一个“小姐”的故事,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这类人物,不过感觉特好,想象的感觉,舒服的感觉。

 

    至于真正的文本,先神秘一下,或者有一天我会贴出来,呵呵,那就是它变成铅字的时候。现在心情还是有点兴奋,虽然昨天夜里只睡了两个小时,可一直都不困,跟同事说我这个小说,跟主妇报的编辑说,也跟一些好朋友说,就想让人分享一样。其实,写得好或不好,我自己也不知道,因为从昨天写完后我便没再打开那个文档。我的兴奋不仅仅是我写了一个小说,而是我又找到了写小说的感觉。蒋先生说过我写那些应景的文字写得都不会写小说了,他杠我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写出一篇超过《飞》的东西呢?”我当时立即

较大城市——铁岭(2009-11-10 12:29)

    接到去铁岭开会通知的时候正筹划着将妈妈接来,想先让她感受一下本溪楼房里的温度(其实,我们家温度并不高,开始时还有点冷,一个朋友帮着处理后才稍见好转,但就这温度与母亲住的小房比也绝对是春天!)然后诱她把家搬了,于是和领导请示可不可以不去,领导没有表态,直到会议头一天晚上电话通知:还是你去吧,那可是大城市啊!于是,有了我这次较大城市铁岭之行。

 

    去的路上,一直和JJ议论着铁岭属于辽宁哪个方向,没有准确的答案,后来知道了属于“辽北”,以此说来,这是我第一次到辽宁的北部去,地域平坦,风无拘无束穿城而过,但并不觉得冷,让我仿佛停留在春天的时光中。会议中,一直有人在调侃铁岭“较大城市”称谓的由来,但事实上它的城区建设与百姓经济生活与我所在的小城还是有差别的(曾到宿地附近的一个小区转了转,是个有档次的小区,七层建筑,最下面一层一律是车库,每平米售价在2800元左右,同样的房子在本溪这个价可买不下来,以此断定本溪的经济情况要比铁岭好)。但,我在两天的匆忙中搜索到了它有别于我之城的景致,贴在这里作以留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