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历又换了一本,该是总结的时候了。
其实也没啥可总结了,也就那么点鸟事。
偷懒了,贴个链接:凝固2011
http://www.guanniao.com/bbs/dispbbs.asp?boardID=6&ID=21645&page=1
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稳步观鸟网,谢谢!
冬日,虽然寒冷,但有鹤相伴也相当地惬意,坐在车里,看着鹤悠闲地觅食,听着鹤昂天长鸣,晒着暖暖的太阳,似乎这是神仙过的日子。
可惜,只有当农历大潮时,鹤才会在大堤附近停歇,否则则会在远远的水线边上。
可。。。。。农历大潮的时间均是中午时分,强烈的顶光,让人总也提不起拍摄的兴致。
看在它们离我不是很远的份上,还是按几下快门吧,也算是今年秋冬季的第一次拍鹤收获。
据说这次的月全食是最为完美的一次,而且冷空气过后,天空晴朗,能见度极高,应该是个赏月的好时节。
可,气温够低,忍着感冒的痛苦,在楼下仰着脖子,静静地看了它1个多小时,直到它完全变成暗红色,才搓着双手回到屋里。
小洋口探访夏羽
江苏如东的小洋口,2008年7月,江苏鸟会的拙石因工作需要在小洋口住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期间他坚持在工作之余在沿海滩涂观鸟,从而发现了这一目前国内著名的观鸟圣地。
因丹东红隼的推荐,《森林与人类》向我约了篇稿子。依稀记得第一次打我电话是在春暖花开之时,编辑很是随意,说是随便我写啥,只要是写鸟的就行,字数嘛,不少于4000,最好是写单一物种的。我想这个要求不是太高嘛,没多想就应承了下来。
待忙过春季迁徙期,稍有空闲,就想着手完成任务,可越想越难写,竟然不知从何处着手。于是,就又拖了下来,一直到了秋季。
秋季迁徙期,鸟友们在江苏如东拍到了令人羡慕的繁殖羽勺嘴鹬,害得福州的军长也专程从福州赶去,只为那红红的繁殖羽。
这件事启发了我,想来自己也是多次与勺嘴鹬相遇,似乎除了尚在窝里的蛋和雏鸟没有见过以外,当年的幼鸟、冬羽、繁殖羽似乎都已见过了。对了,就是它了。
于是,就有了以下的文字。
寻觅勺嘴鹬
勺嘴鹬,甚是罕见的小型滨鹬,因其独一无二的嘴型而得名,主要繁殖于西伯利亚东部的苔原地带,冬季至我国南方与南亚越冬,迁徙时经过我国东部沿海。
根据2006年湿地国际出版的《水鸟种群估计(第4版)》上列出的数据表明,其全球种群数量
难过
因为一位年龄并不大(刚过70)的老友,在昨天早上过世了。
看到消息,是在http://www.talking-naturally.co.uk/mark-barter-champion-yellow-sea-conservation-tribute/
虽然在去年就知道他得了病,但有消息说他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后,基本无大碍了。
可前段时间去又接到了他病重的消息,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消失了。
3年我访问澳大利亚时,他还开着他那辆已经25岁的陆地巡洋舰,带着我把墨尔本的鸟点一起转了个够,吃着他夫人做的烤肉,喝着他泡的英式红茶,聊着墨尔本的水鸟调查与保护,徜徉在碧海蓝天的水陆交界,是何等的舒坦、何等的惬意;
8年前WWF在长江中下游开始了第一次水鸟同步调查,他是培训老师,也是调查的实施者.和他一起在安庆跑了多个湖泊,一起圏缩在小长安窄窄的空间里;跟在他的大长腿后面,我猛跨三步也赶不上他轻轻的两步,调查的喜悦与辛苦并存;
15年前,他第一次来到中国,我们三位国内的年轻人陪着他在崇明东滩度过了让人难忘的30天,
江豚,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通常栖于咸淡水交界的海域,也能在大小河川的下游地带等淡水中生活。
记得刚参加工作时,在长江口水域中见过20多只江豚的壮观场面,此后却从未再次见到野生的活体。
但,陆陆续续却在滩涂上见过多次死亡的江豚个体。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些本已不多的个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