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木贼和几个朋友露宿原始森林,找了一块平坦的草地,搭起帐篷。
阿娇问:“黑哥哥,帐篷安全吗?睡梦中如果有野兽来,怎么办?”
“不怕,我有工兵铲!”黑木贼一边安慰阿娇,一边打开汽车左前门,抓起方向盘前的工兵铲,扯出。工兵铲与仪表盘的塑料壳摩擦,发出令人胆寒的颤音——“慌……”他举起工兵铲,用力劈向秋风瑟瑟的夜幕,低声说:“野兽来了,劈死它!”
然后,黑木贼问牵犁马:“我车上还有一把工兵铲,你要不要?”随即打开汽车后门,又扯出一把工兵铲。牵犁马接过工兵铲,连声道谢。
其他几个男人见到马贼二人亮出了工兵铲,纷纷从车上抄出砍刀、斧头、铁棒、双节棍等武器,丢进帐篷里。
小青见了,笑道:“你们这些男人,要大开杀戒呀?这么多武器!噢,最好不要杀生!”
“你放心,我有办法,尽量不动武器。”老栓说。
“什么办法?”小青问。
“撒尿,圈地,哈哈……”老栓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几个男人也跟着笑。
“哎,简直是胡闹,乱来!”阿兰笑骂,又指指跟她“混帐”的安弟:“不许你圈地,啊?”
安弟拍拍胸脯:“
老翁说:“你五行缺水缺木,你的幸运色……是黑色,还有蓝色。”
黑木贼说:“哦,正好我就叫黑木贼——我长得黑,喜欢花草树木,经常像贼一样偷偷地进山,探访大自然,特别喜欢有山有水有蓝天的地方。”
“哈哈,欢迎你呀!”老翁朗朗笑道,“你晓得吗?有一种小草,名字就叫木贼!”
“呵呵,当然晓得。”黑木贼也笑了,“木贼草,我喜欢!”
“是吗?为什么呢?”老翁问道。
谢谢朋友们的理解与鼓励,老贼我又开放评论了。
去年春天,第二次关闭博客评论,实属无奈——以前跟我同在报社的一两个“苍蝇蚊子”潜入我的博客,用非注册的匿名马甲对我进行人身攻击、造谣诽谤,我不想听嗡嗡喑喑,懒得听。
现在好一点了,新浪博客评论可以设置为“不允许匿名评论”了,算是一道屏障吧。
其实,不管“苍蝇蚊子”是注册了网名还是使用匿名,只要它们进来捣乱,留下片言只语,老贼都可以侦测到它们的IP,让它们有所顾忌。
我老贼现在过的是简单快乐的生活,我不生气,要生气让“苍蝇蚊子”生气去吧。如果它们来了,抓起灭虫的拍子或者工兵铲,照着它们“啪啪”几下就是了。
十月二十六日,又是重阳。黑木贼晚上见一仙姑,报上生辰八字。
仙姑说,老贼命中缺水缺木,多金多火,所以杀气很重。
老贼听了,觉得仙姑说的蛮有道理。从童年到少年,从少年到青年,一直到现在,黑木贼一路杀气腾腾——
童年杀人未遂,放火毁房;少年打架斗殴,伤过同学腰身;青年聚众抄家,差点被赶出大学。
从一九八四年到二○○○年,老贼年年在街头抓小偷,有时遇到反抗免不了动手教训他们。其中一次,大约一九九六年夏天,当着小偷五六个同伙的面,打得他口鼻流血倒地昏迷。
二○○四年夏天离开新闻界之后,在昆明和同学两个人对抗进而震慑了八个敲诈勒索的恶徒,随后不到半小时又收拾了两个倒卖火车票却不讲信用的黄牛党。
最热闹的不是柚子林,而是奇异瓜果长廊。长廊里,人头攒动,“万人相亲大会”引来尘世间怀春的男男女女趋之若鹜。
同车去的,只有一位女士真正关心并且参与了相亲活动,她想找个有缘人共谱情律。
其余的人,摘柚子,现摘现吃,猛吃,连午饭都免了。
今天脚软,双腿僵硬。今夜,我没有下河游泳。
估计是前几天运动量过大。平时每次下水,只游三四十分钟,顺流而下,或者往返横渡。这几天超过六十分钟,而且是逆流而上。
游泳很耗体力的。秋天到了,我也老了,游不远了。
以后我就只游半小时吧。不能再像二三十岁那样逞强了。别让锻炼伤了自己。
黑木贼有个酒肉朋友叫老○,个头高大,性情豪爽,还懂得搞出一点黑色幽默。
老○有一栋楼房,周围其他人的房子都拆迁了,就他的还傲然矗立在一片废墟之中,却已经断了水电。房地产开发商没能按照他开的价给钱,他不肯拆。他也不怕开发商跟什么强大的势力勾结起来整他,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财大气粗的老板,他也可以使用非常手段对付整他的人。
老○当然不会轻易使用非常手段。他只是弄来了一件长袍穿上,然后提着个灯笼,去衙门找官老爷,要求制止无良开发商的不法行为。官老爷出来,见到老○那古怪的穿着与“道具”,急忙问他:“老○,你大白天打什么灯笼呀?”
老○故作认真地回答:“哦,你不晓得吗?这个天呀,实在是黑啊!”
官老爷听了,脸红,无语。
几个城里人进入大山深处,来到一个长寿之乡——那地方几乎与世隔绝,但长命百岁的寿星多见,七八十岁的老人简直只能算小字辈。
城里人向一个精神矍铄的九十多岁老汉讨教长寿之道。他们想知道老汉平时一日三餐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