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2 10:21)
我们很晚才来到陈正方家,陈正方拄着双拐,戴着越南的军帽,穿着中国的军鞋,我要给他照相的时候,他说上衣太破了,还不如脱掉,所以给他拍了一张裸露上身的照片。
陈正方说:“我第一次被炸是1992年5月在黄姜坪砍地时砍到一个压发雷,那次主要炸的是面部、胸部和左手,眼睛至今也看不清楚,很模糊,胸部和胳膊里现在还有很多弹片没取出来。那次被炸之后,是村民把我抬回了寨子,民兵连的卫生员给我包扎好,连夜又把我送到了县医院。我住了20多天院,还是看不见,所以我又去文山州医院治眼睛,去了两次,还不到一个月就花了1800多元。刚开始说给我报销,我回来后找过他们很多次,总说让我等等,我都等了13年了,现在还不给我报销,不知还要放到哪一年才会有个说法,也许这辈子也不给我报了。前几年医院让我去复查,我一直没有钱去。
“我第二次被炸是1998年去东山砍猪草时又砍到了一个压发雷,当时是我先砍在芭蕉杆上,芭蕉杆碰响了地雷,所以只是随便炸了一下,炸得不是很厉害,我就自己跑回来了。那次我没有报告,也没有去医院,只是在家喝了一些草药,休养了一段时间。
“我第三次被炸是2003年4月17日上午11点,那次是去东山打猪草在路边踩上了压发雷。当时左前脚基本都炸飞了,血不停地往外流,还是东山阵地上的战士听到地雷的爆炸声后,打电话叫连部卫生员上来给我包扎的,包好后才把我背下山。连长还打电话从麻栗坡叫来一辆面包车送我去的县医院。这次我被炸得很重,住了45天院。刚送到医院时,医生说能给我保住左后脚,第三天又说保不住了,就给我把左脚锯掉了,出院后被锯的伤口不停地发炎,一直好不了。今年2月份,昆明红十字会来人把我拉到昆明,又锯了5厘米,住了5天院,休养了一个月,还是国外来的专家给我装得假腿,又把我送回了寨子,没有要钱。
“我第三次被炸后,住院费花了9800元,政府给报销了4000元,还有5800元没给报。加上生活费1600元不给报,我一共自己花了7400元。还有第一次治眼睛的1800元没有给报,我三次被炸,不算第二次喝草药的钱,个人已经花了9200元。所以现在我家欠的账特别多,生活很艰苦。
“我1984年当过三个月的民兵都没被炸,那时我们这里大仗打得很厉害,我天天背着弹药爬山,往阵地上送,头顶上的炮弹子弹满天飞也没有炸到我。这几年不打仗了,反而老是被炸,真是命不好。”
陈正方是1963年出生的,小学文化,1984年同朱朝琴结婚。为了生计,20岁的大儿子陈光星和18岁的二儿子陈光军,好几年前就辍学去了周边地区打工,每月300元,目的是帮助父母早日还清债务。现在他家只有女儿在天保中学读书,全家人都把远离“地雷村”的希望寄托在了16岁的陈光兰身上。
陈正方的老婆朱朝琴说:“陈正方1992年被炸后,国家每年给他600元的补助。去年起,政府给他把补助增加到了1800元。
“现在的化肥很贵,孩子念书也很贵,这两项一年最少也要花3000元,寨子里有些家庭这两年还买了电视、录音机和收音机,可是我家只有个20瓦的电灯泡。这里的残废家庭都过得不好,几乎没有一家有钱的,残废要想过上小康生活,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采访完陈正方已经是晚上10点多了,此时此刻感到很是疲惫,因为今天一天就采访了7个人,说的话多、写的字多、拍的照片也多。 2004.09.17

先后三次被炸的陈正方。
(2012-05-16 12:12)
张建军,1970年出生。他小学毕业开始放羊,做梦都想当个解放军,但老人知道自家在乡上没有门路当不了兵,所以征兵时老人连名都没让他报,于是他的梦想只好破灭在自己的适龄期。
张建军18岁那年,在父母的主持下为他娶了媳妇。他和郭志莲结婚快十年了,一直住在父母分给他的一孔窑洞里,日子过的非常艰难。为了改变生活境况,几年前他一心想去煤矿当个采煤工人,可是,多年前延安的煤矿还在农村招人,这些年城里的待业青年都安排不完,因此,煤矿也不收农村户口了,这使他当煤矿工人的梦想至今也没有实现。
这些年张建军看见别人家的日子有所好转,他也日思夜想当个万元户。去年他还三次跑到城里寻找出路,但老实巴交的他每去一个工地人家都说不要人,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到新窑子。张建军说:“我最头疼的就是到了春播时没有化肥,一袋尿素将近100块,每年春播都要好几袋,现在的土地都让化肥给烧坏了,不上化肥几乎不出苗。去年我没钱买化肥,上的是茅粪,收成明显不好。今年茅粪也没有挖到,我们只好在自己家的羊圈里挖羊粪。”
对于农民来说,每年一度的春播是最为重要的事情,对于张建军来说,更是重中之重,因为他家去年用茅粪收成就不好,今年准备用羊粪配合春播更是可想而知!。1997年

挖羊粪的张建军夫妇
(2012-05-03 23:58)
前几天听新华网数码频道的郭小天说:“奥林巴斯这次新出的E-M5单电相机虽然很小,但非常专业,于是便弄来一台试试,结果真是出乎我的预料,尤其是看完小天的测试报告之后,再去感受这台刚刚上市不到一周的新款相机,无论是模样、大小,还是操作模式,都让人爱不释手。这东西不仅让我这几天暂时放弃了数码单反,也让我对胶片的未来更加担忧。
奥林巴斯E-M5的测试报告:http://www.takefoto.cn/viewnews-17649
模样:http://product.pconline.com.cn/pdlib/497597_picture.html

奥林巴斯E-M5单电照相机。
(2012-04-11 19:27)
任德荣,1946
年生于西安一个国民党普通文职军人家庭。几个月后随父母及哥哥、姐姐迁居北平,家住西皮市大街。在她的记忆中,过去的西皮市大街就是现在人民大会堂东门前那条南北向的马路,当时的门牌号是由北向南排,她家的门牌是西皮市2
号,紧临现在的长安街。
任德荣说:“那时最大的乐趣是,我和妹妹在天安门墙根儿下抓蛐蛐和蚂蚱玩,或者在广场上跑来跑去跳皮筋、跳方格。那时天安门前的路很窄,广场还围在红墙里,路上没有汽车、没有警察,也没有游客,平常只有一些摆地摊和做小买卖的人,有时也有一些和尚和尼姑在那里游荡。后来红墙推倒后才有了一个很小的广场,有时还放露天电影,再后来广场才一步步扩大。解放后,天安门广场每年的‘五一’和‘十一’都有集会,我们家门口总是被画上白线,不许走出界限,所以我们只好站在家门口遥望城楼上的中央领导,毛主席、周总理、朱老总在城楼上招手,我们都看得很清楚。后来要建人民大会堂,我家被拆迁,搬到了宣武区的东经路。人民大会堂建成的时候,彭真市长首先邀请我们这些拆迁户参观了人民大会堂。”
任德荣先后就读于中关村的保福寺小学、北京九十五中学和北京四十三中学,1965
年考入北京师范学院。我问她大学生活是否顺利。她说:“‘文革’开始后,我被安排到校办工厂做毛主席像章,很长一段时间,我每天就是拿着一个注射器小心翼翼地给毛主席像章上色。毛主席的脸是金黄色的,一点都不能搞脏,搞脏就有可能被打成反革命。幸亏我没有搞脏过,一直做了半年。那时候人和人不比知识,只比谁身上戴的毛主席像章大、谁戴的毛主席像章是新花样。那时候的人都削尖脑袋往红卫兵的队伍里钻,谁要是戴上红袖章谁就有资格训斥别人,甚至训斥自己的老师。”任德荣大学毕业后,先后在地质大学附中和八一中学任教,工作很出色。
任静,原名任辛荣,中共党员。1950 年生于北京宣武门大教堂旁边的西拴马桩18 号,后随父母迁至天安门西南角的西皮市2
号。1966 年于北京七十中学初中毕业,1969 年赴河南新乡县农村插队落户,当过农民,也当过赤脚医生。1973
年被推荐上了新乡师范学校,毕业后任教,多次被评为先进教师,还曾连续9 年担任乡妇联主任。1997
年为了孩子的户口提前退休回到北京。现在任静的两个孩子大学毕业都有了自己的工作,而且在工作当中都很努力。

任德荣、任静 1957年

任德荣、任静 2009年 黑明摄
(2012-03-30 20:46)
见到王和光是在邹大聪家的院子里,当时他正在帮助邹大聪家挖沼气池,约好时间后,傍晚我们来到了王和光的家。王和光说:“这次政府花钱给22户被炸的村民修建沼气池,不知为什么有的给修,有的不给修,也不给我家修,我认为县上对我们这些残废很不公平。”我说不会不给修的,肯定是分批给修。他说:“现在的社会很难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出现,你说对不对!”
“1984年5月3日,我和寨子里的11名青年一起配合边防部队,参加了中越自卫反击战。我上了17个月的战场,在最艰苦的1019阵地和08上甘岭阵地就打了9个月仗,我还亲自俘虏过3个越南兵,部队还嘉奖过我,报纸上也登过我的英雄事迹,我们连是很有名的英雄七连。
“记得是1984年5月6日和7日打的东山,我是7日早晨5点钟上的战场,当时我是14军112团7连的战士,我们连当时有84个人,那天上去打仗包括我只活了18个战友。听说那天上去将近1000人,活着回来的还不到1/3,死得比活的多多了,我家院子里当时是卫生所,堆满了死人。
“还有7月14日那天,团里派我去船头送情报,走到13号界碑前的时候,敌人突然向13号界碑发射炮弹,炮火非常猛烈,炸死我的好几个战友,我的马当时一炮就被敌人的炮弹打死了,我也从马上摔了下来,看着死去的战友和马,我的心里很难受,我冒着炮火不顾一切地跑,终于把情报送到了船头,我也差点儿被炸死在路上。
“我是1985年9月25日上午在放牛的时候踩上72式压发雷被炸掉右脚的,当时在场的还有寨子里的王开学,他还以为是越南特工伏击我们,当时吓的他拔腿就跑回了寨子,等他把解放军叫上来的时候,才知道我是踩上了地雷,这才把我抬回了卫生所包扎,当天又把我转到了落水洞的师部医院,没想到第二天又把我送到麻栗坡县医院了,说我不算部队的人了,不能在部队医院治疗,其实当时我从战场回来还不到一周时间。
“把我转到麻栗坡县医院的当天夜里3点,就把我的右腿给锯掉了。我在医院总共住了57天,先后两次自杀都没死,那时真的是不想活了。那次住院费是公家出的,出院时给我补助了264元,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钱,现在看来,有可能是营养费吧。
“我拄着拐杖回到村里后就成了一个普通农民,国家一直不给我钱。为了上山劳动,1986年我自费去昆明花了360元安装了一条假腿。1987年,我又自费480去昆明安装了第二次假腿。当时安假腿的钱都是我打仗挣的,我那时打了17个月仗,在银行攒了1700元的津贴费。
“1988年,我的钱花光了,所以再没有去装假腿。同年底,县里开始给我发补助,每年给360元,发到1995年,县里又把我的补助给降为300元。一年300元的补助一直又领到2001年。2001年,文山州民政局给8个县的残疾人装假腿,一共来了200多人安装了假腿,那次县上、州上和省上的领导都来了,还选出我们87个人作为代表参加了座谈会,当时我在会上哭了,我说太不公平了,为什么给我们降低补助,和他们狠狠地吵了一次,会议之后,我一下由一年300元涨到了1200元。那次定的炸掉一条腿算单残,给1200元的补助。炸掉一条腿和一条胳膊的算双残,给1800元。炸掉一条腿或者一条胳膊再炸瞎一只眼睛的也算双残,一年也是1800元。总之,炸掉两个大件的就算双残。不过如果一个人炸掉两条腿或者两条胳膊和两只眼睛的,那就算特等残废,一年给4000元。
“1989年起,公家开始给安装假腿,到现在我一共安装了13条假腿了,11次是公家给安装的,两次是自己掏的腰包。今年6月份,也安过一批假腿,通知别人了,不知为什么没有通知我,有的已经通知过两三次了,我还一次都没有接到通知,不知道是谁在捣鬼。我去镇上问过两次了,他们说今年已经装完了,不过又说让我回去等通知,看来今年不可能再给我装了。
“现在我所有的假腿都烂了,走路也开始疼了,如果今年公家不给我换,我自费也要去换一条,现在腿很贵,最少也要花5000元,因为现在都是进口加拿大的。如果真的不给换的话,我就自费去换国产的,质量虽然不好,但便宜,一条要2000元左右。主要是我觉得不该我自费花这笔钱。
“前几年我有时还攒一两条新腿,经常是换了新的再把烂的拿回来,烂的下地种田时穿,新的过年过节或者是出门赶集的时候才穿,可是这两年下地多,没有攒下新腿,家里现在放了13条腿,都是烂的,只有我现在穿的这条还稍微好一点儿。
“我家总共有4个被炸的,我妈妈叫陶正美,今年61岁,1989年在东山种田时碰到了地雷,炸伤了双眼,眼睛看不见了,国家一年才给她300元。大弟弟王和志今年35岁,2001年在东山踩上压发雷被炸残了左脚,国家一年也是只给300元。还有小弟弟王和强是2002年在东山放牛时被炸的,左脚被炸掉了,腿也锯了很长一节。他去年考上了昆明民族学院工艺美术学校,读的是中专,学费国家给免2/3,其他全部自费。他的残疾补助一年是1200元,可他上学每月最少也要花350元,现在我和我弟弟都是假腿,大弟弟也是残废,妈妈双目失明,全家只有三弟弟王和林是健全人,一家人都很困难。
“我有两个儿子,一个叫王开顶,一个叫王开刚,都在芭蕉坪帐篷小学上五年级,现在我很想出去打工赚钱,将来好供他俩出去上学。因为这寨子里实在没办法继续生活了,地雷真的是太多了,而且大部分是压发雷,压发雷很可怕,只要有两公斤的压力就会爆炸,所以,即使小孩子踩上也跑不了,照样会爆炸。听说天宝村民委员会共有180多人被炸,如果算麻栗坡全县,那我就不知道了,肯定很多很多。
“不管是谁,一旦被炸,身体素质马上就会下降,抵抗力也会明显减弱,比如拿我来说,上战场打仗的时候还112斤,现在还不到100斤,而且有时候全身都抽得很疼。”2004.09.17

被72式压发雷炸掉右腿的王和光
(2012-03-09 22:00)
今天和朋友开车去首钢,不经意间走错路上了一座高架桥,不到十分钟竟然开到了门头沟。快下桥时发现一边是首钢当年的炼钢炉,一边是刚刚建起还没有入住的住宅楼。炼钢炉规模庞大,震撼人心,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向路人展示着它所走过的风雨历程。那么这些曾经为共和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功勋设备是否会消失,是否能够保留,这我不得而知,但我深知保留它能保留一种力量、保留一种精神、保留一段共和国的发展历程。当然,对于有些人来说,也许会觉得保留那些“垃圾”完全是扯球蛋的事情,还不如赶紧拆了建一堆商品房多赚些钱呢!

这种场景在北京仅此一处,昨天摄于高架桥(金安桥)南侧。

这种场景在北京遍地都是,昨天摄于高架桥(金安桥)北侧。
(2012-02-29 08:44)
当年为了采访右派三下安徽,上周为了一个摄影讲座再去淮北。没想到淮北有那么多人痴迷摄影,更没想到淮北曾经走出了那么多优秀的摄影师……
这次去淮北是应陈利民先生的邀请,本以为是一个小范围的交流活动,没想到他竟然招来四五百人到场,座位不够,不少人只好站在会场两侧旁听。上午我讲,下午解海龙讲,每人三小时的讲座,几乎没有人退场。我讲了我的四个专题,解海龙讲了他的“希望工程”。海龙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强,每次和他结伴而行,我都会认真听他讲述当年拍摄“希望工程”系列照片,以及《大眼睛》和诸多农村孩子的那些感人故事,虽然听一次要流好几次泪,但常听常想听。
活动期间,陈利民和黄启军先生安排我们先后两次去周边拍摄,虽然没有拍到什么特别的照片,但也算得到几张淮北的影像。谢谢利民主席和同伴们的精心安排,谢谢卫星兄特意从合肥过来聊天,也谢谢向东特意从武汉驾车八小时赶来相聚。

这次外出途经淮北四铺乡大任家村的时候,我们赶上了82岁的老人周志林的丧事。这是解海龙正在忙于拍摄。

现在的年轻人都很忙,下跪还要玩手机。

现在农村送葬必须购买大量的纸扎物品,除了牛马和童男童女之外,还有各种家用电器和别墅洋房,包括电视机、洗衣机、饮水机、热水器、微波炉、空调、冰箱等等都是市场上见不到的天堂牌,只有汽车是著名的奔驰牌,车号却是,天000001。看着这些即将焚烧的纸扎,真是让人觉得好玩又好笑。

周老汉入土为安,所有的纸扎瞬间化为灰烬,既浪费钱财,又污染环境,但传统很难改变。

我们在淮北除了前往大型国有煤矿之外,还特意去了几个小煤窑,拍摄了一些小煤窑的矿工生活。

淮北小煤窑女工。

淮北小煤窑的洗澡堂。

为了老百姓的生命安全,淮北正在陆续关闭这些小煤窑。

我说现在的黄瓜怎么越来越难吃了,再也找不到小时候吃黄瓜的那种味道,没想到黄瓜竟然被嫁接在了南瓜上。在烈山县的一个蔬菜大棚,我看见村民正在把黄瓜苗往南瓜苗上嫁接,嫁接女青年刘云说:“黄瓜嫁接到南瓜上产量高,经济效益也大,花钱雇人嫁接也值。”

她们一个人手里拿着针,一个人手里拿着刀片在配合嫁接。刘云告诉我,这就像给人做手术一样,让它长得更好更大。我问她嫁接是不是会让黄瓜变味儿不好吃,她说:“能挣钱就行,现在谁还管它好吃不好吃。”最后我得知刘云是从山东来这里打工的,每嫁接一株苗能挣4分钱,每天可嫁接8000株,原来我们每天吃的黄瓜就是这种“南黄瓜”。
(2012-02-21 08:05)
前几天在此贴出的“峨眉山”标注了所用相机,结果不少人在后台留言,问我用这两款相机的感受,有人问我单反好还是单电好,有人问我用什么焦段的镜头好,有人问我这两款相机哪一款色彩更好等等。今天闲来顺便告诉大家,我平时随身携带的是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有3只镜头,分别为:9-18/f5.6;14-42/f3.5;40-150/f5.6,携带方便,也很好用,完全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只有在外出的时候,才会带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
关于色彩来说,因我一直喜欢拍摄黑白胶片,所以平时用数码相机拍回的照片几乎还没怎么仔细看,就被转换成黑白影像粘贴于此,所以一直没有太在意色彩的差别。那么大家可以通过我今天贴出“奥巴”和“佳能”拍摄的两组彩色原图自行对比。也许你喜欢奥巴的颜色,也许你喜欢佳能色彩,也许你对佳能和奥巴都不满意,那你就去试试尼康吧,听说尼康D3X单机身已经炒到了6万大洋。
这些照片都是原图,没有剪裁,没有调色,是在不同时段光线下拍摄的,不过上传时对文件的缩小,肯定会降低照片的清晰度。当然这两款相机的清晰度都不存在问题,无论是佳能还是奥巴,无论是长镜头还是短镜头,成像素质都很好。对了,还有人问我平时用不用附加镜,在此也顺便说一句,我从来不用任何滤色镜,最多就在镜头前加一块UV镜保护镜头,其它什么镜片都不用,包括相机内自带的各种滤色片,因为我希望拍到真实的照片。
最后,至于单反和单电哪款相机好,这很难说,我觉得还是要根据自己的具体情况和用途去综合考虑。也许有的人会认为单电相机个头小,挂在胸前不像摄影家。其实不然,我觉得个头大才像照相的,被摄者也可能会更加提防你对她所谓的侵犯。当然,有些活儿单电是干不了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奥林巴斯E-P3单电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佳能EOS-1D Mark
III单反相机拍摄
(2012-02-16 23:51)
去过多少次四川,早就不记得了,只记得卧龙、九寨、贡嘎,还有汶川、甘孜、阿坝,都留下了自己的足迹。一次次川行,拍回不少照片,认识了不少朋友,也留下了难忘的记忆。此行是应中国摄影家协会展览部邀请,去的也是一个更加神圣的地方——峨眉山。
这次上山共有四个摄影师,有李少白、谭明、杨树田。他们的主要任务是拍风景,我是拍人文。当我们冒着鹅毛大雪从沟底爬到海拔3000多米的峨眉金顶时,没料到大雾弥漫,能见度极差,能看清的只有脚下的冰雪。无法行走,无法拍摄,只好下山。
下山后游报国寺、逛伏虎寺,和僧人聊天,拍香客的照片。等了两天之后,天气预报峨眉山大风转晴,于是我们再次上山。在山上的几天,日出、云海、佛光、圣灯、晚霞,尽收眼底。尤其是金光闪烁的金顶和气势磅礴的十面佛,显得峨眉景色更加神奇绝妙。
一周的拍摄很快结束。前天,我们在云雾缭绕的金顶告别星星,告别月亮,告别清净,告别了刚刚认识的弘吉法师。离开仙境,再下山底,顺着高速的车流涌入城市,最终飞回拥挤的北京,恢复了庸俗的生活。遗憾此行直来直去,没能和成都的朋友们聊天、喝酒,念想依旧!
奥林巴斯拍摄

在金顶出家的弘吉法师(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居士谭大军在山顶除雪(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南来北往的香客(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云海中的禅房(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清晨的鹰嘴岩(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海拔3099米的万佛顶(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清晨的贡嘎山(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峨眉山下有座寺庙和天安门长得很像(使用奥林巴斯 E-P3拍摄)
佳能拍摄

熊猫碰到六牙象(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跪拜十面佛(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雾中的华严寺(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高考后还愿(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虔诚的香客(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报国寺诵经(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报国寺的僧人和信徒(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报国寺的工作人员向游客介绍花钱给佛像贴金的好处(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伏虎寺的僧尼(使用佳能EOS-1D Mark
III拍摄)
(2012-01-24 09:54)
张向宗,1943年出生,小学文化,共产党员,是村里惟一的赤脚医生。1969年他和马双全结婚,生了三个孩子后,本来要对马双全进行结扎,但由于她的身体不好没有结扎。十年后,马双全再次怀孕,并且生了个小女儿,因此,乡干部一气之下把她拉到乡卫生院做了绝育手术。
张向宗委屈地说:“我老婆怀小女儿的时候我都快50岁了,那时我们的年龄都已经不在生育范围了,也不给我们检查了,我还以为自己不会生了,谁知道她那么老又有了!”
张向宗憨厚老实,在新窑子也是有名的老实人。他的一条腿不够长,走路有些瘸,村里人都叫他拐子。既是村里人到他家求他去看病打针,也叫他拐子,他从不生气。
其实马双全也是残疾人,她的舌头不够长,口齿不利,说话不清楚,别人很难听懂她的话。不过他俩是村里有名的恩爱夫妻。
张向宗说:“儿子大了,也分家了,女儿也出嫁了,都不要我管了。现在主要是要给小女子攒些钱,准备供她好好念书。我虽然当了一辈子赤脚医生,其实也不大会看病。那时只是在公社卫生院培训过几天,也没有正经学过医,严格来说,我根本不懂得什么是医学!如果小女子将来长大能考上大学,我一定要建议她学医当医生,为老百姓治病。”2000年

张向宗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