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房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年前就说要买花的,可是一直都没有时间和心情去花卉市场。今天,难得好心情,约上同事去了趟花卉市场。
我很想买一盆藤本植物,爬山虎、三七或者牵牛花都可以的。很突然地有了这个想法:当夏天到来的时候,床前的窗户上能缀满绿绿的叶子,在满处绿色里藏着一两多小小的红花;当毒辣的阳光是无忌惮地横扫整个房间时,绿绿的植物墙还能像个武士一样抵挡住阳光的肆虐;每天清晨起床,一睁眼,就能闻到花的清香或许还能听到鸟儿的清唱,那是一种怎样的惬意呀。绕着花卉市场转了两圈,却没有看到我期望的植物。老板说,那些植物都还没有种植呢。既然决定要买,无论是已经长成型的还是没有埋进泥土的,我一定要买到。无奈,最后买了一包种子,回家慢慢种吧。
也许是过年的关系,花卉市场里有很多很多的香水百合,那一阵阵沁人心脾的香气,让人格外高兴。想想买的那包种子,每个十天半月的也不会发芽,先买几束香水百合得了。我拿了一束粉红的一束白的,粉红的有三个花朵,白的有四个花朵,每支都已经开了一朵花了。闻一闻真的好香喔,心情真是好得不得了。和同事一人抱着一束
回家的时候正值南方雪灾,为防止在路途中出现断粮断水的情况,我准备很多吃的,面包、饼干什么的。虽然火车没有晚点,但是20个小时的旅途也让我无心吃睡,到家的时候,吃的都没有动,全部堆在床上。
我正在外边刷牙,晓欣举着半边面包跑了过来,满脸笑容,睁着大大的眼睛,似乎在像我炫耀,“看!我拿到面包了。”看着她手里的面包,我摇了摇头说,“这个过期了,不可以吃了。”随后,我从她手里把面包抢了过来,使劲向水沟里扔了过去。回头,看到晓欣怔怔地看着我,然后转身跑到了房间里。我也没有在意,继续刷牙,没过一分钟,从房间里传来一阵哭声。我忙跑过去,晓欣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望着床上的面包嚎哭。我过去拉她,她不理我;我向她解释,似乎也没有什么作用。最后是伯伯出面,跟她说;“我们家里也有面包,我们过去吃喔!别哭了!”她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一直,我都认为应该把小孩当作大人或者朋友来看待,告诉她们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这件事情也许是我不对,“过期”两个字在她的字典里也许是不存在的。
几个从小玩到大的朋友难得见面,免不了照几
很想认认真真地静下心来,做一件事情,可是究竟应该做什么或者怎么做始终确定不了,心里有点犹豫、有些彷徨、有太多太多的不知所措。
我该怎么生活,什么样的生活是我期望的、向往的,我也不知道。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在混日子,而我不想再混日子。
下火车到现在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真的真的好累!
昨天晚上,拧着从家里带过来的腊鱼腊肉去了趟伯伯家。本计划就待一会儿的,看看他们然后就去阿姨家,可是到他们家之后才发现家里只有伯伯和伯母两人,各个阶级都不在家,家里很冷清,突然就很想留下来陪伯伯、伯母说说话。第一次感觉和伯伯这么亲近,说的谈的都是家那边的人和事。也是第一次感觉到年龄的压力,家里所有的人都告诉我,今年过年的时候带个人回家,伯伯也开始问我有没有男朋友了。看看朋友们的博客,似乎大多数人的情况和我都差不多。
妈妈还是不放心我,给我打了个电话。“知道你在火车上没有位置坐,我两天都没有睡觉,这一路掉了好几斤肉吧。”晓欣也在电话里说,“阿姨,你什么时候回家呀?我好想你!”突然特别特别开心,原来有这么多人关心我在乎我呀。
一个人走在空旷的道路上,虽然天空有些灰蒙蒙的,没有星星和月亮,但是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激动与快乐,我告诉自己要努力要加油。
妹妹给我打来电话,要我带些用的吃的东西给她。她要求我从家里带的辣
初九,实在不能再赖在家里了,无奈地踏上了回程的车。
在我们那偏僻的小地方,是没有去北京的车的,要挤上到省会的车也很难。很巧的事,附近有户人家在长沙做生意,租了一辆去长沙的车,我和表妹也就挤上了那辆小小的面包车。乡村的小路,凹凸不平,一路颠簸,4个小时后终于到了长沙。可是进入长沙后,却怎么也找不到到长沙城区的路。司机以为那个邻居对长沙城区熟悉,而邻居又认为司机应该对路途比较了解,而我们认为他们两人都应该对回家的路熟记于心,所以傻傻地坐在车上。在长沙城的高速公路上绕了2个小时后,终于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路名,一路开过去,才知道回到了原点——长沙西站。
到表姐家,我才知道,表姐还没有从票贩子那里拿到火车票。表姐说,如果今天拿不到火车票,就让人把我送上火车,然后到火车上去补票。晚上10点的火车,8点,我们从家里出发。到火车站,给票贩子打电话,被告知,10点的火车是上不了了,只有凌晨的票了。人都到火车站了,还有什么不能等,不能捱的呀!等吧!熬吧!
深夜的长沙火车站,依然是人山人海。没有火车票,候车室
一直都没有买到回家的车票,心情有些郁闷。
刚刚在网上和同事聊天,向他们诉说着我回家的苦闷。财务蹦了出来,公布一个特好消息:今年被评为优秀职工的人,都有3千元奖金;年终奖在这个月底也要发了,大概也有几千吧。感谢呀,这样我回家就可以过个好年了。
计划着给爸爸5千,让他去还别人的钱。爸爸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大年纪了,却没有过个一个安心年。因为我上学,家里欠了些钱,每到过年的时候,都有人来要债。所以,工作后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帮家里还清所有的债,一家人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妈妈的项链我已经买好了,那是送她的生日礼物。我不是喜欢攀比的人,首饰对我的吸引力也不大,但是我们那里每个妈妈级别的人都有自己的项链,我希望我妈妈也有。虽然,在我买项链的时候,妈妈也说过我,也说不需要,但是我想,在我把项链递给她的时候,她会笑得很开心的。
晓欣和梦雪吗?每人送一个布娃娃好了。我童年的时候都没有布娃娃陪过我,所以希望她们都能有自己的布娃娃,比我快乐。
感觉很失败,超级超级失败。
头又开始了一阵阵地疼痛,脑袋里是一段一段的空白,心里很不舒服,很无奈很无奈的感觉。再一次感到自己对这个社会的不适应、不喜欢,没有理由的开始怨恨自己。我应该怎么办呢?谁能告诉我。犹犹豫豫的性格,让我对自己真的是无可奈何;简简单单的思想,让我觉得自己和白痴没有什么差别。从未有过的压力又一次袭来,让我措手不及,直直地砸在头上,生疼生疼地。
今天真的不是一个好日子。一大早就被妈妈的电话吵醒,“回家的路被封了,我们这里受灾了。”随后,和LL去找房子,绕了一个大圈,才发现没有记下房主的电话号码。半路接到主任的电话,回来,等着出份刊物。在等的过程中,帮忙再找些文章。打开NOTES,才发现上次写的东西被退了回来,说是太简单了。真的很烦,这里没有写好,那里要的东西又找不到,我怎么这么。。。。。
等刊物弄好,主任要我想办法给发给局领导。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局领导没有见过,其他人也不认识。找我们办公室的人,说是每次都是通过信封去个什么地方交换的。找局办公室里的人,没有人在。宣传处,让我直接送到会商室。问
从未在春节时为了怎么回家而如此忧心,但今年,身在北京,就不得不开始为那张回家的火车票而四处托人了。
春运时火车票有多难买,火车有多拥挤,我从未经历过。对春运的了解,偶尔听同事、同学说过一些,也从网络、电视上看到过一些。而今天,真正到自己要回家过年了,才知道回家的票有多难买,路有多难走。
一个月前,看着同事为回家的车票而四处奔走的时候,我是一点都不理解,感觉他们有些夸张了;一个星期前,看着同事因为买不到回家的火车票,而闷闷不乐,开始找票贩子买票时,我仍然觉得有些难以置信;这两天,同学同事都说,票很难买,基本上都是发动了所有的关系,而火车票仍然没有下落。何小姐说,她的同学帮她排了两天队了,回家的票依然没有拿到,我才开始渐渐相信,火车票真的很难买。
今天同学给我电话,“今天开始出票,是要坐票还是卧铺?”我说要坐票,回来的时候再坐卧铺。“可是坐票大多是为学生准备的,卧铺相对比较容易买到。”我拒绝了。现在想想,又给同学添麻烦了。
有些犹豫,到底还要不要回家。回家了,来的时候又怎么办
一个人的时候,喜欢戴着耳机,静静地听着这首歌。旋律中淡淡地忧伤、淡淡地无奈,伴着那沙哑的嗓音让我宁静。甜甜地、美美地滋味填满了整颗心,独自陶醉其中。
一个人的时候,拉开窗帘,让阳光洒满整个房间。静静地坐在阳台上,轻轻地将头靠在墙壁上,美美地望着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开始发呆。亦或,拿着一本好看的小说,细细地品味其中的酸甜苦辣。
一个人的时候,握着手机,有意无意地发出一条短信,“你在干吗呢?”然后是默默地等待,等待着铃声的响起。无须多余的言语,只有满心的期待。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默契与感应,不在乎时间与空间的距离。
一个人的时候,拿着遥控器不停地转换着频道,不关心内容,只是想驱赶那份让人窒息的安静。然后,望着墙壁上那幅涂满颜色又充满想象的,一只长着翅膀像只小猪的大鸭梨,发呆。。。。。。。
一个人的时候,把自己打扮成最美丽的女孩,穿上最新潮的衣服,拍几张最美丽的照片,发给同学,然后等待。。。。。。。
一个人的时候,写写自己的生活,无论是美好的还是悲伤的,是经历过
搬到两个新的环境,虽然人是多了,但落寞和孤寂却是有增无减。
到现在窝里就住我一个人,同事仍住她姑姑家。办公室也换了,这两天忙着拉网线、安电话、摆花,根本啥事情都没有做。每天挂着QQ,看看新闻,也很无聊。新的生活、新的环境,很想重新开始。我决定准时上下班,不再把晚上的时间耗再办公室,我要把工作和生活完全分开。
每天早早起床,准时去吃早餐,然后开开心心开始一天的工作。
下班之后,就回寝室看看电视,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看新闻联播,而且还要记下所看的内容。既然选择在报社中求生存,那我就必须加强在写作方面的能力,特别是写新闻报道。报社对文笔的要求不高,但是有的时候,我真的什么都写不出来,那样太累了。
姐对我很好,给了我很多学习和锻炼的机会。为了不让自己在活在自卑里,让自己变得更加自信,我应该要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