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今天看到一个朋友高中前的毕业照片,不禁也怀想起那段在怀中的岁月。那个时候的怀中还在老县城石牌。
离开石牌已经五年了,期间偶尔路过了几次,但是却留下的都是伤感。毕竟物是人非了。那个大道的名字我都快忘记了,只记得有条路叫中心路,只记得那个主干道上的树都被砍的差不多了,只记得校园里的花草树木也被一个个水磨石的地板给铺盖了。那栋谈不上历史悠久的二层教学楼,如今只能在残存的照片里,搜寻支离破碎的记忆了。而那远去的读书声,只是让我希望余音真的能绕梁了。而梁又在哪里呢。既然没有了梁,那余音又何来绕呢?或许古人的余音绕梁并不是因为三日不绝吧,只是人因为睹物思人吧。
最后一次经过那个破败的小镇已经不记得了。之所以说它破败,是因为
|
标签:杂谈 |
昨日,朋友给家里送了两条黑鱼。朋友不一会就走了,送走朋友后,我就把那个鱼跟袋子一起往冰箱的冷藏室里一放。晚上,M回来,我屁颠屁颠地跑去跟老公说:“M,今天有人给我们送了黑鱼来了,很大呢!”
“哦,那你放在哪啊,我看看。”
“我放在冰箱冷冻室了,没有放在冷藏室,我怕放冷藏室会臭了。”我满以为M会夸我变聪明了呢,因为以前我经常把鲜肉放在冷藏室给坏掉了。
|
标签:杂谈 |
一日去超市,看到有个柜台是买盆栽的。还有插花。或许是被售货员的推销热情,也或许是被那种清香所吸引。走近看了看。看到几个我熟悉的身影。栀子花。我不由地想起她们在故乡的倩影。
这几盆摆在超市的栀子花,看上去很瘦弱,叶子也不够翠绿。而在我的记忆里,故乡的栀子花,叶子是很翠绿的。可以说是青翠欲滴。那花瓣也白如雪。但是这几盆却没什么生气。也许是因为光合作用吧。也许是因为她们本该在大自然吧。记得在故乡有句老人常说的话,说什么叫地气。说植物和动物要接受到地气才会有生气。我不知道是否存在这个。但是眼前这几盆栀子花,嫣然缺少生气。
这个时候我想起奶奶门前种的那些花,也有栀子花。没有人修剪,所以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向任何方向舒展。日沐阳光,夜啖甘露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昨晚给老家的奶奶打电话,获悉小姐姐剖腹产了一子。很替她高兴。现在大女儿也快十岁了。儿女双全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姐姐以后的生活也会更是一层楼的。
很可惜的是,我现在没时间看到那个小家伙。肯定很可爱。觉得每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上,总是给为我们那么多的喜悦。想想多少年前的我们,还是姗姗学步的孩童,而如今我们的下一辈都在一个一个地活跃于我们身边。时间仿佛如加速度一样,越来越快。今天是六一儿童节,自己还没有度过儿童节,旋转木马的梦都还没实现,那仰望摩天轮的脖颈依旧昂着,橱窗里的橡皮泥依旧是我们想去捏一捏的彩色魔具。然而,古人说的好,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也开始慢慢觉得自己是大人,不再是什么事都由父母来操心的孩子了。此时此刻,依稀还记得昨天还在喊着早点长大,今日怎么就觉得苍老了呢。
|
标签:杂谈 |
端午节已经过去了,大家也都各自回到了岗位上班了。而我却忙的忘记了哪天是端午节。最难过的事情,就是没法回老家陪奶奶过端午。
去年回家陪她过的。奶奶一个人在老家,我心里很舍不得。一辈子辛劳的她,爷爷去世后,就那么一个人孤单单地。幸好爸爸搬家了,将房子建在那个村落的中间和十字路口。起码有邻居们可以陪陪她了。
奶奶满头的银发,总是很清晰地印在我的脑海里。她的神情,已经从小每次放学回家她见到我的喜悦。她慈祥,心善。还吃斋念佛。疼爱我们姐弟妹几个。记得我每次生病,她总是陪着在每个医院的角落。记得高中的时候,晕车的她还总是送东西去石牌给我。高考前,怕我跟弟弟身体吃不消,还把鸡熬好了,用保温杯给我带过去。那一杯鸡汤和肉,我抱在怀里,是那么的沉。
这次父亲又开张,我拿钱给他的时候,说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全家人对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