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完一篇稿子,累了。最近晚上加班似乎成为习惯。装修一个人在搞,广校那边的课又不能少带一节,台里除了节目外还得随时外出采访——太困了。
今天记者节,是台里通知去参加联谊时我才想起的,只能调了班过去。本来讲是去领去年在省里的播音作品一等奖的,谁知道就只是看了场新闻战线战友们自编自演的节目而已。浪费时间!
《人民日报》驻安徽记者站的站长和我同名,他致辞的题目为《我们怎样欢度自己的节日》。严肃的命题让人倍感压力,不过我还是弓腰坐着——没有好体力,革命真的是难以继续啊。
最近这段时间也一直没有来博客,想说的话、做过的事都已经没有了当时的倾诉欲望。说不上来这是好与不好——潜意识里还是觉得不好——没有被记录的自己象急行中脚下模糊的影子一晃而过。
还是继续来这里吧。
不过今天就先这样。
此“东京”非彼“东京”。
我说的是开封。你也可以叫它汴梁或汴京——
那个留在《清明上河图》里的一座城、绽放在《东京梦华录》里的一片似锦繁华。
当然,穿越时光的话,你也可以看到大金的骑兵踏过。不单是皇帝,超万名的男人女人们,在火光中被掠至大漠,如待宰的羊群。帝国的灭亡如刀,在这里刻写下国人未曾有过的耻辱。
你还可以看到滚滚黄流肆意翻腾,一次就是数十万鲜活的性命从这片土地上消失。
你的脚下十二米处,是侠客挥剑十步一人的魏国大梁城,十米处是人声鼎沸的唐汴州城,八米处的北宋东京城里李师师正回眸一笑,六米处的汴京城回响金人的马蹄声,到四米的地方明朝的王爷正在逗鸟,三米的地方清朝的饥民开始逃荒......
平遥,一座古城。
当它那样突兀的横陈在眼前,一股苍凉破败又昏黄的气息扑面而来。
加上晋中三月底的风依然刺骨。
就这样,我微颤着步入其中。
这城池面南而偏东,南门迎纳着东南方的和薰之风,是为“迎薰门”。
迎薰?
我倒是希望自己是“微醺”的,希望恍惚间可以遇着在时光之门中进出的一张张面孔。。。
这两天坏消息太多。
昨夜《晚间新闻》国内部分先是成都的汽车燃烧死了多少,然后是罗京的离世,接着武隆山体崩塌失踪多少,最后是前两日河南安徽的强风暴死伤损失汇总和流感传播情况。连国际新闻也是,遇难飞机、自杀爆炸、领导遭暗杀,还有卢武铉自杀前录像曝光,听起来这世界让人沮丧。
更何况,窗外8级狂风肆虐着,电闪雷鸣。
昨晚回来的路上红绿灯失明,每辆车上都挤着疯了一样往回家赶的人,似乎世界末日到了。今天看新闻说“昨夜隔几分钟就一场火,各消防大队都奔忙在救火现场;电线失火、光缆受损,供电、通讯人员到处抢修;杏花公园附近广告牌接二连三掉落,大钟楼附近广告牌砸伤行人,有的地方轿车被砸烂,110接警300多起;风中正过马路的行人时有被撞现象,在胜利路护栏倒地、路灯停电期间,一名现场交警被车撞伤,送至省立医院抢救…… ”
一切都那么突然,没有任何预警。有记者特地到合肥气象网上查了一下,发现最近的天气预报发布于昨下午4点,预报说:合肥市未来6小时多云,偏南风3-4级……看到了吧!上周甚至出现我们《联播》预告说未来两天会有雨,要求严防雨前突击焚烧秸秆,可随后播出的《晚间播报》中储文却说未来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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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上个月何买来桑葚,可最后只有我和他吃得是满手紫黑,连牙都有点变色了,还大呼过瘾。引得一桌人侧目。他人哪得知!这等滋味连接年幼的记忆,把我带回了西北的夏天。我的感官跟着打落的桑果落入麦场畔下十爷家的老宅里,跳在那一院被圈起的阴凉中,散在满地是金色光斑的荒草里,甚至滚到窑前黑黑的地洞里。大伙喊着狐狸精就要出来了——我们惊慌的逃窜,手中的桑果被攥出了汁液,颜色紫黑,如那个狐狸的洞府!这等滋味,无法忘怀。
3. 饭后无聊,有人提议讲经历过的最恶心的事。思前想后,于是决定说出下面的故事。小时在农村过暑
如果只将黑夜当成前一个白天的延续,而不看时间已经跳过零点的话,那么此刻还是“劳动节”吧。
之前说这几日来博客里贴照片,可惜一直没有时间,而且明天是农历的四月初八,朋友一早就要带我去上香,加上此刻突然无了睡意,不如现在更新吧。只是内容关于《南京南京》。
电影我是喜欢的,以致自己可以忽略片子中的不足。所以当昨晚陆川和中泉英雄来合肥举行见面会时,出于好奇,我也随台里的记者去了现场。
因为我总觉得近距离的接触,看他的眼神、手势、表情等等一切能捕捉到的东西,你才能感受一个人状态。而这个人作为导演,他的作品必然与自己的意志和气质紧紧相连。
观众见面会前的记者采访只有十分钟,然后与观众交流十五分钟。
他尽可能长的回答记者们的提问,尽管这些话他已多次在其他地方回答过。他步履很快的穿过长廊去上场前待的侧门,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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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回来了,这次是从杭州。
到合肥的时间是今早4点,地上残留着雨水,有些冷。
算算近一个月以来的安排真的有些疯狂,朋友们都说老刘越来越“野”了。
似乎吧,我也真累了。
说说这段时间的行程吧:
先是中部六省记者的巡回采访。
我去的是北线,也是路途最长的河南和山西。时间是3月28号到4月4号,跑了8天。
然后回来结结实实的从早到晚拼命干活一天不歇,直到18号部门组织去苏州、无锡旅游,出去2天。
回来后了休息1天,21号又出发到杭州待了3天。
真是有些疯。
将近半月的时间我都没在自己那张单人间里的双人床上躺过了。
连这块向阳地也是好久没更新,更不要说“开心网”里来不及收获和播种的“菜地”了,都荒了。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如果忙了一天到夜里我还撑得住——而且朋友们聚会时间不太长的话,我来贴照片。
从去山西开始,刘漪那个和我同时买的同一款的相机就一直在我这儿。我真的离不开这玩意,呵呵。另外,无锡回来看了同事的照片,他用的是同一个牌子的单反,还有朋友用的是这个牌子
降温了,冷。
习惯多久可以养成,不知道。只知道现在每天六点都会准时醒来,然后七点起床、开电视、洗漱,再捣鼓点吃的。前两天是“春分”,新闻里说这天要立蛋,我也赶快拿来鸡蛋竖在桌面上,果然轻而易举。专家说竖起的鸡蛋可以保持十几天,可今早发现依然直挺挺的它是最后一个了,于是没忍住——它被煮来吃了。
周一早上没那么忙,对着电脑我整理起了以前的照片。庆幸啊,虽然相机丢了,可优盘还在。就像家园远了,记忆还在。银行卡遗失了,积蓄还在。或者是老母猪跑不见了,小崽子还在。也许这样比喻不对,反正大概这个意思吧。
学会了把几张照片整理在一起,还顺便找刘漪和施兰的照片练习了下PS技术,自娱自乐呗。前两天有人问我不做电视了会干吗,现在看来,在平面媒体做个图片编辑应该挺有意思。不过还是觉得宇航员、战地记者和土著酋长是人生首选,哈哈。实在没饭吃就去城隍庙摆摊刻章呗,再帮人画像什么的。能干的多了。
先贴照片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