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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贰过(2007-05-24 20:40)
 

  今天我一脸父亲的样子教育我女儿说,孔子赞美他的弟子颜回,说颜回不贰过。不贰过的意思就是同样的错误不会犯第二次,你晓得吗?女儿不屑地对我说:弹开。我就在她不屑的目光中弹开了。弹得有点脾气,却又无可奈何,因为她不喜欢我教育她。我们小时候,虽然也不喜欢被父亲教育,但至少不敢跟父亲说“弹开”。如今的孩子,没大没小,甚至都可以在我脑袋上摸,拍一下我的脑袋说:牙,你好蠢的。牙是爸的意思,长沙土话。遭到女儿的奚落,错不在她嘴里而在我身上,这是我为父不严,平常跟她嘻嘻哈哈,一副巴结她的嘴脸,她当然要我“弹开”了。但要我整天板着脸,俨然一副严父的样子,我又受不了。子不教,父之过。看来我是有过的,想纠正又纠正不过来,所以我自己就犯了“不贰过”的过错。恨不得拿自己的左脚踢自己的右腿,或索性给我女儿一脚,踢得她一哭,再要她回答“不贰过”什么的,却又舍不得踢。踢是很容易的,但得罪了她,她不理我,看见我跟没看见我一样,那是很烦躁的,就父女关系来说,有点划不来。

  现在的家庭,儿女都比父母牛,这纯粹是独生子女害的。家里一个孩子,你看着他一天天长大,本来没有那么多爱的,也会涌出那么多爱,

关于狠想说两句(2007-05-11 14:31)
  亲爱的网友们,上篇三卷写到这里就打止了,不打止也不行了,太长了,写不下去了,就止打住吧。别怪我不勤奋,我一忘形就放开笔头写,本来只打算写个三十万字的小说,结果上篇就写成了三十余万字。跟春蚕吐丝样呢,仿佛看见自己张开嘴,不停地吐丝似的,好可怜呢,真要命呢,一不小心就变成一只蚕了!划不来呀,但是没办法,爱写,故事多素材也多,就跟到处都是桑叶一样,吃了不吐那也会撑死去!谁叫我爱吃?!所以敝人一写,就不可收拾。你发现有蚕吐丝吐到一半就不吐了么?蚕没有,但人有,我就是打算吐到这里就歇一歇,等养足了精神吃饱了没事干了,再想是不是又吐。好玩吧?不好玩,脑壳里尽想这些玩艺,想得头都大了,比足球不会小,圆得让人讨厌,同得了水肿病似的,本来要出去吓人的,但想起孔子说“不要吓人”,就没出去吓人。孔子并没这么说,是我对自己这么说,因为此时想孔子会怎么看我呢,就把这话索性安在了孔子头上,这就叫栽赃,栽到孔子头上,孔子不会恨我。孔子说了很多话,有本《论语》,看来看去,没一句是我用得上的,就把《论语》扔了。
  当今这个社会,如果有古人的眼睛看,那人人都病了,有的病得重,有的人病
狠(57)(2007-05-11 13:14)
 

 

四五  悲伤的蒋老师

 

  黄家镇的改革路上新增加了栋三层楼的别墅,每层楼都是三室两厅。这栋别墅从破土动工到建成花了大半年时间。过年时,钟铁龙带着老婆和儿子就住进了别墅。一楼父母住,二楼给了大哥大嫂,钟铁龙不常回家,就要了三楼。房子竣工还不久,也只是简单的装修了下,室内充斥着水泥、石灰和夹板气味。父亲和母亲看见家里的功臣回来,就很高兴,脸上的笑容真可以用“琳琅满目”来形容了。大哥和大嫂都住回来了,县一中给他们的房子是那种前后两间的房子,厕所在另一处地方,若是下雨就得打把伞上厕所。钟铁龙把铃木王摩托车给了大哥,大哥就骑着摩托车带着大嫂来回跑,沿途欣赏着田园景色,倒也惬意。母亲和大嫂做了一桌子菜,全是大鱼大肉。吃年饭前放了挂五千响的浏阳鞭炮,炸得硝烟直朝家里冲,最后只好关着门等硝烟离散。父亲有些显老了,那个曾经脾气很大,一生气就拳头乱舞的父亲如今成了个温和的老头。父亲说:“我看着你们两家人都好就高兴。”

  母亲说:“我们做父母的,因为你们好都可以多活几年。”

  钟铁龙说:

梦想在高处(2007-05-06 12:40)
 

                        梦想在高处

——论何顿长篇小说《喜马拉雅山》

                         王晓梦

  作为新生代作家群中的重要一员,何顿的小说创作始终溶入了生活的原汁原味,融合着自己刻骨铭心的生活体验。他的作品真实地展示了九十年代当社会文化由政治一体化转型为市场经济为主体时,人们面对商业消费文化的冲撞所表现出的内心嬗变。这其中最能引人注意的是他在作品中所表现出的文化人在这一社会转型期里,面对越来越显得光怪陆离充满诱惑的世俗社会时进退维谷而所受到的心灵煎熬。这批文化人,一方面无法抛弃知识分子应有的良知和生活道德准则与人生价值追求,另一方面又无法拒绝世俗欲望对他们内心所带来的巨大诱惑,于是,内心世界与外部世界的冲突便是何顿笔下的人物永远不能摆脱的一种焦虑和煎熬。而这种冲突的结果,似乎一般是外部世俗力量终于战胜内心自律,

狠(56)(2007-05-05 11:13)
 

  饭后,钟铁龙开车带着松木驶到金圣大酒店前,在酒店前转了圈。钟铁龙说:“不要留下凶器,要把三角刮刀带走,连一个烟蒂也不要留下。抽了烟,把按灭的烟蒂放进口袋里带走,因为国外有根据罪犯在烟蒂上留下的唾液进行DNA鉴定,从而侦破凶杀案的。”

  松木惊讶道:“有这么厉害?”

  “你一不看电视二不看报,怎么了解国内国外的动态?现在科技高速发展了,已发展到了你不可想象的程度。”他望松木一眼,“我告诉你,留下任何线索对你都是致命的。”

  松木点了下头,“那你提醒了我。”

 

  松木在距金圣大酒店几百米远的冶金招待所住下了。冶金招待所不在运动路,而是在一条小街上。冶金招待所已经承包给私人了,私人老板当然就只朝钱看。松木走进去登记住宿时,人家问他要身份证,松木不愿意被登记说:“我的身份证丢了。”

  私人老板又向松木要工作证,松木说:“我哪里来的工作证?我连一天工作都没有过。”

  私人老板问他住几天,松木想了下说:“多则五六天,少则两三天,没一定。”

  松木又加了句:“我主要是来长益市了解一下,看什么生意好做。”

狠(55)(2007-05-01 11:47)
 

  李培没有捱到他老婆来。尽管他很想见见老婆,还很想瞧一眼儿子,但他没能做到,那口气一见到钟铁龙,就放心地飘走了,就跟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飘走了似的。

 

四十  小小

 

  松木来了,陪着李培的老婆和儿子一起来的。是三狗打松木的叩机,让松木护送李培的老婆和儿子来。松木因搞运输于早两个月配了只叩机,好便于那些需要车的人联系他。松木的叩机配带在腰间没多久,上两个星期,松木就出事了。

  松木的货车撞了人。松木有了车就跟疯子样,常常开着车在马路上用白水话说“做死地飙”,跟开飞机样不顾一切。这是松木要抢生意。从白水县火车站运煤到铁矿厂,那段路全长有二十多公里,而运输是计件的,运一趟煤多少钱,少运一趟就少多少钱。这就让松木开车的速度很快,加上县城到铁矿厂这条公路除了他们这十几辆运煤或运冶炼的生铁上火车站外,没什么其它车,他于是将车开得更快,快得像一阵风刮过,让一些在路旁行走的农民吓得半死。终于就出事了。这天路上有些湿,上午下了雨。下雨时松木开车还是很注意的,因为下雨路面滑。但另一辆跑运

狠(54)(2007-04-28 17:51)
 

  刘副局长觉得陈大队很固执,“怀疑是没用的,怀疑不等于事实啊,要讲证据。”

  宋局长赞同刘副局长的观点,“长益市电工厂的职工个个都是怀疑对象,个个都关起来吗?不能光凭怀疑就关着人不放啊,现在可不是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小陈。”

  刘副局长也说:“这个案子一结,你再关着钟铁龙就没有道理了,人家出来后可以告我们公安人员滥用职权,到时候谁去法院跟他打官司,你去?那些律师可不好对付。”

  陈大队看不起律师道:“那些律师都是些小知识分子,没什么了不起。”

  刘副局长批评陈大队说:“小陈啊,你这话就说错了。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我们都没什么了不起,你也没什么了不起。你一开始对我们说你坚信关局长是钟铁龙杀的,现在有一个马新冒了出来,认了罪,你现在还相信是钟铁龙杀的?”

  陈大队说:“我没什么了不起,但我还是相信钟铁龙有问题。”

  宋局长很不高兴,玩着打火机说:“我看你是跟关局长的感情太深了,事先又被关伟影响了,反而影响了你断案的能力。不能光凭关伟的猜测就下结论啊。我看这个案子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我同意刘局的意见,把钟铁龙放了。如果钟

狠(53)(2007-04-25 01:58)
 

  石小刚说:“好,我一定一字不漏地转告。”他回到车里,哭了,眼泪滂沱。

 

  小马拎着那一旅行袋钱回到家里,儿子和女儿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电视当然是钟铁龙送的那台东芝大彩电,声音开得很大,荧光屏上播的是动画片。老婆杨敏在厨房做饭,三狗没让他老婆上班,让她在家陪小马,工资照发。小马把一袋钱提进了卧室。卧室里有两张床,一张床是他和老婆睡的,另一张床是他的亲生女儿睡,女儿睡的床就小一点,靠墙摆着。小马把旅行袋塞到女儿床下,刚直起腰,老婆就走了进来。老婆身上系着围兜,老婆见女儿的床下多了个旅行袋,问他:“这是什么马新?”

  小马说:“钱。”

  老婆说:“什么钱马新?”

  小马走过去关了门,激动地把旅行袋拖出来,把五十万元尽数倒在女儿床上。“五十万,老婆,整整五十万,这是我留给你和儿女用的。”

  老婆很惊讶,几乎是叫着说:“这么多钱?马新,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小马说:“小声点,反正不是偷的,你不要有任何担心,老婆。”

  杨敏不敢走上去,仿佛这堆钱是一堆炸药似的。杨敏说:“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狠(52)(2007-04-21 12:38)
 

  钟铁龙的脑袋里嗡地一响,他没想到自己早已忘记的事被陈大队掀了出来,他看着陈大队说:“你们说话要有证据。”

  陈大队盯着他,“你是不是长益市电工厂子校的数学老师?”

  钟铁龙说:“曾经是的。”

  陈大队说:“你以为我们没摸你的底?早几年我们就摸过你的底。你父亲虽出身资本家,但是个普通老百姓。你还有一个在白水县一中学教书的哥哥。两年前,你一个数学老师哪里来的钱开桑拿中心和住酒店?”

  钟铁龙想他们在暗中调查他,但他们也没完全彻底地调查清楚。他说:“三年前我在金阳夜总会做跟班,有人在金阳夜总会要砍王总,我出面阻挡了,事后我跟王总成了朋友。王总愿意帮我,我就从王总手上借了十万,又找金天装饰公司的利总做经济担保,从工商银行龙行长手上贷了五十万,这才在银城大酒店开桑拿中心。”

  陈大队冷笑道:“这么说,你是这帮朋友抬上来的?”

  “是的,他们抬我。”

  “丁建是不是你叫人砍死的?”

  钟铁龙一笑,扭开了头。“你越说越没边了。”

  “你看着我的眼睛。”

  钟铁龙就看着陈大队的眼睛,陈大队说:“你害怕

狠(51)(2007-04-17 20:17)

  小马天生把自己看得很高,他尽管是个敢于向任何人挑战且哪怕被人打死也不服输的粗人,但也有心细的时候,那就是在他老婆身上。小马从他老婆那张哀伤的脸上还是看出了点名堂,他老婆不会掩饰自己,常常痴痴地盯着他,等他把目光投到她脸上,她又把泪汪汪的目光移开,一副欲哭的样子,这让小马感到他问题很严重。小马就不断地问她,小马的老婆经不起小马反复再三地询问,把医生的叮嘱告诉了小马。小马沉郁了很久,然后告诉她:“我不会死的,我这人一时半晌死不了,你不要给人一副可怜相亲爱的。”

  小马的老婆捂着嘴巴哭着点头,小马说:“不要哭,亲爱的我还没死。”

  小马的老婆就拿手巾揩眼泪,小马心很寒地说:“我惟一放心不下的是马茁和丽丽,他们都还小,我真的死了,谁养活他们啊。”

  马茁是老婆与前夫生的,这个学期进小学三年级,丽丽是小马与她生的,才两岁半。老婆一听他这么说,马上摇头道:“你不会死的,你要活一百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