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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诗歌除夕的夜空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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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4、除夕的夜空
繁闹的人间,沉浸在南方的年氛里
我想拥有更多的快乐
像孩子
像春天的小鹿
音乐在每一个家庭漫步
快乐不加掩饰
就像拜年的短信我已经发完
也不断接收到新年祝福
零点的钟声响了
夜空里绽放璀璨的礼花
我数着,那一朵朵
和星星是不是近了?
在院子里审视新年的夜空
墨云、繁星、风
满天的星光与我共同守夜
守望新的一年
种下种子,收获果实
父亲起夜,披衣站在檐坎上
抬头看见满天繁星,喟然长叹
“多年不见的景象了!”
再看一眼梨花盛开的夜空
我想起了父亲昨天说过的话:
“但凡除夕夜星明月朗,
会预示来年的光景,比如暴发战争。”
这是美丽的一年?
还是纷争的一年?
父亲不置可否
我很想和父亲讨论几句
但他已经回房休息去了
除夕的夜空
璀璨、深邃、迷茫
我很想裁下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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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诗歌年和家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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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3、年和家
一年365天、十二个月、四季
串成一个圈
人生环环相扣
是一根长长的链子
一头系着自己
一头牵挂着家
年三十,放飞的心找到归宿
是母亲守望的常青藤
是父亲温热的高粱酒
是孩子们手提的红灯笼
是忙忙碌碌、红红火火的村子里
打阳尘、擦窗户、贴春联
煮米酒、推豆花、打粑粑
杀鸡宰牛、年年有鱼
是忙了一年停下来的
那顿丰盛的年夜饭
年夜饭前的放鞭炮
放鞭炮前的焚香烧纸,祭祀祖宗
是一家人围炉看春晚
给老人捶捶背,给孩子发压岁前
嗑瓜子,聊家常,喜迎新年的钟声
年是雨露,开年闹春
家是保温瓶,轻启人间至真至纯的真情
年是小苗,越长越壮
家是何首乌,落地生根
年和家是民族骨子里最小的组成单位
它们组合在一起,像春天的风
吹开了祖国的新纪元①
注①、指中国的十二五规划。十二五期间,我的祖国将迎来更多的机遇、挑战和发展;缩
352、杨仲炎中医诊所
上火。
咳嗽。
去县城看中医,抓中药
因此结识了桔梗、蝉衣、百部和甘草等
结识了那个抓中药的其貌不扬的小伙子
他说:“一味药治一种病,
《本草纲目》是专家研究的,
我的老师教我的是临床的处方。
这一付药少说也有十几味,
这说明啊,世人病得不轻。”
我看见他漫不经心道来的样子
再看见院子里干枯的芭蕉,轻飘的雪
想到走出这所僻静的医寓,嘈杂的大街上
昨日丢弃的垃圾堆在街的死角
板车、菜篮子、装鱼的大盆摆在大街中央
抬高价格做年末最后两天生意的人们
水泄不通的市场上,人头颤动
在这寒冷的日子里,起早摸黑的人们
竟忘记了,在学习巷
还有这么一家医寓
叫杨仲炎中医诊所
2011年1月31日(腊月二十八)
351、
杀一只鸡与内心的残忍没有关系
一只老母鸡,一只圈养了三年的生蛋鸡
在死前的一分钟还在觅食
在一撮玉米面前,哪怕磨刀霍霍
它仍然伸出长长的脖子
当我左手卡住它的双翅和鸡冠
右手拨掉它颈前的绒毛
它的目光,没有丝毫的胆怯
那一瞬间,我无法去关注其它
只联想刀的锋利,足以割断这个世界的咽喉
鲜血已经流出来了,集中到一只碗里
一种深邃的红,一个遥远的洞
无数的小鸡
无数的蛋壳
无数的食客
在挣扎的过程和力量的消失中
穿越时空似的蜂拥而来
那双鸡眼睛终于闭上了
像是关闭了对生活的恐惧、忧虑和欲望
死亡过后,一切是安宁的
与内心的残忍没有关系
2011年1月30日(腊月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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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
搜索今天的天气预报
零下3度到零下1度
炉火烧得旺旺的
我坐在沙发上读诗、打瞌睡、看电视
足不出户
一整天没有看见母亲的身影
她独自在凌厉的寒风中
于田地里砍菜
于西洛河洗衣服
傍晚才见回来,棉衣外套了件单衣
人显得臃肿,满头银发凌乱
衣服在洗衣机的甩桶里转,越来越快
仿佛无数的幕布散开
年末的忙碌包围了母亲
父亲则在猪圈里忙活
排粪、扫圈、煮猪食
吵吵嚷嚷的仔猪们,认得父亲
叫得最欢的那一只,长得最壮
父亲唤我与他抬一架鸡笼
他穿着一双水胶鞋站在一堆粪草上
粪水顺着壁根流淌,映出一片
欲凝的低矮的天
2011年1月29日(腊月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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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诗歌底片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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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底片
一张张底片记录的生活
不如一场火
记录得多
一场自己点起的火妄想烧去
一段两小无猜的感情
零星的生活片段
一些蓄满记忆的时光
在西洛河畔,西洛河水清澈晶莹
妄想烧去几许伤痛
一两绺菜花风过的痕迹
一截盲肠和一边被打肿的脸面
一个面若桃花的女子
面对启明星发下的誓言
誓言在无边的黑里扩散
彻底的黑
一场火最终烧成心中
一张无法改写的底片
2011年1月28日(腊月二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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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诗歌源头的力量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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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8、源头的力量
拧开龙头,水流进水缸
感知源头的力量
水缸里的水慢慢漫起来
浸润着射过来的黄黄的灯光
晃动着的水波
讲述着夜深人静的乡村世界
水管连通的每一家、每一户
好比一个大动脉
一只只水缸
是一张张底片
记录一个个夜
焦灼、思念、失眠
2011年1月27日(腊月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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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诗歌方向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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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7、方向
一根中空的竹
有节节向上的愿望
但高处不胜寒
它不得不弯下腰
一把刀的锋利
轻巧地砍断了竹
削成了箭
一支箭本没有方向
因为人的意志
它射向了目标
2011年1月26日(腊月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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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诗歌结束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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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6、结束
不止一次想过的问题
伸手从玉米树上搬下一个玉米棒子
季节的轮回
雪化了,我很伤心
所有这一切,是否因果?
不去想明天还好
生活像砌砖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个出色的建筑师
甚至无法按设计去完成
在一坐高楼前面
自己是何其渺小
太阳走过
建筑物的阴影
渐渐将我覆盖
将我站立的整条街道覆盖
忙忙碌碌的人们
互相看不清彼此
来来去去的车辆
鸣着尖锐的喇叭
一个交警,用指挥的姿势
成为十字路口的关节
所有的疼痛,在那一刻消减
放下心中的浮云
选定方向,朝前走去
2011年1月25日(腊月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