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最新散文,《浅山手记》,5000字,深圳特区报2011年11月8日以整版篇幅全文发表。)
1999年初,我辞去晚报的工作,从市中心掉头向东,顶了嗖嗖冷风,穿过半个城区,跨过沙河,再跨过东郊国营大厂盘绕蛇形的铁轨,上了狮子山。山上的一所大学,是我任教的地方。
山是浅山,是成都平原向东浪出的一个皱褶,但地势因此有了起伏,也就有了高显与隐藏,校内的小径,在薄雾中几分像祝家庄的盘陀道,越走越让人有走不出去的感觉。
加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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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的最新散文,《浅山手记》,5000字,深圳特区报2011年11月8日以整版篇幅全文发表。)
1999年初,我辞去晚报的工作,从市中心掉头向东,顶了嗖嗖冷风,穿过半个城区,跨过沙河,再跨过东郊国营大厂盘绕蛇形的铁轨,上了狮子山。山上的一所大学,是我任教的地方。
山是浅山,是成都平原向东浪出的一个皱褶,但地势因此有了起伏,也就有了高显与隐藏,校内的小径,在薄雾中几分像祝家庄的盘陀道,越走越让人有走不出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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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家书 |
奶奶,您去世后我回老家看望过您一次,在您和爷爷的坟前,一张一张烧纸钱。那是十年前的春节,树梢抽芽,群山安详。这十年,我再没回过老家了……我觉得,如果人死后有灵,灵不会留在坟中;如果人死后无灵,又何必对着两堆泥土追忆?我相信死后无灵,但我更愿意相信死后有灵,这十年,您一直就活在我的记忆中。有一天我出门散步,前边走着一位身材高大、腰板挺直的老太太,很像是您,我默默跟着她走了一段路,然后走开了。我怕她一回头,我会失望得心酸。
我的邻居、伙伴中,多年前见过您的人,都惊讶于您个子咋个那么高!有一米七十吧。我就说,我奶奶姓胡,大概是胡人的后代呢。
(这篇随笔在豆瓣:http://book.douban.com/review/5235203/)
2006年,土耳其作家帕慕克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此前不久,他的长篇《我的名字叫红》在中国出版,获奖使书大卖,岂止红,简直火。我在农贸市场见到一个骑电瓶车的中年男人打手机,扯着大嗓门:“我的名字叫红!……我的名字还是老名字,我说的是一本书……”
但我要说的,不是这本书。这
新青年文学社(以下简称“新”):现在写东西出书的人特别多,给人泛滥的感觉,很多人就很悲观,觉得文学前景不太好。您怎么看呢?
苟老师双手抱胸,等教室再次安静下来,他自问自答:“什么是政治?就是正确。什么是正确?就是恰到好处。什么是恰到好处,就是久旱该有甘霖,饥寒必须温饱,男大则应当婚,女大则应当嫁……同学们十九岁了,谈过恋爱的,请举手?”
回家时,门上用红头图钉摁着一封信……没贴邮票、没有邮戳,是她亲手摁上去的。我捧着信,像捧着她的暖暖的手。我激动得竟有些伤心,她对我已几乎像个故人了,倏尔间,她又被我握在了手心里。
我就靠着门外的核桃树,读了这封信。她写到:
史贞芬年年优大生,毕业保研,又读了三年。历史系有个学长戴相国,成绩不及史贞芬,但评过优干,高她两级,
冯了凡瘦得如一根筷子,坐下时让人担心喀嚓就折断,然而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