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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写乡愁,书中却找不到‘乡愁’二字,因为乡愁不是所谓的船票,而是一个民族的世纪宿命,存在于每时、每地、每一个中文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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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草的邮箱
三
博尔赫斯从他父亲那里继承的,除了对阅读的热爱和先天的近视,似乎就很少相似之处了。他父亲作为一个律师,在俗世中是一个成功的男人,担得起养活一家老少的担子,而博尔赫斯成年之后还长期生活在父母的庇护下,直到1937年即他38
台湾辅仁大学中文系主任赵中伟先生到校(川师)交流讲座,上午获命参加文学院与赵先生的座谈。座谈的主要内容是两岸中文系建设。先由赵先生结合辅仁大学介绍台湾高校中文系的基本状况。然后由本院教师提问。在此过程中,有老师连声叹息,自愧弗如,艳羡之情溢于言表。
成都的四季,我最喜欢的是夏天,遍地阳光和浓荫,可以穿了T恤和短裤,趿一双大凉鞋,四处去走动。不过,在我们这座古城里,老成都人是懒得出远门的。偶尔有人出去逛了一圈回来,吃饭的时候,筷子上夹一片炒卷的回锅肉,不胜叹息说,“走遍天底下,还是成都好!”
好在哪儿呢?很休闲。休闲是比较时髦的说法了,倒二十年回去,就说是闲散、闲适,价廉物美,悠闲快活。譬如夏天来了,就赤了上身,摇着芭蕉扇,在街沿边乘凉、打蚊子、摆陈芝麻、烂谷子。再后来,是在街沿
成都狮子山上有过许多红砖楼,后来都被夷为了平地,或者粉刷了白色的灰浆,那种干巴巴的红色就消失了。我曾经在某一幢红砖楼上居住过两年,那时候楼房被高过楼顶的香樟、楠木掩映着,红砖就被潮湿的绿色浸出些古意斑斓的味道来。我住在红砖楼的第四层,听山里的钟声晨昏响起,成昆线上的火车穿越山沟,然后一切沉入安静。山里的安静,静到极处,就是鸟的声音、树叶的声音,都成了有生气的喧哗。
很多时间我都关在屋子里读书和写作。北边和南边都有窗户,我会在若干个间歇,从这个窗户踱到那个窗户,从窗户望出去,满眼都是婆娑的树影。树的后边,也会有匆匆的行人,吵闹的儿童,但因为树的隔离,都显得很远了。晚上我会打开房门,出去跑步或者散步。
有一天晚上我跑步回来,看见楼下一株齐人高的小树,长条形的花蕊正在开花。一楼人家的灯光漂在花蕊上,是灰白的,也是娇嫩的,我认出来,这是玉兰花。当晚我在电脑上敲了几个字,“我看见玉兰花就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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