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自己都一个多月没更新了
是环境造人吧?
在北京怎么那么话唠
回来就哑言叻
今天更新说下婆婆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做媳妇的对于婆婆的感情都是很矛盾的
跟妈妈不太一样
虽然时常特烦妈妈
|
标签:杂谈 |
嘎嘎,本人已婚!珍惜不能再打人家主意叻~~~
拍照拍的特楞,总像傻瓜一样被人指挥着这样一点那样一点,结果,两个勉强微笑的傻瓜印上了照片,在照相师傅慷慨的喊出好的时候,两个傻瓜坐那嘎嘎的真实大笑...
拿着证在电梯口笑,戏虐着,这以后要分手了可是得再来一次了,可是得办理手续了,下次结婚可是再婚了...
婆婆说正式了正式了,含着泪笑,含着泪笑,这就是做母亲的渴望吧...
本人已婚了哦,看来不能再当老公是过家家了,因为再闹可又要公正了!
民政局离婚的人可不少...据称,还有一个名词,或者叫动词,是“复婚”...
喜宴的饭店订好了,本来一直想走简约西式,以白色为主色调,绿色搭配,花以白玫瑰和马蹄莲为主...
还算不错的场地,可惜了,价格太高...
于是兜兜转转定在了醉风亭,并在敲定之前,跟爸爸进行了一次撕心裂肺的长吼,趴在宝宝的怀里不停的哭诉,我只是想要个自己想要的婚礼,而不是后悔...
这里是一片中国风,场地的吊顶都以红色的线帘为主烘托,背景也是非常中国的红喜映衬,因此,我的简约西式要改成中国红了,虽然不尽我意,但是好歹减低了后悔的层度和焦躁不安的厌烦...
总是高姿态的说自己,不会为了那些礼钱而计较婚礼的隆重层度,可是站在父母出资的势力背后,我开始主动地劝慰自己为他们的成本回收考虑,我有钱了,那该是多好,一掷千金只为办一个自己难忘的婚礼,那些钱又算什么呢...
这次婚礼注定不能完美,是个过场么?逐渐沦为我心中的装猴给人看的场面,婚是斥一定的资,给别人看的,为别人提供一个共庆吃喝完乐的名头,活在世俗里,我总是要不停的挣扎,企图挣脱出来,用出尘不染得视野来凌迟所有的人,可惜了,我没钱,其实钱也好世俗不是么...
我每天吹一个气球,得吹多少个气球才能把我的房子搬走呢?离开
最近很平静,好像是因为沉静着看书的缘故,丢掉了挠人的焦躁不安,很难得的清净...
兔子的婚期临近了,心里是期待么?
昨天去为婚车谈了一笔业务,因为实在是讨厌婚车的感觉,实在是讨厌,所以看着我们家“小黑”便灵机一动,那就让小黑带着一溜小黑山寨去溜街吧,那老板挺好,说帮我们联系车友会,预计最少30辆,老板说到时店子关门,让员工骑上店内的车去壮大场面去~~呵呵....看来我又该出方案了!到时2U来不知道会不会乐出声音...
今天早上被一奶奶夸奖了,说我秀气,说我懂礼貌,这份赞扬很难得的说啊~
暖暖的呼吸,好喜欢暖这个字眼~暖暖的在宝宝怀里呼吸,暖暖的亲上他的唇角,启动属于当天的开关...
最近老在问自己,当初难过成那样,为何没走?没有离开那个城市?给自己去爱别人的机会?也许不是此番风景了,可是,纵使再多的爱情活在梦想里,这一世的选择,我便也抓紧了,如果,能有那下一世,我还是希望能得到那般的爱情。现在我只是抓紧,并且很满足,不悔...
家里多了个奶猫咪,起名叫宝宝,我荣升成为小姨咯~~~小阿姨!!又有好玩的了...
准备十一祈求爸爸给我们放两天大假,我们将骑上小黑去宜昌,去游
|
标签:杂谈 |
是谁呢?
总是在梦境中一次次做希望的延续
好像总有人在等待
等待我脱变 然后破茧成蝶
梦境才会串联起来 幻莫如珍
挤破脑袋也想不出个梗概
只是如此清晰却又离我如此遥远
涅沫在焦急守候中的苏醒
我为了谁 毅然的跳进冰窖迷宫去寻找
那是谁 让我在梦境里感受到抽心的痛苦
那又是谁 我在保护谁
温暖的手 温暖的唇 温暖的一切
我只是只是心窝里都记得这些感觉 只是想不起这个人他是谁
请不要在躲躲藏藏
|
标签:杂谈 |
有些幸福 是不是还没找到你
你却找到了它
它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距离
于是你上演着愚公移山的劳苦故事
慢慢的搬运 搬运这些还不是你该得到的幸福
太早 你行动的太早
很想放弃 时常想撒开手逃离
对自己没有信心 对这个人没有信心 对未来没有信心
我只是这样愚昧不堪的焦躁 等待
提早来的幸福会再给我多少年限
然后自由自在的一个人去生活
厌烦这周着的一切
厌烦自己
厌烦还记得的过去
人说 是触景生情
为何离开了那个地方 记得的 还是如此的清晰
时常噩梦 心情时起彼伏
惴惴不安的幸福
惶恐不安的自己
找一个地方 安静地 容纳自己
是继续看着放不开的过去
还是大步的离开去寻找一个恬淡的未来
离云朵上的城堡还有几万尺的距离,宝宝说,共同的快乐,在这个陆地生存几十年,我们才能足够的轻盈跨越到城堡,进去...
现在的宫殿,暂定四层
好久没看书了,写东西开始词穷,准备研究研究整合营销,准备研究研究新的词藻...
我总是站在角落处内心冷笑,看着眼前错落的人,光影,声音,我只是孤独的坐着,将自己隔绝这尘世,其实那样坐着我不一定在想些什么,抑或是只是静静的呆着,静静的看着光景...
这个世间,人太多,看光景的人太少,是每个人心里都跟我一样,藏着这傲立?
傲慢是无礼的么?我却依旧如此,静静的傲慢,讨厌耳边这些繁琐的杂乱...
在那双手臂环绕的狭小空间里,气味很清晰,圆圆柔柔皮肤饱满的肉感蹭在我的头顶,我总想用左脸去轻轻蹭蹭,很是安全。嘴角凸
蜷缩在床体,身体会变成美丽的粉末泡泡,在空中轻扬起折射的光芒,然后轻轻的崩开,破碎,然后灰飞烟灭...
回到这里,我一样无处可逃,一样无处可去,这是我的家乡,却依旧陌生如常...
如果,是不是,我还有选择。
是谁在逼我,我又在逼谁
我们都成了世俗中最肮脏的动物
我只是看不到前方
我总是被口述的美景迷惑
这一步 我举步维艰
我想去为我的双亲负责
可是谁又为以后的隐患负责
这不是我想来的地方
我只是需要我想要的生活
是不是
我,还可以选择...
在我们这里,80多平米叫MINI经济户型,身在北京的妞们,你们又该郁闷的吧?
我们的大房子
吴镇宇
接下来不知道说啥,最近被俗事困扰,心情好了再更新。
|
标签:杂谈 |
生活的唧唧歪歪向我繁复的重复和申述
我该投降了 我该投降了
还能拿多少对愿景的期盼来支撑身体
于是 我投降了
不是被生活 而且为爱情
妈妈的snoopy瓷杯
妈妈的香甜玉米
爹爹的偶尔神经大条与失常
杂乱的街道
烂且慢的生存着
他们试图改造 也希望更加美好
城市建设像一座惨败的破府
参差不齐的站立在自己的位置
他们都看着我们
连树上摆荡的虫子也卷曲着嫩绿的身子看着我们
定格在架高坐垫的白色小驴上
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