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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时间未在这里留下文字,这是一片荒芜之地.
显然我个人的人生刚刚经历过了最惊心动魄的一幕,当时当刻我差点没有昏死过去,空白的大脑想着:我完了.还好境况没那么糟糕,当我现在看着自己并不算太差的面容,我只有感叹,是的,上天你还是照顾我的.与此同时我就不得不感谢每一个人,是你们让我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尤其是某些真正着急我的人,我深深地理解了这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是什么?还有什么东西比亲情友情更好的呢.
如果你没有经历,请不要妄加感慨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好,天是蓝的,草是绿的,人是有情的.只有当你差点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你才会整整意识到那些东西是多么多么宝贵.所以请相信过来人的话吧:好好活着.
当然如今事情已过,我不需要再回忆瞬间的极度恐惧,可那离地狱毕竟是一步之遥,倘若没有那微小的几毫米的距离,一个人的人生就真的这么悄悄的失去了本应该有的色彩.心有余悸,什么是余悸.当你认为这个世界也许不属于你的时候你会想些什么?
我只想说,从现在开始,我从未这么爱过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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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是快,将近一个月.
有一个月的近乎堕落,因为无所事事,上网看电影,吃饭睡觉踢足球,完全失去的常言的所谓'自我',看起来这样的生活貌似很是惬意,但缺少了思考上的活跃便使我感到自己的死气沉沉,向来的习惯一旦失去就会觉得过份的可悲,好比吃惯了冷馒头忽然改吃山珍当然有些不适应,一度认为是不是太阳换了面貌,其实仅仅是自己换了种生活方式,不知不觉且是被迫的.
马涛打电话来说还有一个月左右就退伍回来了,这个我最大的唯一的的等待终于快将到来,我晓不得是悲是喜,是兴奋还是平静,我没有担心,不会忧虑友谊会变质,但我不能预测我们是不是真的可以主宰我们认为的世界,因为身边发生的一切在印证着这并不是一个任人轻易摆布的世事,至少我们暂时还没有碰见真正意义上的困难,那就意味着我们很可能在不知困难为何物的情况下遭到失败.虽然我始终抱有坚定不移的信心与自以为无穷尽的力量,但要知道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Every man dies, not every man really lives.(每个人都会死,但不是每个人都真正活过)
那么,我很期待,如果有暴风雨,就来得更猛烈些吧!
很欣慰之前的不顺似乎在慢慢变好,就说嘛,人的光景几节过,前辈子好了后辈子坏,后辈子好了前辈子坏.其实我倒也并不以为此刻我过的就是坏的前辈子,至少在我自以为是地看开了身边的所有之后实在不觉得有何新鲜.忽然想起初中时候作的一首当时颇为得意的小诗,一场游戏一场梦云云,再回想那时若我当真明白了其中奥妙便也不会痴痴傻傻地做那些令现在的我感到遗憾的事情了,虽然是不为之后悔,但说来也着实可惜,只是亏了那些不谙我心的人们,唉,假如稍加理解,那可真是够你们感天动地了,因为我都被自己感动的哭了,呵呵,然而最后的结果却是连自己都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而麻木起来,当然我是因为身处之中从而习以为常,可是你们呢?真是有趣的可悲!更可悲的是到头来还是我最可悲.更可悲.
感谢天感谢地,时至今日在我一次次否定了肯定肯定了否定之后终于熬到了自我精神折磨的尽头,四个字:随风去吧!是的,随风去吧.不过我当然不会全然弃之,毕竟本性难移,只是纵使我仍然在某个时刻表现出缺乏理智的冲动,那也只是证明我还只是个有着七情六欲的人而已,在一分钟之后,也或者在一天之后,更或者在一个月之后,我还是要回归到自我的辨析之中以致再次证明我是个笨蛋罢了.无非这时间的长短要看
埃內斯托·拉斐爾·格瓦拉·德·拉·塞爾納,(西班牙語:Ernesto Rafael Guevara de la Serna;1928年6月14日 - 1967年10月9日),通常被稱做切·格瓦拉(西班牙語:Che Guevara),香港譯作捷·古華拉。他是出生於阿根廷的馬克思主義革命者和古巴游擊隊領導人。格瓦拉於1959年參與了卡斯楚領導的古巴「七二六運動」,推翻了親美的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