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背景:阿GG小同事男想在墙在打几个洞,宜家拟每个收费十元,肉痛,于是阿GG把我家的冲击钻等全套设备借给了他,并BALABALABA使用方法若干。
事件:周日阿GG接到小同事男电话两通。
其一:
小同事:“哥呀,钻头怎么卸下来呢?”
阿GG:“装钻头反方向拧~~~~”
挂了电话,阿GG面目扭曲的说:“你说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多说一句怎么卸钻头呢~~~~~~”,不过我跟老太太闻言笑得很没有形象的说。
其二:
小同事:“哥呀,我打了四个眼,三个都是好的,有一个喷出水来了,怎么回事?”
阿GG:“啊?!那是打到水管子了!”
小同事:“已经不喷水了,没事了吧?”
阿GG:“不行啊,你得BALABALALBABAL………………”
|
标签:杂谈 |
之一
电梯偶遇A总和B总,闲聊之际A总言道周末要进行EMBA毕业论文答辩,我热情鼓励,B总悻悻然曰:读那么多书干嘛~~~~~~~~~?A总与我相视爆笑。说一下背景:A总是绝对三高女士:高学历(货真价实的直读博士),高收入(金融机构核心部门老总),甚至高个头(高度175,清瘦苗条);B总么,川籍男士,典型的
,
之二
某爸来京,于燕兰楼把酒言欢,吃蜜汁百合时聊起百合花和作为食品的百合的问题,某爸突然说:“你肯定没仔细看过我的书,那里面我对百合花和百合进行的详细考证~~~~~~~~”,眼神与语气之哀怨令人发指……我
,对曰:与吃有关的书,我一般临睡前在床上看--咱们这么熟了,你觉得我捧着你的书在床上看合适么?
|
标签:杂谈 |
上上周和阿GG一起回老家,把妈妈接回来了,虽然未来还有很多事情,但是总算这桩事情已了。
已经将近十年没有体会过淮河两岸之冬,回乡之时又恰逢寒流来袭,冻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幸亏在严冬真正到来之前把妈妈接回来了,不过俺的伤蹄蹄给冻坏了。
早上照例去吃煎饼卷油条以及糊辣汤,一卷饼一碗汤下肚,心满意足。又见糊辣汤西施,想起她年轻时的舞姿翩翩,不胜感慨。
也许是太累,最近的阅读拒绝一切需要思考的东西。网购了广西师大出版社的《唐鲁孙全集》、林文月的《饮膳札记》以及逯耀东的《肚大能容》,全是跟吃有关的,嘿嘿。
唐的文章很有趣,吃、喝、看戏等等,全是我感兴趣的人、事以及各种八卦。比如美艳无比的坤伶刘喜奎晚年风采依旧超群,一道教门小吃羊双肠尽显巧思;比如身为苏州人的俞五爷在北京的时候住在一个喇嘛庙里,最爱用熏烧摊子出售的卤猪肝下酒。
这些都是无用而有趣的东西,但是也让人多明白些东西。昨晚临睡看了那篇《书童》,童儿自然是
|
标签:杂谈 |
又是早醒,这次已经摸高到了半夜3点钟……
5点一刻,俺琢磨着这个干瞪眼也没啥意思,索性起来吧。6点5分出门,赫然发现天空有很多很多的星星,小小的、钻石般闪亮,像是小声的欢呼。上次看星星是什么时候?不记得了。
一路顺风得不像话啊,转车一次,1块2车费,差5分钟7点到公司。
盘点一下早起的鸟儿有什么收获:星星眨眼,故宫角楼在晨曦中的剪影,鸟蛋仿佛沉睡巨兽,以及公车上4050外企女谈论同事的更年期:她怎么就见不得别人哪怕一点好呀?嘿嘿,这点评,真精辟。
阿GG不肯带我去吃小油条!我要给他丢喊叫信!
|
标签:杂谈 |
最近网购比从前频繁了一些,捎带着发现每天早上是前台接快递的高峰时段。
想起魔法世界的猫头鹰啦:每天早上给正在吃早餐的小男巫小女巫丢下信件、报纸还有零食包裹---当然,运气不好的话,还有喊叫信,呵呵。
用一只猫头鹰当信使当然是很酷的事情,不过麻瓜自有麻瓜的办法,他们发明了快递公司。
哎,我要是能有一只猫头鹰就好了,专门负责往万春园丢喊叫信。
|
标签:杂谈 |
租房的事情终于搞定了,交了半年的房租。就在老楼的另一个单元,看着和旧房子一模一样的格局、卫生间、厨房,想想新房子的条件,心酸真的无法形容。妈妈跟着我受了这些年的苦,但是却不能分享女儿努力的成果。给妈妈租房住在外面,虽然这个决定是我做的,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做这个决定我是多么难过多么心酸--但是如果在新房里委委屈屈看人脸色过日子,又有什么意思呢?
最终租的还是朋友的那套房子。虽然早就知道他这个房子空着,但是考虑到种种,从我的本意讲,我是非常不愿意用这个房子的:毕竟都在一个大院里,别人看见会怎么想呀?但是上上周和上周拖着一撅一拐的右脚,在附近看了不下七八套房子,在有限的时间里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迫不得已才拿下的这套,怕朋友听说是我妈住不肯收钱(果然的,刚才签合同的时候还一再说),又掉了许多猴,以娘子的名义签下了合同;将来如果他发现妈妈住在那儿,该怎么解释呢?到时候再说吧,我现在想得到的算是过得去的理由是:公婆和我妈同时来,家里住不下,娘子就把那个房子借给了我。哎,是不能撒谎的,一个谎言之后得陪着一个接一个的谎言。说起来,不愿意用这个房
|
标签:杂谈 |
收拾完溜出家门,本指望清冷的空气会让我舒服一些,谁曾想,还是控制不住在公共场合泪流不止,公交车里米粉店里人行道上……心里充满了恨和哀伤,过街桥上空无一人,一刹那自由让人想跳下去:如果跳下去,是不是可以用生命献祭一个诅咒?从夏天开始,一直在全力抗击那个时髦得让人羞于为伍的症侯。现在看,可能我还是没打过TA。每次艰难的恢复,很快都会被不期然打得粉碎。可是如果不努力呢?恐怕早已就范了吧?不,那不是我要的,虽然不眷恋生,但是我羞于去死,在这种情况下,死亡意味着怯懦。或者我可以放弃刻意恢复的努力,让一切顺其自然。疾病是一种隐喻,对于疾病的恐惧,或许其本身就是一种疾病。是绿子说的吧:有一天我大脑里的那个螺栓突然之间就崩掉了。还好,我的螺栓,至少现在还在。
去天意买被子,本来只需要买给妈妈准备一床被芯和枕芯就可以了。想了想,又多买了一床,或许用得上呢。
头蒙得厉害,像是套上了一个瓷缸。正在煮粥,阿GG感冒了。想到夏天我腹泻时候他说的话,已经很麻木了。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埃及博物馆有两个突出优点。第一,它是我所见过的最慷慨大方的博物馆:各种各种的宝贝满坑满谷滴堆在那里随便摸--限于石头的,黄金的一概不许碰,即便如此也足够好了,基本上是3000年以前的宝贝哪:法老塑像、伊西斯等各路护法神塑像、刻满象形文字的壁画、各个时期的石棺、做木乃伊的石床带有专门的血水导流槽;在中国,哪怕300年的和田籽料玉牛也不给摸的,尽管籽料不怕摸,越摸越漂亮,而且玉牛超级大,压根没有顺手牵羊的可能。第二,全馆禁止拍照:谢天谢地,没了相机的诱惑,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尽可能多的用眼睛而不是镜头与四千年的历史相遇。
埃博外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