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日。金黄的,透明的。
看着它从早晨的大海上升起,感觉好极了。
早晨起来,看看日出和海,夜晚所有的阴影都没有了。
耶耶---------------------------------------------!
11月15日,整整一年。
一切都还在。
一切都会不同。
这些日子无聊,打算看书,看小说,看看电影什么的。
还有,我在学习煲汤,此时正在喝骨头汤,把黄酒、蒜、葱、胡萝卜和骨头放一起炖,炖5个小时,今天的炖了10个小时。
买了专门的炖汤锅,广东生产的,够奢侈的吧,嘿嘿。
已经学习炖了两个汤,还有个黄豆猪肚汤。
第一次,有点难喝,但还是兴匆匆,第二次就舒服多了,处女到少妇的风情成长,总是要有过程的。嘿嘿。
做饭做菜原来这么好玩,简直是艺术。
从来没想到骨头汤会这么好喝,哈哈,奶奶的太舒服了。
每当自己太舒服的时候,我就很惭愧,觉得不应该,我觉得我天生应该受苦,做无产阶级的代言人,不然,我就觉得自己在背叛。
看来人这境界一上去,真的就很难下来,嘿嘿。
其实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贱骨头。
这些日子看了几部电影,还看了一个韩国24集的电视剧《阁楼男女》,好像也叫《养在阁楼上的猫》,有点养个男人
讲完一个故事
脱下一件衣服
都需要力气
力气来源于按时吃饭
最好定期煲汤
眼睛看着窗外时要有雾气
雾气最好在上述场景之后消失
到了冬天,要每天出门,最好是清晨
在树枝下,仔细听着车轮在路上硬邦邦地响
听着硬邦邦的响声
谨慎地掖掖衣领,轻笑一下
笑一下,是必须的,轻和谨慎也是必须的
还必须搓手,要搓热
捂着脸,在指缝里,看到一个姑娘
似曾相识,心跳几下
跳几下就可以了
跳多了,出门的意义
就会变得虚无
虚无的不是似曾相识的姑娘
而是树枝上的月亮
出现在大白天
大白天思考这个问题
是危险的,根本不用思考
清晨有月亮,是常识
可以用常识,把月亮当成樟脑丸
让那声音干燥地挂在树枝上
再搓搓手,把脸搓热,就可以回家了
小时候,我很皮,很喜欢折腾,长大了也一样。
在学校里,我算是让老师最头痛的人之一,小时候我像同时代的孩子一样,迷恋武术,并且日夜勤奋练习,在那一带算是小有所成,但我不是混子,不是痞子,打架斗殴一类事情偶尔有,但不多,在这方面没出太大问题。
后来我就想,我只所以喜欢折腾,大概因为有一种外力导致的孤独和郁闷无法排解,于是反抗发泄。
有一个细节我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很小的时候,夜晚,我一个人听收音机,烦躁地胡乱调台,经常就会有一种听不懂的话从收音机里清晰地传出来。
对陌生东西的好奇,让我总是即使听不懂,也会呆呆地听着。
那那种话的话语调总是很急,感觉是一个总是受欺负的人,在气急败坏地与人吵架或者控诉。
我的感觉是,这个受了欺负的人在向我倾诉。
对收音机里的人的同情,让我有了保护欲,和满足。
那时候我以为是一种南方方言,中国南方有许多听不懂的方言。
后
嗯,已经安顿下来,感觉不错,坐在客厅里能看到海,舒服,可惜秋天很快就过去了,不然,秋天的海很安静,显得博大,这样的海看着才有意思,不过冬天的海也有另一番情致,冷酷而无所谓,也很好。
昨天买了100斤白菜,50斤葱,准备猫冬。让送菜的河南小伙送上楼,加银子5块,便宜。
基本上,生活所需一应俱全,其实不俱全也无所谓,但置办生活用品,让人感觉温暖,过程很爽。
电视放在另外一处,用不上,以后电视厂商基本上可以改成做屏幕厂商了,不然,可以歇菜了。
嗯,我成了一标准宅男,连心态都宅得可以,有朋友要聚会吃饭,犹豫再三,懒得下楼,懒得走路,于是推,再说,那天有兴致出门了,再说。
先生活着,其他再说。
最近我删除了一个留言,一看就是认识的某个人内分泌失调来装逼找感觉的,用的是匿名,这种匿名行径我一向不耻,因为其内分泌失调冒犯了别人,我不得不删除了,不然我是懒得动手删的,我的博客里有许多骂本人的话,根本懒得删,当笑话看,多好玩!
一只黑猫含着暮晚的暗
在摇曳的水汽中,供身
徘徊在荷叶的梦境边
下午,阳光照在客厅
也照着窗外的海
我玩着打火机,打着又熄灭
花香侵袭,让人频频走神
多美的秋日午后啊
多么适合一场毫无心机的恋爱
和没有目的的调情
明星的绯闻,如流窜在鼻子周围的花香
在客厅里的阳光里,肆无忌惮地传播
我不知道这样的好日子会持续多久
这些萎靡而糊涂的好日子
就像墙角的黑蚂蚁设计的一场阴谋
它靠着墙,翘着二郎腿,盯着我
像专制者一样骄横而愚蠢
它面目不清,而我焦虑已久,
我看着茶杯,皱着眉头
轻轻吹去一片茶叶
像是提防一片衰老的药剂
椅子边的报纸上
10月12日,进城了!俺胡汉三又回来啦!
5点多下飞机,大连周水子机场,朋友接机,其中有一美女,嘿嘿,朋友省略,美女记一下。
这美女让我对大连女孩子的印象起了180度的大转弯,其灵动十分不可一世。跟俺的梦中情人有得一拼,嘿嘿,某男看了别生气。
美女竟然是心理学博士,听了我差点晕倒,嗯,美女还让我对女博士的印象有180度的大转弯。
上车后,美女给我准备了一杯肯德基的红茶,一口喝了,美女马上很感动,说看我一口喝了她很开心。
哦,我更温暖!大连,我很温暖。
夜宴,虎牙问我还能不能写出有真实情感的文章,我很无语。虎牙第二天写了欢迎词,感谢虎牙这次没怎么毁我,谢谢,谢谢,小声告诉虎牙一下,我的感情比海深,以后多看看海,就知道我还能不能写出有真情实感的东西了,呵呵。
大海无声,狂涛在内,大音稀声,响在远处,这说的就是我啊,虎牙!
很好,大伙都升级了,都成长成熟了。虎牙又出书了!李大师要去法
犹豫再三,终于要进城了。
心里充满了愧疚,像个负心汉,愧对我的乡村。
在家里呆了半年,三个季节。
几处池塘都长满了荒草,莲蓬老在荷叶上,无人问津,红红的菱角烂在菱叶下面,慢慢变黑,漂浮在水上,池塘坝上的那颗粗大的老树周围也长满了草,童年的时候我经常从这棵树下下水游泳,周围一棵草都没有,太阳亮得让人发晕。
我买了条船,试图把这些无人问津的莲蓬和菱角摘掉,菱角摘了十来斤,但另外一个池塘的莲蓬来不及摘,我就要走了。
村子里几乎没有年轻人,他们都进城了。
有一次在村子里看戏,炸油条的情景依旧,但年轻人没有了。
村子还是很美,美得荒芜,美得寒冷,美得空虚。
我在村子里转了几次,碰到一个熟悉的大嫂,她一如既往走在那条路上,我离开家的时候,她刚出嫁,现在已经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的表情平静安详,我有些恍惚,一个小媳妇一直走在这条路上,一直走到中年,已经有些老态了,20年,她一直在这条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