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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就是这样(2009-11-25 17:52)

    11月的一个夜晚,死党小空儿约我去看《就是这样》首发式,长江剧院的一个厅。同时首演的还有桐城黄梅戏《六尺巷》,看到吾乡驻肥办的头儿在台阶上大声打电话。接着看到蒋衰锅和杨美眉,他们是来采访的。我和小空儿坚持看完了这个黑白纪录片,一头还牵挂着那边的黄梅戏。

    在手机上记了几句,抄录上来。

 

    明天去池州,单位办会,去搞会务。每回大伙儿都夸我会务搞得不错,其实哪次不是累得屁死,硬撑而已。有一些朋友想见下,若能见到三林就好了,听说他不在池城,在乡下的某个中学。

    从五月份到现在,诸事厌倦,无精气神。开心网懒玩,连周六的牌局也少了很多乐趣。博客看也不看,都是些灰色情绪,没什么好写的。

    娟姑娘生病,本来答应无量去照顾她,可是根本分身无暇,真是万分惭愧。

    所幸小蝌蚪同学上了中学后,几次考试都在班级遥遥领先。个子也高,快至1米63,因为带牙套,瘦了不少,小麦色皮肤,双腿修长,是个美人的模样了。因此我在家受尽歧视,称谓被毫不客气地改成胖子。一次导师电话,她接

小团山香草农庄(2009-11-24 11:34)

周日在小团山香草农庄,见到许多香草,记下了它们的名字,可转眼又忘了它们的模样,不要怪我,是彼长得太普通,但香气袭人,名字惊艳。胡乱敲下以下的分行文字,苏北老师,你要的香草名字都在。 

 

雪尚未化尽。我没有看见人工瀑布后面的彩虹,一抹杏黄色

越来越深,看见的人都肯定地说。那一定是冬日和草色

写在河水上的模样,使这旧时的刘铭传练兵地、废弃的采石场

更加安详。四面黄草的山坡,红色大石微裸,这鬼天气,

太宜人了,接近波澜不惊的老年。此心安处,仿佛瑜伽课上

的默默冥想。你在树头上可以见到风,清风徐来

身体在香气里变得足够轻。迷迭香、百里香,猫薄荷、千日红

棉裳菊、鼠尾草、香妃草、三叶草、薰衣草、朝雾草

还有芳香万寿菊、柠檬香茅、香水睡莲,都是菩萨低眉

每一段香皆不同。试着用手捋一捋它们

以代替亲吻。这些自然的孩子,如今远离世人

在石头山上存活。我没有在签名墙上找到女儿的名字

去年夏天她来过这里,不过这并不打紧

在小团山,我放弃使用香草美人譬喻的习惯

 

 

 

积极生活(2009-10-22 22:50)

柏羊老弟发了个纸条过来,说俺三个“俺金”看人,呵呵,把俺逗乐了。

亲爱的们啊,我得声明下,我是个慢性子,干事肉头,你们得原谅我。

本来也是,几百本书,一本一本地寄,想想头都大。

某些筒子只好等你们来肥当面奉送给了,不要指望我寄,你们要来看我。

迄今为止,已经丢好几本了,中国邮政真他姥姥的不靠谱。

 

在家歇了两天,请了假。

因为心老怦怦地跳。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总是不安。仿佛做了坏事一般。

周二到单位楼上溜一趟,好几位都大惊小怪地问:酱搞得酱紫憔悴?

我也不晓得。——秋乏吧。

 

晚上去练了瑜伽。

然后在会所里,几个中老年妇女凑在一起数落各自老公的恶习,锣鼓喧天,振聋发聩。

反正某人听不见,那可叫一个爽。

出了微汗,洗个澡,身心舒泰。可以睡个好觉。

为何不天天这样,爱自己。

又一年(2009-10-15 22:29)

昨晚怒哥来肥,在茗仁阁喝茶。

云抱老兄念念不忘去年与阿黄的公案,絮絮叨叨,要我带话给黄某人,见我答应了,便一饮而尽。然后三杯两盏把自己喝高,寡话三千的,没完没了,还掼烂酒杯一个,搞得我也有点烦了。

怒哥真幸福啊。犹记四年前的双十节,他和圆圆在黄山路一家烧烤店第一次相见。那一回,我也有十年未见怒哥,就带了相机。这珍贵的合影至今还存在我的台式机上。圆圆今天问我要,我表示要狠狠勒索一下。圆圆笑,让我跟怒哥谈,说是怒哥管家。

这次回家,母亲跟我说了一桩异象,叫我害怕。真希望八月快快地过去。

到这个单位一年多了,蓝老每次见我都说我变老了。我自己感觉也是。

芜湖路秋日的梧桐,不能看。跟我一样,也扛着江山万里的倦意。

 

 

转发:西边评论(2009-10-13 16:55)

那些绽放而隐蔽的花

  ——《时光沙漏》阅读印象——

西边

   《时光沙漏》一书是何冰凌的第一部评论文集,也是安徽省第二届签约作家系列出版丛书中唯一一部评论文集。该集正文部分取三十六篇,这是涵盖六合趋近圆满的数字,或偶合,或冥冥中寄寓了某种难言的意味。文集的体例井然,诗评11篇,比重最大,专题研究、小说批评和随笔点评各入选6篇,7篇以文学现场为总题的文学活动纪要,而这些多是何冰凌的近作。试想一下,在短时间内完成数量如此多分量如此重的文论,让人不得不敬佩她的倾心与投入。冰凌在安大的导师王达敏教授就专门为书写序,高度评价了冰凌的评论禀赋,以及在领域上所取得的突出成就。

    海上生明月。记得第一次见到何冰凌时,心中无由地跳出这句古诗。

    乌黑清亮的眼,带着通透凝定的睿智自信,举手投足间,一颦一蹙中,都显出异常得体的优雅从容。她给我最初的印象是:一方面,她似乎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另一方面,又谨慎地与外部保持着微妙的距离。何冰凌在她那篇精彩的自传代后记《当蝴蝶飞过沧海》中

福寿秋(2009-10-09 10:31)

6日与白梦、方乾、李师江在龙眠山中打牌、饮酒,照我们的话,叫销魂。

中秋那天回的家。晚上一个人睡在二楼,白月光照着床头,想流泪。

父母老迈,无日不忧。

在净土莲社,有心磕头,却没动身。庵堂在建中,尘土飞扬。

以为山上还会有寺庙,过投子寺而未入,错过了,就这样。

到哪里,我都是个半信半疑主义者。

昨晚在新浪读李师江的《福寿春》,一派老成,竟不像70后的作品。

某年某月某日,相约到池州,仍然是打牌、喝酒。

真诚做人,梦着做文——何冰凌《时光沙漏》赏析

常河

 

   “时间如猛虎,小鸟扑进花丛”,这是何冰凌喜欢的诗句。 

    在我看来,这其实是作为女子的何冰凌为自己壮胆时的宣言。如同一个独身行着夜路,美貌而且年轻的女性,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敲打出的清脆,陪伴自己的同时,也让自己的心无助地悬着,悬着,所以,事情的真相是,“流光如流沙。美曰流沙。你不停地哭啊。天就黑了。鸡栖于树,月亮上了山坡”。 

    大学时期,曾经一度发疯似地迷上了叶嘉莹。在我心里,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懂诗词,懂生活在古代的文人,懂那些在古诗词里跳跃或者隐伏的精灵,她款款地吟诵着,解析着,背后是古人,面前是我们。对她的痴迷,让我打消了对女性评论家曾有的深度敬畏和距离感,原来,她是用心在熨帖着那些文字和文

简论何冰凌的文学理论批评艺术

——读《时光沙漏》

邬   

    何冰凌是我的师姐,大学时代我们同为安庆白鲸诗社的主要成员。以至后来工作、结婚、生子,何冰凌作为诗人的面貌已经日益为我熟悉。

    但她以文学理论批评家的身份闪亮登场却还是近年的事,一出手就很不平常。读惯了她空灵、唯美、感性十足的诗歌,乍见她的评论文章,不由得暗自心惊:什么时候,何冰凌,这个温文尔雅、说话清脆甜糥带着桐城黄梅调的诗歌女子,就变得如此犀利敏锐而富有洞察力了呢?
    首先,文学理论批评的创作对写作者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它面向作品、作者,又面向广大读者,具有“双向性”,成为深刻而富有成果的思想,其中包括社会和政治思想的传导者,以及反映作者个性的、人的品格的能力。——所有这些都使文学批评的最高表现能够同作品本身平起平坐。《 作为日常生活的乌托邦 ——诗人陈先

                                 才情和知识互现

                                ——何冰凌《时光沙漏》简评  

 

牛孝英  杨四平 

 

      作为诗人,何冰凌“敏锐,艺术感觉好,能够一眼看出一部作品审美价值的优劣、高下”(王达敏语)。在她的批评文章中,何冰凌的诗人才情表现在对文本解读上。我们知道,当代诗歌里的有些文本是很难解读的,但她解读起来,常常显得游刃有余,比如,叶世斌的一句诗:“而我们如何像梨子走向梨柄一样,走向纯粹/我们的凄凉?人不过是个/片段。”这句诗中,“梨子”和“梨柄”的象征意义是很难理解的,而作者根据它们的形象特征和

献给时光的俪歌

——读何冰凌《时光沙漏》

黄涌

    “穿过县界长长的隧道,便是雪国了。夜空下一片白茫茫。”这是川端康成著名小说《雪国》里的开场白。读何冰凌的《时光沙漏》一书,我脑子里不停地闪现着川端小说里的这句话。我想对于何冰凌而言,她不也在穿越着“一条长长的文学隧道”?

    “从19岁发表第一篇作品到现在,我仍然是个做着梦的文学青年,就像当年病榻上的光阴,在文字间,睡睡复醒醒,走走又停停。......寻常桥段,没有传奇。也许我们大都数人生都是这样。我们领教过世界的利爪,也用自己的方式予以回击和大口喘气......阅读带给我太多的悸动和快乐,而写作让我内心逐渐趋向自足和平静。”

    这是一位从文学梦中成长起来的批评家,她在一条长长的“文学隧道”中不断摸索和盘旋着,她用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