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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我和李浩相识于十年前,省文学院合同制作家签约仪式上吧。彼时,李浩还在县武装部工作,他本人也是军人风度,目光炯炯,一眼之下感觉可以信赖。文学院每年开展两次活动,每次就那么几天,和李浩没住过一屋,对李浩并不是很了解,至少没有对他的小说了解。那年,文学院组织作家去山西,下午和山西作家座谈,晚上山西作协宴请,我和李浩同桌。席间,山西某刊物一位编辑谈到我省一位作家,言语甚是不敬。我十分尊敬这位作家,李浩也应该是吧。我性子慢,话也慢,暗暗琢磨,用什么方式制止对方合适,李浩抢先了。不怎么客气,对方马上致歉,同时转移话题。我很是自惭。这是我真正认识李浩的开始。李浩热情,真诚,我想如若在旧时代,可定义为侠客。因他的热情,有什么事,我总是首先想到他。今年小说排行榜颁奖,报到那天下午,我要去车站接从北京来的刘庆邦,
“我想寻找最佳的路径”
——与胡学文对话
姜广平
一
姜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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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赵青了。有一阵没提他了,并不是忘了他,或是懒得搭理他,实际情况是,每隔四五天我就找他一次,像过去他频繁地缠我那样。我和他的关系颠倒了。我没提,是因为一说那个事我就常常扯不开脑子。现在,得说说我是怎么熬炖那厮的。
片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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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对他的寻找在某种程度上让我走出了赵青的阴影,想他,就会忘了赵青。但我并没有摆脱赵青,这厮寻不见我,便到家具店门口堵。那天早上,我刚出门便看见那张棕脸。他“请”我到对面吃早点,说怎么怎么想我。我直想把滚烫的豆浆泼他脸上
再下班,我会在门旁观察几分钟。如果他在正门,我就从侧门离开,如果他在侧门,我就绕到正门。躲猫猫的游戏玩了几次,赵青换了招数,直接去找白荷。白荷白天可以躲,晚上无处可去。一次,他赖到十点多钟,还让白荷给他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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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仍然记得白荷看见我的样子,枯白的脸,被冰雹袭击了的目光。一枚锋利的东西嵌进我并不发达的肌肉。我淡淡地说,没什么事,憋得够呛,出去跑了一遭。她不停追问,显然怀疑我。你这么不放心,下次跟着我好啦,我粗暴地阻绝了她。我明明心疼她,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打消她的疑虑?我不知道。白荷拾起我换下的衣服,泡在洗衣盆里。我看着她将粗糙的手浸在冷水里,捞出,再浸入……她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动作。我忽然想说什么,那句话跑到嘴边却又飞掉,我不知说什么,就那么看着她。
隔天,三叔上门。他琢磨过了,这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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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那天,领白荷逛了一趟北国。
白荷从老家赶来看我,坐了一天汽车,一夜火车,我还没来得及和她亲热。我不必像三叔和他相好那样偷偷摸摸,两人寻在一起,恨不得把时间拽长几米。我不急,白荷是我妻子,我和她可以在任何时候……还是别说了,我可是腼腆人。我想给她个惊喜。
如果你到过皮城,一定听说过北
文学作品写到离婚的不少。但专门写“离婚难”的作品并不多见。胡学文的短篇小说《离婚》结合时代生活的变迁,不仅具体地写出了离婚难的原因,也触及到了人性中的对立因素。或者说,秦月娥与赵不忘旷日持久的离婚大战,就是秦月娥骨子里的善良即所谓“讲理”,与赵不忘的欲壑难平之间的摩擦和碰撞。
秦月娥因为闹离婚成了宋庄的名人。她腿长力气大,性情率直、火爆,眼里不揉沙子,办事说到做到,偏偏在和丈夫离婚的事上,一辈子离了六次也没有离成。足见离婚之难。
秦月娥的离婚难,首先是受社会性因素的干预和阻挠。前三次离婚还是大集体的公社化时代。村民离婚要由大队开证明信。大队书记本着
秦月娥是赵不忘的妻子。赵不忘是秦月娥的丈夫。他们是夫妻。这一点,甭说整个宋庄没人否认,就连曾在宋庄插过队的尹知青也还记得。别人说起秦月娥,他马上接过去,那不是赵不忘老婆吗?那女人可不好对付,我偷她一棵葱,让她追出二里地。叽嘎大笑,肉把眼睛都挤没了。
秦月娥确实不好对付,有例可考。光棍马五趁秦月娥独自挖猪草,欲行不轨,差点让秦月娥捏烂蛋子。马五落下后遗症,走路大叉腿,一迈一弹,像负力过重的蜘蛛。只有遇见秦月娥,他才兔子一样奔逃。秦月娥跟货郎买了几卷线,回家发现找给她的钱缺了角。货郎腿快,早没了影儿。秦月娥寻了一天,硬是在另一个村庄寻见他,可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