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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京。斗转星移,春季转瞬即逝。在樱花还未开放的晚冬,池塘边,隔帘相望。那双眼睛属于一个隐忍的女子,也属于一个无奈的男人。这梦幻般的凄美爱恋注定成为纠缠一生的思绪,但对源氏公子而言,那只是一个个故事的起点。
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厌恶《源氏物语千年纪》,是因为它香艳、迷幻?还是淫乱、激荡?画面和音乐都以散文诗般的形式渲染到极致的动画确实引人遐想,而在唯美外衣下,我只看到一个贵族公子和众多女人孤寂与爱恨交织的一生。
十八岁的源氏公子拥有绝世美貌,气质华贵、到处留情,为世人所不齿。这一切都得追溯到一个下着小雪的冬季清晨,那一年,源氏公子九岁,藤壶女御十四岁。在光君喜欢独处的池塘边,情窦初开的他偶然遇到了即将成为自己继母的藤壶。那一瞬间
不能否认有人生性就敏感、自尊心强,凡事比别人好胜些,什么话都往心里去。我一点儿也不害怕与发挥正常的他们交往,之所以用发挥正常这个词,是因为这类人往往回到寝室或者把你当知己时根本是另外一种人。
我曾有一个多年未见的好友,聚会、吃饭时都还好好的,大家有说有笑,没准她还是个开心果,可一到私底下就变得有些歇斯底里。经历了三番两次的电话狂轰滥炸后,我基本总结出来她这个个体的再生产过程:与人相处时她竭力保持微笑,暗中积累甚至可以说是在酝酿自己的苦难,饱和之时找人发泄,周而复始。
在她第一次打电话说到声泪俱下的时候我慌了,因为根本没觉得我和她有熟到可以分享她内心最丑恶的苦难的地步,更不知如何安慰。从那之后,每次接她的电话我都很犹豫。有人把自己当知己是很欣慰,但我的生活中并没有这样一条排水沟。
现在想想真庆幸我俩是异地。她发她的飙,我左肩头夹着电话,右手还可以熟练地操纵鼠标火拼对对碰。久而久之,我不巧没带手机、说到一半没电的频率变高了,对不起,其实我已把她从隐身对其可见改为在线对其隐身。
我把整件事跟老妈说,反被她
晚上7:43,广埠屯资讯广场前的天桥下,一个男孩坐在音箱上给吉他调音。红T恤、仔裤、帆布鞋。我从某一期的爱枣报上知道他叫田晶,一个生活在武汉的流浪歌手。
吉他箱摊开在地上,内胆上贴着一张纸,写着“因为梦想,所以坚持”。这样的口号在煽情选秀节目泛滥的今天看来很矫情,但谁也无法否认还是有人配得上梦想二字。
田晶高考那年考完两门就从家里跑了,揣着100块钱和吉他来到了他口中车水马龙的武汉。生活当然还不如蚁族,吉他是他唯一的财产。他加入过流浪歌手的组织,去song&song酒吧参加过比赛,而今时今日他仍然只身坐在安有大型电子屏幕的街头,享受纯粹带来的静默与安宁。按照他的话说,在街头,没人卖票,行人停下脚步纯粹是因为他的音乐,这是他所期望的方式。
他的健康状况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脸庞竟有些圆润。不像乞丐音乐人那么有目的性,他没有楚楚可怜的眼神与哀叹的气息,他所想寻找的只是他的音
新见老师在被火车碾过的瞬间,依然迷恋着那些照片。那些被他引诱、怂恿,以致犯下弥天大错的大场先生的杀人镜头。作为社会学老师,新见了解人,对所谓人性的弱点了如指掌,他利用了学生、恋人、同事人格上、亦或是人性不可克服的瑕疵将一个个生命推向了绝路。
把新见推下铁轨的那双手,一定是森田老师的。人间,法律的空挡里,需要有人做神,清除不配做人的类。
那么,谁配做人。
上周优酷首页置顶了一个女乘客在广州火车站被小偷殴打的视频,周围的人却冷漠围观。他们和剧中旁观小诚被欺负之死的学生又有什么区别。森田老师在告别典礼上的发言振聋发聩,自己身体里流淌的鲜血,与朋友的是同一种颜色。那些不能感受到朋友痛苦、看不到绝望、伤痕的人,一定没有活着的感觉。别人如何痛苦,都感觉与己无关的话,不配当人。
酿成悲剧的,有直接欺负的人、挑拨离间的人、视而不见的人,凶手是在座的所有人。
by Tamas Wells, from A Plea En Vendredi
据说,这首歌是Tamas Wells在缅甸北部的Valder参与一个艾滋病社会项目时写成的。呓语般的吟唱,跳跃的思绪,静静地抚过心中任何一种隐忍的悲伤。
纵使是春日暖阳一般的轻快曲调,仍让人潸然落泪,是我们忘记了什么吗,还是我们没有记起。
这是属于一个人的歌。无论你向多少人推荐,你依然会独自倾听。把耳机深深埋进头发,侧身静静地躺着,想睁开眼睛,但一侧隆起的枕头挡住了视
空へ
「ロミオの青い空」OP(1995)
歌/ 笠原弘子
小学时在[朝日快讯]上听到的一首歌,刚才在土豆偶然看到仍激动不已
九十年代,那个美妙而纯净的动画时代,随着时光的流逝,仿佛一去不返
“在最高处俯瞰街道,泪水和悲伤,全都随之消散。鸟儿、风和日光,我的朋友,将我的梦想,载到遥远的遥远的地方”
现在的动画中,还能听到这样的歌词么
导师以“水均益、施罗德、麦肯锡总裁”为诱饵,把我忽悠去了德中同行武汉站25日下午的“可持续发展高层论坛”。我之前那个激动兴奋紧张,还为了带两眼子同去特意给导师打电话确认。一到会场(某五星级大酒店),就看见一个巨硕无比的德国佬在出租车副座上被法国佬造的小车压变了形,想到老爸说的“施罗德那个死胖子”,哑然失笑。
战战兢兢听完五个小时的演讲,德中两方专家举着麦轮流串场,每位15分钟,提问2分钟。其中有两个德国佬给我印象很深,一个以拿烟的方式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麦,另一个是学建筑的长发帅男。中方清一色元老,满腹经纶国忧国忧民。德方的PPT布满数字图表、要点结论;中方当然要扬我国威显我国情,力图把PPT做大做强。我昏昏欲睡之时,突然德方阵营骚动起来。原来一个操鄂州方言的老教授因为长期不动鼠标,屏幕上惊现杨钰莹屏保。
晚宴前,我们刚抓了两大贪官的校长用“圆满成功”总结了这次论坛。看着他臃肿的脸颊在大屏幕上出现,我不禁暗忖,他的毛孔有点粗大。至于他最后在德国佬面前为我们的无比骄傲的百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