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发的一篇关于许巍的音乐探讨(其实是给小徐的回复),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不知是新浪又开始犯病还是怎么回事,丢失东西的感觉总是不好的,哪怕是文字。甚至深刻地怀疑难道自己曾在夜里梦游过?这两天回家,老妈拿了床特别厚的被子给我盖。记忆里这种被子在北方是大雪天盖的,可能老妈知道我怕冷。这几天夜里总也睡不好,无聊怪异的梦比平时多了几倍,我想原因也许是出在这床又厚又重的被子上。总的来说,枕头太低,被子太重,梦境太多,便是我近期的状况。
好吧,言归正传。重新起一篇给小徐的回复。也因为小徐在之前的《播放器》中的三言两语让我有想与人讨论摇滚的心情。好久不曾有这样的心情了,还得感谢小徐。这次不敢再偷懒在线写字了,还是老实点打开Word写完后存档,也该改一改写字不打草稿的习惯了。
记忆里中国摇滚乐坛在许巍还未出道之前已经由崔
上世纪末的某天午后,我问同宿舍的小G匆匆忙忙地干嘛去。小G说:“去看许巍,他在X大巡演。”我问她许巍是谁。小G说:“就是那个写了《执着》的西安男孩儿啊。”我恍然大悟,当时好像田震已经将那首《执着》唱遍了整个长江以北的摇滚地区。我也很想去看看这个能写出这么好音乐的男孩儿到底是啥子样子,可学生时代实在是囊中羞涩,有多余的钱宁愿去多吃个肉夹馍都嫌奢侈。那时多好啊,许巍虽然写了《执着》却卖给了田震,N年后我都毕业可以拿着自己挣的钱随便吃肉夹馍的时候他才以蜗牛的速度红起来。现如今,我都不吃肉夹馍(想吃吃不着)了,他也红的差不多了。不过,在当时西安的高校里,许巍的确比田震有名。
后来,基本上又是N年后吧,我到了广东佛山。佛山那个音乐电台(到现在仍记得定点定时就会有个男声用白话报告“FM985,佛山XXX广播电台”)啥子语言的音乐都放,就是从来不放国语音乐。有天不晓得DJ抽风了还是换人了,忽然给整了首田震的《执着》并用白话报告听众,这是现在内地最红最好听
持续阴霾,如丝小雨绵绵密密的落在已经非常潮湿的衣服上。傍晚时分去超市买烟在收银台看到大块的诱人巧克力,想起自己好像N年没有吃过这种食物。口中淡淡的,身体从里到外的潮湿。一包烟和一大块巧克力一共贰拾元零一角,我发现收银小妹一直偷眼看我。牛仔裤,绒布带帽外套。香烟肯定是给自己的,巧克力是给谁的?巧克力也是给自己的,只是忽然很想吃块巧克力。大口大口的咀嚼,体会那种钝重醇厚的快感。在雨天,幸好还能买到这种食物。感觉好多了,热量在瞬间被激活。这么多年来,竟然从没像现在一样了解过它的性质。原来一直非常鄙视那种甜腻的,到最后会让人无法呼吸的醇香。
每个人都在我面前转身,还没转身的神情也开始沮丧。似乎已成定律,在寒冷的冬季来临前,我便要开始储存大块大块的,像巧克力一样的温暖。精神像一个杯子,要想保持温度就得为它续上滚烫的热水。这个冬季,在雪落下前,我找到了巧克力。
今天真冷。雨从昨夜安睡时开始下,一直持续到此时要再次安睡时。
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城市,缓慢懈怠的城市。讨厌在这个城市开车,甚至走路。语言软软的,糯糯的没有想要随时体会到的个性。
外套被旁边的小妹穿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感冒。也许,所有的问题只需一个热水澡即可变的非常容易。
食物若是过剩时便会让人忽略胃的存在。在各种食物味道混杂的空间里,人像是站在一桌盛宴上跳舞的老鼠。
十天。就快满十天了。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心情,从一开始的开不了口到现在前所未有的厚脸皮,称呼每个路过的丑的,美的,甚至常人都无法分辨其性别的女人为“
heavenvisa
上帝
我已学会不去要求瞬间的承诺,那些太不靠谱。
其实,缓慢是一种态度,是一种生活态度及对自己的态度。当你认为自己可以缓慢时,那么你便可以放慢思维,将所有前尘往事细嚼慢咽。哪怕那些曾经的快意恩仇如今却如黄连般苦涩,你亦可以告诉自己。。。我亦可忍得住苦涩,我亦可从容吞咽。
天堂若具象化时,那么它不过是是天边雨后的一堆被光照亮,散发着迷幻色彩的景象。此时,你若不想深陷其中便可坚定地告诉自己,它(或她)只是自然现象,偶然间被光照亮的云,而已,仅此而已。
白胡子的老头没有法术的,他胡子比别人长,且白。你不要以为他就是神仙,他住在茅草屋,你也不要以为他就是跌落凡间却又带着仙风道骨的神。你看看他啊,白胡子上也许还粘着稀饭渣。

首先要说一下的是,Childs的音乐在网络上很难找,能提供免费链接的更是少之又少。就找播放器里的那三首几乎用了三个小时,不过辛苦仍是值得的,特别是这种让人心情舒缓,又能将思绪带到远方甚至是很久以前那种似曾相识的梦幻感在Childs的音乐里都可以找到。非常喜欢这样的音乐,特别是《Mariana
》再结合梦幻童年般的专辑封面,一个撑着雨伞的小女孩独自坐在阶梯上,背景是雨天迷蒙的意像,感觉落寞又带点童真。音乐上跟Album
Leaf一样以键琴、结他为主,再配以弦乐编排,令整体音场极之开扬,广阔,交织出来的电音节奏和旋律就如水滴一样的零碎透澈,美不胜收,Childs曾以Epic
Electronic Lullabies来形容他们的歌曲, 既有像Sigur Ros的空灵,亦有如冰岛Mum那种
好吧,我承认我的疏忽。也许我不应该再为自己找天花乱坠的借口或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我甚至不能用“疏忽”这个词。我再次被自己的记忆力打败,想想自己每年都会找N多个理由来应付准时而来的责怪,我应该闭嘴了。也是的,自己并不善于油腔滑调,亦不善于虚情假意。何苦难为自己呢?忘记了就是忘记了,忘记就是无心,无心就是无所谓,无所谓就是对他人的轻视。。。我承认,承认自己的错。我辜负了许多颗满心期待的心,并且是在每一年的同一天。他们要的并不多,简单到只需要一个电话,甚至是一条短信息,而我都不曾给予。这样的自责与自谴是非常有必要的,若能早一点有人用重话或绝交来点醒我,也许我也能更早一些迷途知返。可朋友们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的借口和理由中原谅我,继续一如既往地包容我,爱护我,理解我。而这也是朋友们犯下的错,你们错在没有重重地将我点醒。让我屡年来一直恣意地享受着你们对我的祝福,而只能在无奈中不求回报。不管怎样,止于此已有两三位朋友对我的这种轻视怠慢表达了自己的愤怒,有的对我说很重很重的话,有的甚至要与我绝交,还有的干脆不
那趟火车总是在午夜进入大山。夏季时打开车窗会有纯净的冷风吹入蒸腾着各种气味的车厢,与这种山里的凉风相比,都市的风沾染了太多灯火,五颜六色夹杂着各种湿润难闻的味道,吹到人身上脸上时便会留下极其细小的颗粒。那个小站叫“秦岭”,它应是铁轨就此进入秦岭的标志。印象中它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站,也极少见到有旅客在这里上下。可也许正因为它是标志,这趟火车总会在“秦岭”站停上几分钟。很多年没有坐过这趟车了,它担负着温润纤细的陕南地区与干燥粗质的陕西关中地区间的运载,每日两班由西安和安康对开,寒暑假时这趟车更是一票难求。那是我的学生时代,也是一段被我称之为火车时代的岁月。
8月末乘火车从北京送小外甥女回成都,再次与秦岭重逢。新型火车取代记忆中老旧的火车,熟悉的风被双层加厚玻璃档住,巍峨绵延的秦岭仍一路伴随。不知有多久了,它不言不语的壮丽着自己的壮丽,以一种沉默隐忍的姿态面对着火车穿行其中的瞬间喧嚣。那一个个被人工强行贯通
转一篇在QQ大渝美食吧发现的帖子,有点意思!在重庆这么多年,只听说过其中的那个牛肉馆,其他几样第一次听。做生意这么有“个性”,不晓得是噱头还是真的“个性”。不过个人觉得最后那个所谓的“养生”的,不算什么个性,有点“装X”的嫌疑。
以下文字转载,来源“QQ大渝美食吧”
在重庆话里“拽”是觉得自己很不得了,天不怕地不怕,敢于对抗世俗的意思。我们本期推出重庆最拽的5家馆子,他们凭什么耍大牌?他们到底有多跩,你读罢便知!
私房菜看不顺眼 恕不接待
江湖传闻:在这里吃饭不准点菜,老板按心情给你配。如果你的长相不符合老板的审美标准,对不起,他恕不接待。
笔者探访:不要怪我没警告过你,如果没有熟客带路,你最好不要擅自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