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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幻象,我们看到的,看不到的,全是幻象.
我们原是一个个纸扎的人儿,被另一个空间的我们烧成灰后,送到这个充满幻象的空间里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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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晨二十六岁时选择在这个偏僻小区开一家奶茶店,没有雇佣店员,只有她自己和一只叫“阿七”的狗。高中毕业,她为了相恋四年的爱情辗转于广州和上海的咖啡馆和奶茶店打过五年工,五年后除了学会调制各种奶茶和咖啡她一无所有。她仍会在有阳光的早晨看着带孩子出门散步的女人微笑,那时她会点上一支香烟坐在奶茶店外阳光蓬下的藤椅上庆幸自己及时放弃了那段注定无疾而终的爱情。

她喜欢穿纯棉质地柔软温和的衣服,黑色、灰色或蓝色搭配牛仔裤与各种款式面料休闲鞋。她有一头粗硬的短发,曾经被人说成是坏脾气的特征。回忆起过往,似有坏脾气的嫌疑。她偶尔凝神发呆想起过往的种种经历,不经意的皱眉后继而轻轻地摇摇头,告诉自己,还有什么可眷恋的呢?我今生注定不断追求的皆是过程而已,那些看似隆重而华丽的结果终究与我无关。其实,应该庆幸的,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就像永不会死去的德古拉伯爵,带着我的女人住在我们的棺材里,却不必被深埋于泥土中。初晨总是会这样

 

 

“老鬼就在他们两人中间。”

武田曾经那样幸运地接近正确答案。如果他抱着宁可错杀的信念两个一起拿下的话。。。

总是会在谍战片时将自己的思维放在对立面的不同角度去判断,解读或体会。如果是我,

我是他的梦想,你是我的梦想。那么,什么是你的梦想呢?

我的梦想?我似从未有过梦想,只习惯了月复月,年复年的绽放,绽放后迅即地颓败。这便如我的生命形态般,如果只为绽放而绽放,那么也许绽放就是我的梦想。

秋天,江边终日雾气弥漫,无休止的雨水开始在这个城市的各个角落蔓延。天空日复一日的阴霾,迅速发展的城市似乎已无法容纳多余的旧时情感,在抛弃中重塑已经成为城市人的生存习惯。一栋栋高楼似乎于一夜之间耸立而起,在深秋弥漫着浓雾的天空下尖利的指向阴霾。文谦绪猛然间记起他来到这个城市的时间,那个炎热的夏日如他的青春般爆裂。而这一切又是那么迅即地逝去,像一场暴风雨横扫过后,遗留下满地的疮痍,悲伤时,抬眼向天边望去却又发现一轮明丽的彩虹。文谦绪时常告诉自己,生活给你一些,又不给你一些。其实,细致地想想,命运很公平。若奢求太

冷也不冷(2009-11-16 23:52)

冷啊!

忽然一下子就这么,这么冷。忙碌的工作告一段落,也终于可以歇息了。今天换下了已经脏的不成样的衣服裤子,穿戴好早已想好的干净衣服,觉得整个人都精神了。衣服是父亲的,他现在时髦的不得了。那天到会场来看我,穿一件紫色的抓绒帽衫。我夸他衣服好看,他说是新买的刚穿上。父亲听我夸他,本来还在跟小外甥女生气,顿时也笑得合不拢嘴。没想到晚上回到家就看到他已经把衣服脱下,整齐地摆放在我的床上。其实,我也就随口那么一夸而已,并没有想要他的,却没有料到他老人家那么客气兼耿直,直接就当知音似的把衣服送我了。今天穿起一照镜子,还不错,不大不小刚合适。也不知道是我长胖了,还是老父亲长瘦了。下午骑电动车去老邓潮鞋店的路上,冷风直往怀里灌。又一次没想到,母亲新买的电动车(旧的丢了)竟然这么火爆,轻一扭电门就是加速度,一路上就看我在不停地超车,只用了二十分钟就骑到老邓位于市中心的鞋店了。

 

k.d. lang(原名 Kathryn Dawn Lang,1961年),荣获过格莱美奖的加拿大籍女歌手和创作型歌手。被授予过加拿大勋章。老牌民谣与爵士音乐风格女歌手,女性主义者,动物保护、素食主义者和同性恋者。

十多年前,可能就是k.d. lang最红的那几年曾在电视上看过她的演唱会,那时我还没出柜,当时就被这个帅T的气质形象震撼。那时她还年轻,在台上坐个高脚凳旁若无人地唱,眼睛都不带瞅观众的。到没对她的音乐太上心,一直瞪大眼睛看她。到现在为止,她算是我见过演艺界里的最帅的女人了。弄几张她最帅的时候的照片,给PP们养养眼哈!

 

之前发的一篇关于许巍的音乐探讨(其实是给小徐的回复),竟然会莫名其妙地失踪。不知是新浪又开始犯病还是怎么回事,丢失东西的感觉总是不好的,哪怕是文字。甚至深刻地怀疑难道自己曾在夜里梦游过?这两天回家,老妈拿了床特别厚的被子给我盖。记忆里这种被子在北方是大雪天盖的,可能老妈知道我怕冷。这几天夜里总也睡不好,无聊怪异的梦比平时多了几倍,我想原因也许是出在这床又厚又重的被子上。总的来说,枕头太低,被子太重,梦境太多,便是我近期的状况。

好吧,言归正传。重新起一篇给小徐的回复。也因为小徐在之前的《播放器》中的三言两语让我有想与人讨论摇滚的心情。好久不曾有这样的心情了,还得感谢小徐。这次不敢再偷懒在线写字了,还是老实点打开Word写完后存档,也该改一改写字不打草稿的习惯了。

记忆里中国摇滚乐坛在许巍还未出道之前已经由崔

上世纪末的某天午后,我问同宿舍的小G匆匆忙忙地干嘛去。小G说:“去看许巍,他在X大巡演。”我问她许巍是谁。小G说:“就是那个写了《执着》的西安男孩儿啊。”我恍然大悟,当时好像田震已经将那首《执着》唱遍了整个长江以北的摇滚地区。我也很想去看看这个能写出这么好音乐的男孩儿到底是啥子样子,可学生时代实在是囊中羞涩,有多余的钱宁愿去多吃个肉夹馍都嫌奢侈。那时多好啊,许巍虽然写了《执着》却卖给了田震,N年后我都毕业可以拿着自己挣的钱随便吃肉夹馍的时候他才以蜗牛的速度红起来。现如今,我都不吃肉夹馍(想吃吃不着)了,他也红的差不多了。不过,在当时西安的高校里,许巍的确比田震有名。

后来,基本上又是N年后吧,我到了广东佛山。佛山那个音乐电台(到现在仍记得定点定时就会有个男声用白话报告“FM985,佛山XXX广播电台”)啥子语言的音乐都放,就是从来不放国语音乐。有天不晓得DJ抽风了还是换人了,忽然给整了首田震的《执着》并用白话报告听众,这是现在内地最红最好听

一大块分之一块(2009-10-09 21:49)

持续阴霾,如丝小雨绵绵密密的落在已经非常潮湿的衣服上。傍晚时分去超市买烟在收银台看到大块的诱人巧克力,想起自己好像N年没有吃过这种食物。口中淡淡的,身体从里到外的潮湿。一包烟和一大块巧克力一共贰拾元零一角,我发现收银小妹一直偷眼看我。牛仔裤,绒布带帽外套。香烟肯定是给自己的,巧克力是给谁的?巧克力也是给自己的,只是忽然很想吃块巧克力。大口大口的咀嚼,体会那种钝重醇厚的快感。在雨天,幸好还能买到这种食物。感觉好多了,热量在瞬间被激活。这么多年来,竟然从没像现在一样了解过它的性质。原来一直非常鄙视那种甜腻的,到最后会让人无法呼吸的醇香。

每个人都在我面前转身,还没转身的神情也开始沮丧。似乎已成定律,在寒冷的冬季来临前,我便要开始储存大块大块的,像巧克力一样的温暖。精神像一个杯子,要想保持温度就得为它续上滚烫的热水。这个冬季,在雪落下前,我找到了巧克力。

 

今天真冷。雨从昨夜安睡时开始下,一直持续到此时要再次安睡时。

其实,并不喜欢这个城市,缓慢懈怠的城市。讨厌在这个城市开车,甚至走路。语言软软的,糯糯的没有想要随时体会到的个性。

外套被旁边的小妹穿去,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感冒。也许,所有的问题只需一个热水澡即可变的非常容易。

食物若是过剩时便会让人忽略胃的存在。在各种食物味道混杂的空间里,人像是站在一桌盛宴上跳舞的老鼠。

十天。就快满十天了。每天都会有不同的心情,从一开始的开不了口到现在前所未有的厚脸皮,称呼每个路过的丑的,美的,甚至常人都无法分辨其性别的女人为“

heavenvisa

 

上帝 能给你的早就放在秤上称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