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如何整理自己?有人隔半天,有人半年,也有人在二十年之后,才顿悟。
他们敲碎了时钟,自己独自拿起一个个碎的无法拼贴回去的章节,细细欣赏。他们手中拿着,边走边看,忘了脚下踩的也是数不清的渣宰、碎末。人们在刻意将问题和答案一一对应。然后用轮回或者悔悟标上标签。
看不看,痛不痛,和前世今生的线,还未找到。轮回,有时候,是场灾难。经验,亦是如此。他们成为人的甲片,看似金碧辉煌、衣着光鲜,殊不知,硌着自己的痛。流血,只是一时间,真正的是人的改变。时间,总会成功地改变人类。而人,时刻和时间做着斗争。成功、或者失败,时间总会把你抛弃。时间有银河多大,人,就有芝麻粒多小。无限近于永远。
人看自己的时候,看到自己带了一身碎片。碎片扎着人,扎得忘了痛的滋味。痛,成为一种刺激,与对美好的修复。
饮食,成为一种麻木、习惯与痛苦。没有了滋味。当水滑入喉间,就好像激流碰撞了狭窄的岩石缝隙,连喉咙都带着无所谓的下沉的态度。一
明明这个夏日已经清醒地开始,路两边的花儿扬起脑袋,分外的开着。神态如。。。。风尘色?它们的谄媚,是人自己的叙述。
大路直挺挺地摆在城市的中心,人们急匆匆的走过。天热了,便去山里度假避暑,天冷了,便缩在屋中看世界自在。各自过着不相干的生活。人人笔挺地走过,人人都在思考别人的正面和背影,当然,除了孩子眼中人们不同相貌的后脑勺。
时间自己不会发生任何事情。它是最冷漠的。人们可以选择生、死,却唯独不能掌控于时间。不信,你看,人们手表拿出来相互对时,没有完全相同的时刻。人们记着每一个钟头自己要做的事情,有条不紊。咖啡、洗衣店、餐厅、孩子、旅行,有条不紊的安排,是保证自己生活顺利的必要性之一。
没有了对时间的遵从,就没了希望,不是吗?
倒是有人反季节在穿衣服打扮。墨镜好歹遮住了一些不在意。人们确实在佩服自己这个物种不断出现的心意。只问你,时间本身是抽象的,你的刻度需要怎样的精准?
我
故事,世故,如同一个老妇人,所有人面前的光鲜,背后便是暗无宁日。
癫狂的人,往往难以活得下去。这个世界中的某些空间,不允许这种现象独独存在。当其他的物种都已藤蔓的蓬勃向上谄媚的攀爬之后,溺死了最初的理想与愿望。
所有的人都曾手提着朴素的篮子,耐心等待过。路人给自己投下了雏菊或者大丽花,不喜,欢喜,或者不明。在等待这样的习惯里,结束了自己。而有些人至少只是萎靡过。
在等待的时空里,有人的心,早已被日日准时的微风,吹空了。躯体,也许是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活着。那些不相干的人,早已经 |
温度一日日升高,依旧畏寒、疲倦的身心,和这一年春天焕新的绿色相比,简直如苔藓——卑微、弱小、晦暗不明。
“One flow over the Cuckoo's
nest”中,医生说:滚石不生苔blablabla,Randle Patrick
McMurphy是怎样回答的?这部片子有些蛇尾,Jack
Nicholson似乎在演绎的时候也在努力将McMurphy的心里世界极力表现出来,但是Ratched,Martini,Taber,Frederickson,Schiavelli,Billy
Bibbit这些角色面前,他还是有些逊。但McMurphy确实是一个好人,正常人,酋长才是智者。整部片都在埋伏笔,埋到最后,连酋长都是默默的逃跑了。得奖和个人喜好没关系。虽然还是个学院大奖。
有些人和事,沉着沉着,就成了岁月;有些则成了碎屑,连沉香屑都不如;剩下的直接与你挥手再见。
活着,就是你的躯体在与各类信息互动,死亡,就是意识的闭合。没有神秘的脑电波,没有腾空的灵魂,就是一具永远不能言语
这几日,她老了很多。
在无数与你看着黑白电影的日子里,你经常指着屏幕对我讲:这是她曾经的模样。《苦菜花》镜头中那个女军医,有着清朗的容颜。她是美丽的。为了全身心养育3个孩子,剪掉了令人艳羡的乌发。身为工农兵大学的高级知识分子,教授了整个大家族里孩子的学习。每个人都喜欢她的耐心与慈祥。
我想,你是内心非常恋着你的妻子的。
你们是婚后恋爱的典型。持久、温润的日子里,也有粗粗糙糙的关于生活的争吵。你却总是沉默,或者主动认错。
你上班时间,我想你,用细细的指头拨通你办公
小走。没有什么流水潺潺,斜风细雨。巷子里,走了一道又一道。大路,小街,之间的差异感,倒是值得体会。包括一些故事。
新年的凌晨,丫丫发来短信——Heiko海边的求婚,让她迷醉。西方男子的浪漫笃定,东方女人的温婉羞涩,包含在这个几十字的只言片语中。默默珍藏起来。心情激动,为这个女孩子祝福。她要走向新的幸福起点。Magnus应该在旁边咧嘴观看,这个22岁的孩子,心底带着成熟与一丝小忧伤。虽然身为理智到过分的德国
心思,
莫名地带着悸动的旋律,
打着旋,打着卷,
敲打一个烟尘蒙蒙的冬天。
卑微的身边,
匆匆走过的,
或者高耸的衣领的,
埋着无数心机与心智。
神色自如的女子,
剥开了胭脂下的冷峻,
划开了疲倦的肌骨,
剩下无处可逃的躲藏。
要在温润的泉水中沉溺。
等到被那温柔的压力堵塞,
底色,没入世界。
摇晃,蜷缩,而绝望。
你要在何处摇曳?
这个冬天的阳光,来的有些刺眼。昏昏睡中,眼睛倦得无法正视这个世界。明亮的绿、卑微的黄、半遮半掩的枯色,都化作一种奇异的表达状态。
这个世界,正在逆转。片刻都是停不下来的急速前行。这是在宣告一种方式,或者生,或者停滞,或者消失。每个角落都放置着故事。没有人用心去打理。人们太忙,迷茫于自己或者自己的周遭。
泥土还带着不属于这个冬季的小清新。明明干燥的沙尘拂面,将我们的肌肤纹理打了折子。我们带着这样的容颜,迎接一个个痛苦,或者不知所以的明天。人人都以为自己是主角。配角总是必须安分。
等到夜晚,星星已经孤寂的没有人用健康明亮的眼睛安安心心瞻望。它们毕竟比人体的温度还要冷。冷到极致。没有了你在看星空,有人在看你。毕竟,如今的夜晚,无法刺痛人们浮躁的心。
没有追忆,只有无止尽的凡世红尘。
花儿总被藤的枝蔓缠绕,
缠绕到窒息。
风在大吹,
而它不知摇摆。
柔韧的蔓间,
长满了痛的刺,
萌发着无来由的眼泪。
它不知道。
没入一片空旷,
它的世界看不到。
不相问,不作答。
那些花儿,
已毁,已灭,
落下下一年的痕迹。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虫子说:我有时候站在十楼窗户边就突然想跳下去想感受下飞得感觉。
心中一惊,迅速的电话过去,才明白她也许只是对飞翔的感觉很好奇。人,落地太久,心中没有想法,就成了一棵朽木。或者会被七七八八的现实生活溺死。现实砸落了你从小到大的心思,也会让自己撕开年岁的外表,尘埃落定。
不如梦想家有趣。天外横空的乱想一气,也总比闷头走路有意义的多。听听音乐、换换想法、流一通眼泪、和讨厌的人痛快的吵架,离开理智一会儿,多找找以前的自己。
网络上一幅很流行的漫画说,有个人跳楼的瞬间,才发下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