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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比较忙,也比较平淡,很想像以前一样一直写散文写心情,但发现越来越难写出好的东西了,近期只能是记叙一些日常琐碎的经历,不过我期待自己能再创作出极品来,但这需要一些时间和灵感,正在努力寻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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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秋水何在(2006-09-10 18:02)

夜,无声地降临带起明朗的月;

 

        又值一年一度的高考盛典,每年这个时候,也都能听到较多的对中国教育的评论,听了很多后,发现仍然是瞎抱怨的多,能真正根据现实分析评论的少,也许你会在街头巷尾或是餐厅酒吧或是任何其他地方听到人们说中国的教育制度的失败,或者也许说的人就是你,每个人都无需遮掩这样的想法,我曾一度也是这样认为,作为一个在这条路上一路走过来至今仍在走的人,在亲身经历了中学的炼狱式以及大学的极乐式后也还是明白了一些其他的东西,并没有因为这些而将中国的教育这样大的一个对象一棍子打死。
        很多人觉得中学过于紧张,而且就学习的东西而言过于应试,很多东西上了大学后根本用不上,只是为了过高考这关,而大学呢,这个在国外乃是宽进严出,几乎任何人都能进入的学习高等知识的海洋,严格的毕业要求让能够取得毕业证书与学位的学生都非同一般,而在国内它却成了一个在承受了太多压力后的一个休闲场所,倒过来说严进宽出一点也不过分,面对残酷的高考,也许没有人会对严进有任何的疑惑,至于宽出,大家可以对照看看每个学校的毕业率,或者是就业率,要知道,这可是以后

1949101

    今天听到一个有史以来最让我振奋的消息,远在大洋彼岸的我的祖国终于解放了,毛泽东同志,哦,不,现在应该称毛主席了,真是一个了不起的伟大人物,终于带领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哦对了,对了,我不能再这样坐着了,我得争取回去,为我们的新中国服务。

 

1950101

    今天是我的祖国成立一周年纪念日了,不知道移民局怎么回事,我提交的申请还迟迟没有答复,不能再这样等下去,明天要再亲自跑一趟了。

 

1950103

    美国当局似乎并不想放我走,今天听到内部的一位朋友透露,海军部金布尔次长说我无论到哪都抵得上五个师,他宁愿把我击毙在美国也不让我离开。看来情况非常不乐观,我得想想办法。

 

1950104

    今天家里来了一伙人,查

论“理解与尊重”(2008-07-15 21:32)
    这几天突然在书橱里翻到高中的一叠作文,饶有兴致地看了一遍,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那就是有两篇文章写的话题都同样是“理解与尊重”,可内容实在是…我无法形容,特将两篇文章全部打出,供大家对比,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出我当时各是什么心态。

                                     理解的价值,尊重的意义
    没有理解,花开又怎能绚丽多彩,失去关注,它又何需尽展华姿;
    没有理解,小苗又怎会顽强向上,此长彼消,它又何苦徒劳拼搏;
    没有理解,学生又怎肯忍苦负重,人生百年,他们何不逍遥玩乐。
    但是,花儿依然用它柔美的面庞向人们展示世间的瑰丽,小苗依旧顽强地拨开土石向人们诉说拼搏的精魂,学生也仍然默默地奋斗为了那一日辉煌,一世英杰。
    是理解赋予了他们生机,
不气的境界(2008-05-04 10:20)

    -你还生气吗?

   

    -我想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傻,要来受这个气.

     连自己都不原谅的人怎能心如止水.

 

    -不生气了,气也没用.

     你的气并未消逝,还压在心里,爆发后将会更加剧烈.

 

    -不生气了,不值得气.

     还知道值不值得,可见心中还有衡量,还有气根未断.

 

    -什么是气?

     恭喜你已达最高境界.连什么是气都不知道的人,永远不会给自己去了解它的机会.

人生就得有所坚守(2007-08-16 10:20)

    我常为一些画面所感动。
    猎猎风中,一巴勒斯坦少年面对轰轰开来的坦克,这个吞噬无辜生命的怪兽,挥动着手臂,将最原始的自卫武器——石块,连同仇恨一起掷出。一块,二块……
    沉沉大地,一个叫SARS的幽灵突然降临,瘟魔所到之处,人们纷纷夺路而逃。他,还有她,他们以冲锋的姿势迎头而上,顶住,倒下;再顶住,再倒下……白衣飘飞处,生命在时光的峡谷竞相争渡。
    一位诗人,峨冠博带,行吟在江水之滨,“众人皆醉而我独醒”,这个梦碎者和梦醒者,最终怀抱沙石走向南方的一条河流。
    我感动于不折不扣的坚守,有的笨拙而顽强,有的执著而冷峻。
    生命诚然让人敬畏,生命的方式更需要维护

球魂·萧然(2007-08-10 19:50)
    久未尝逢地在足球场上奔跑了三天,终于算是以一个相对美好的结局收了场,留下一些欣慰,还有,一些伤痛。
    这几天仍然打球,隐隐地忍着膝盖手肘上的疼却感觉精神格外爽朗。很久没有参加一次足球赛了,从去年十一月的新生杯以来,不得不想起那次联赛,那个悲壮的结局。今年五月照例打了协力杯,不过在我们学院我也不过把板凳从头坐到了脚,看着新生杯上认识的别的学院的球员一个个在场上奔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知道是自豪还是悲凉。半决赛的时候,一个经管的朋友过来,说:连你都坐在板凳上,还怎么和你们学院打啊。像是对我们学院的赞扬,而我却感到无限惆怅。
    这次建德市的联赛,我开始也并不知晓,直到赛前一刻,弟弟才叫我去帮忙,他们组织了一队参赛,很欣慰这个时候会有人想到我。
    第一场对的是梅城农药厂,据说很没用,当我们在盘算着进几个球的时候,他们告诉我,对手换人了,来的全是正规队伍的人,打的是农药厂的旗号,我开始还不屑一顾。开赛,我照例要了前锋的位置,这是我经久不变的首位。
    结果,1
秋水·未然(2007-08-01 10:54)
   (注:《秋水》三部曲之二,其一《秋水何在》,其三预告:《秋水归来》)
    
    进入了大学,人生开始走上正轨,我觉得这才是人生真正的第一步。也经历了这么久的大学生活,发现真的是一个自由的天堂,如果你忘了过去,把这当作一个新的起点,那么你可以学会很多东西,如果你永远记着过去的艰辛,来这里放松享受当作以往的补偿,那真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你做任何事。
    发现的一个最大的区别在于大学对于两性话题的解放。似乎当你一进入大学,你身边的所有人都同时对你打开了这个禁锢。英语课的话题永远是“YOUR STANDARD OF GIRLFRIEND”,很可笑,每次总是听到“BEAUTIFUL”、“SLIM”,每次都会非常感叹,我告诉大家:“MY STANDARD IS SIMPLE,THAT IS‘KNOW ME’.” 或许那些都是表面的虚伪,谁又能真正明白一句简单的“KNOW ME”下的复杂。
    生日那天,打电话叫我弟弟,结果他问我,有女朋友去吗,我说没有,有女同学去吗,没有。然后他说,那你大学一年都在干吗。
    一家人坐在
静思·吾念(2007-07-31 14:55)
    今天一家人一起走在街上,看到迎面驶过一辆红色宝马,老妈说我觉得还是白色的好看,我忽然有种心灵的震撼,我说以后我一定要给你买一辆红色敞棚的保时捷,那才气派,老妈笑说那等我都六十岁了开着也没意思了,我静静得想着这句话,老妈现在四十多岁了,而我还刚刚跨入大学,等我毕业不说混得怎么样,就是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老妈也快五十岁了,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无奈,对,是世界很无奈,不是我。
    在外面不敢乱说,每次在家里告诉老妈我觉得自己很不平凡,老妈就说你啊,不要太张扬什么,我很不爱听,每天躺在床上细细回想自己的经历和决断,忽然发现我真的站在了风口浪尖,往左倾,那么真能开创一片天地,往右呢,我不敢想象。
    我不止一次也不止对一个人说过我觉得我的思维真的和别人不一样,任何事我总喜欢也总会看到一般人不会看到的层面,我不知道叛逆用在我身上适不适合,这似乎是个贬义词,可能吧,在这扭曲的世道上,我才该真的称做叛逆。
    我发现其实一个人用不着怎样怎样去学得多么优秀,而只需要学会和自己说话就行了,大多的人会时时告诫自己
灵幻·眼帘(2007-07-29 19:45)
    这几天阿姨在我家玩,刚生的小孩才满月,一身滚圆的那个可爱样,这几天么没事就在逗小孩,看他躺在那一个劲地张牙舞爪,眼睛东看西瞧,我忽然觉得他是不是能看见一些东西,仔细观察会发现每次他头一转,眼睛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眼神会变得很奇异,不是惊恐,大概算是惊讶,忽然把两只手伸向那里,然后嘴里哇哇地含糊地念些东西,而每次我顺着他的角度看去,结果总是平凡的一块墙,我很好奇,以前常听说小孩的眼睛和猫的眼睛有什么什么奇特的地方,最近想想似乎确实有这么回事一样。
    晚上躺着细细想着这个事情,忽然明白其实谁都是能看到一些东西的,有形的,无形的,反正最终都产生在大脑中,很简单的道理,谁都明白很多事情,谁都不愿意说出很多事情,对啊,人就是这样的,其实从一出生就注定拥有一双奇特的“眼睛”,心灵是窗户?大概吧,终于发现这个比喻原来还有如此深层的意境,很叹然。
    人渐渐长大,天生的的通灵眼也许渐渐转变成更可怕的通心眼,凛冽的目光穿透心胸的那刹那,我发现那是多么凄冷与恐怖,人的一世或在不断地加强心灵的戒备,或在不停地磨练目光的犀利,是
梦魇·笛灭(2007-07-26 20:34)
    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买来了一直想要的横笛,就凭着一时的好奇。老板一直以为我是内行,挑来挑去的,我拿一支他总要介绍一番:这是F调的,这是D调。最后我看过了所有的问了他一句:调不同有什么区别。我发现他突然像个死人,害我立马乱抓了一支付完钱走人。好在老板不记前嫌,追着告诉我还要笛膜才能吹响,笑嘻嘻地拿出一小包又收去两块钱,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几片芦苇膜不是暴利嘛。
    回到家立即大失所望,好不容易贴好笛膜准备尽情吹奏一曲,娘的只听到吹气的声音哪有乐声,我倒来倒去看了半天,大喊一声,老爹,我叫人骗了,这不就一根竹管嘛,挖几个洞就能出音乐?老爹说你说这话也太丢人了,自己研究去。
    好在有网就什么都不怕,打好问题,嚓,百度一下,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横笛压根就不是想玩就能玩的,对气息要求实在太高,要保持气流平稳声音才好听,如果想吹歌,起码要能一个音不颤抖地保持吹六秒,我试了下,还是只有吹气的声音。。。实践证明,零秒。
    终于有哥哥以前学过,稍微指点了一下位置和嘴形,按着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