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可乐》。新片。不要叫我陈导。这次仍旧是赵导。
这是个跟梦想有关的电影,姑且叫做电影。是赵先生的梦想,赵先生的夙愿,赵先生的回望。原本和我无关。
而他的梦想里有我的决心,所以注定一起。
开学两周了,每天每天都像打仗。开不完的会,写不完的策划,设计不完的展板。我第一次欲自习而不得。专四怎么过,再这样下去我会挂科。
六级,报了;二专,放了。
不想活的太累,适可而止。
我想到大二上是场灾难式的忙碌,没想到如此迅猛。才是开始,我已经快顶不住。无数次诘问自己究竟是不是个傻逼。不听劝,净干些费力不讨好自己受委屈的事。半夜睡不着,觉得轻微抑郁。白天把赵先生拽出来倒苦水,碰上偶像王同学,一起吃饭。一号线,line one studio,心情微好。吃完饭下决心把让我觉得自己要当傻逼的事给推了,心情大好。说得没错,很多事都是自
从普通观众的角度,我还是很想把孟京辉的戏全扫荡一遍的。
可是昨天的两只狗其实有点小雷。不知道是不是演员状态的原因,一个嗓子哑了一个咳嗽。那莫名其妙两遍开场白让我有起身回家的冲动,数错数大概是故意的笑点,算错帐就是舞台事故了吧。和观众的互动有点多了,我比较期待全情投入在舞台上的表演,我不喜欢这样分散我的注意力,最厌恶要掌声。精彩的地方我没少给你们鼓掌,但你要我不给。
问题说完说优点。笑点实在是够劲儿,640次笑声夸张了,我是个笑点高哭点低的人,但还是笑得累了。但其实哭点我找到了,没想着要哭……觉得昨天演员状态不对,没发挥得太好,该好好煽情的地方就那么轻轻放过去了。模仿秀很逗,音乐很棒,有些台词绝了。满文军和宋祖德的部分是亮点。
可能是恋爱的犀牛把我的胃口吊高了。昨天看完狗,走出剧院我很平静。这不应该。记得看完犀牛我是懵着出来的,虽然没有哭出来,但好像被人扇了一顿大嘴巴那种感觉。我喜欢那种感觉。
韩鹏翼是新人。虽然大家说他下巴太长,但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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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带着你爱的微笑。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不小心当泪滑过嘴角,就用你握过的手抹掉。
在最开始的那一秒,有些人,有些事,注定要到老。
你要离开,我知道很简单。就算放开,但能不能别没收我的爱。
上一次面对死亡的时候,我还小。到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该承担的事情,我已经逃不掉。
我觉得我应该想开,像我的父辈们一样,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把该做的事做好直到最后一秒。
可是我想到,我飞向四川,远离北京远离医院远离病榻远离姥爷,我会不会,会不会,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我必须习惯,我必须想开。这是必须经历的过程,作为一个,被爱过的人。
越来越习惯光发图不说话。
自从拿起相机,就感觉大多数语言都没有画面来的实在。
一年只能在北京待两个月,只能见到很有限的几个人。
尽量,把你们的美丽留在我这里。能不能发扬光大就看大家的人品了。
还有,孟总的遭遇告诉我们,不管照片照的好坏,发到网上就要打LOGO水印。否则你的照片就会长飞毛腿到处跑……腾讯,猫扑,飞信,etc.
昨天梦见这里了,梦见这里一点都没变。气味都是熟悉的,有点潮有点霉的木头味。
但是熟识的那些人却一个都没有出现。
梦里,我从后门进去,就是滑冰场的对面。一点一点走,办公室,里面还挂着小平像,我们的教室,游乐区,门还是透明顶棚糊着的那种,掀开门帘,阳光晃眼。
我在梦里急着找那些人,老刘,小邓,还有他们。当然,他们就像没出现过一样,杳无痕迹,馆里面都是新鲜面孔,家长们孩子们。
可是我们曾经鲜活地生活过占据过那里,10年的时间。我们,我们的爸爸妈妈,八一湖玉渊潭樱花科技馆。滑冰打雪仗踢毽子春游。哭过笑过大打出手过恩怨情仇过。10年了。最后一次聚会还是04年。
那以后,他们都变成了校内上永远不会互相交流的一个个名字。还有小邓的,口耳相传的传奇。
梦里,我一直忍着,回去的路上还是哭了。依稀记得哭了一路,很伤心很绝望地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