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持续多久了,看了多少次色样了,我实在纳闷,凝重,浑厚的中国红,为什么总也没有呢?!
今天,还在重复我不知说了多少次的话,“我要的是故宫的城墙红,不是暗红,不是大红!”
我也知道,这红在织锦面料里常见,但以我一贯的“节俭”作风,一贯的认为“包装”就是包装的作风,不愿意用昂贵的面料,总认为就是颜色问题嘛,为什么以材质置换为前提呢?
终于,浙江一家厂的色样基本达标,但。。。
奥运来了,车限行了,为了这点料兴师动众的海陆空运,不现实吧!什么事呀!没事,从头来过,再想辙吧。
今天,头一回有些兴奋,是自打创办老虎网以来不曾有的。
早晨,如往常一样,浏览俺们的网站,如往常一样,不放过一个留言,说实话,最近想得最多的就是这个网站了。不愿意,说呀说的,让大家明白,一贯的做法是“一直做,不出声”咋呼有啥用呀,动静动静,动完了肯定是静,没啥用,想想看,最咋呼的事,忘得最快。终于,在《护生》后的留言里,有一句话“
一段时间一直处于整理中,相信这国家中的每一个人经过这段时间可能都有些需要整理吧。
He从北川归来,听说拿了特别通行证进了被封的北川县城,she说:进门前要喷消毒水吗?he经过几天的严肃期后,回复常态。
he在四川说的话:“这次来灾区,我的心情非常复杂。一个月来,我在电视前流的眼泪比我之前46年的总和还多,我一直向往着来灾区但又有点害怕,也不知道害怕什么,肯定不是余震,也不是疫情。昨天站在北川老县城废墟前,我明白我怕什么了。其实昨天我们看到的废墟并不惨烈,
废墟在群山和薄雾中宁静、凄美,我们离得有点远了……。一个很美的人民日报女记者随着我们采访,我一直静静的随着她,她对灾民的亲切和问题之具体让我很感动,在俯瞰北川老县城废墟的高坡上,我俩第一次说话,了解到她一直在灾区采访并到过很多受灾的羌寨,就向他打听羌寨的受灾情况,没说几句话,她就哭了。这时,我想抱抱她,可我没有,我不知道如何去拥抱这个美丽坚强的姑娘……。这一刻,我知道我为什么害怕了,我是不知道如何去拥抱北川,拥抱羌族文化,拥抱这一大难中的母亲文化。我想拥抱她,可我知道拥抱需要足够的亲情,我们过去离她太远了。还好,我们今天来了,来试图拥抱
湿地─生命和文化之源(2008-05-09 10:26)
两条横贯东西的大河“黄河、长江”滋养了中华大地,孕育了中华文明。如果说黄河是我们的母亲河,那么长江就是我们的生命之河。保护长江就是保护我们的生命河,保护我们自己的生命,让我们的子孙生生不息。
一切生命的生存离不开“水”,长江就像我们身体的大动脉将生命之水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大地的每一个角落。从春到夏,从秋到冬,水涨水落,被长江之水丰盈的河流湖泊经历着一个一个水多水少的季节,富饶的湿地养育了无数生命,也涵养了水源,它是生命之源,维持地球呼吸的“肺”。
多年前,当接受保护湿地的宣传设计任务时,说实话,当时的我尽管不是第一次听到“湿地”这个词,但对“湿地”绝对是陌生的,除了字面上的意思“湿”和“地”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随着逐步深入,了解在不断地加深。同时,危机感与使命感也在不知不觉的加强着。你知道吗,曾经“浩浩汤汤的洞庭湖”在一百年间(1825-1958)面积减小了一半。从6000平方公里减小到3000平方公里左右,而最近50年湖水面积更是以令人震惊的速度减少着,去年10月,卫星遥感观测发现,洞庭湖面积仅有878.30平方公里。曾经的碧蓝湖面现在是一篇杂乱,农田,民居,小工厂星罗棋布。但是流淌了几千年的长江
“护生”十年(she为“护生”作…(2008-05-03 20:34)
整日忙忙的,要不是为“护生”作讲座,根本没时间整理自己,鉴于he基本上对我们的工作都是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俺决定把讲座大纲放到这里,给自己表表“功”
青藏高原的精灵──藏羚羊
十年前,就那么义无反顾地投身到“护生”的行动中,只因为那个不能不为它感动的精灵──藏羚羊
当时,因为一个“美丽”的谎言,青藏高原的精灵被大肆屠杀。在西方,沾满鲜血的“沙图什”被时尚的光环笼罩,被当作财富的炫耀品。作为西方上流社会的身份象征,“沙图什”披肩代表高贵,雍华。但一条“沙图什”披肩却意味着要牺牲三到五只藏羚羊的生命。而这一切都隐藏在一个谎言中,为了显示沙图什的昂贵及难得,商人们为藏羚羊绒的获取编造了一个美丽的故事,他们说,披肩原料来自西藏或西马拉雅北山
羊,野山羊,家山羊,甚至一种鸟,即西伯利亚鹅的羽绒。他们还说,在换毛季节,动物的毛蹭在它们出没的灌木丛上或岩石上
,然后由当地人而且只有小女孩纤细的手指才能极艰苦地从这些地方一点点收集起来。这些故事使“沙图什”蒙上了一层神秘色彩,对
参加发起“i老虎”
网(www.ilaohu.org)之后,我是逮空必谈老虎。一日与几位好友聚餐,席间自然又谈起我这份公益事业,《时尚家居》主编殷智贤说,应该在一个更大的背景下来讨论虎的保护。这个大背景是什么?我想起了喜爱的《护生画集》。
1927年,弘一法师和弟子丰子恺编绘了《护生画集》;1939年,丰子恺又编绘了《护生画集》续集;“文革”之中《护生画集》共6集出齐。前后50年,弘一法师、丰子恺以及众多文化精英们,以知识分子的良心,用《护生画集》倡导“维护人生之趋向和平安宁之大道,纠正其偏向于恶性之发展及暴力恣意之纵横”,在那个生命得不到基本尊重的年代里,他们“以艺术作方便,人道主义为宗趣”,用“护生”以“护心”,尽了知识分子的本分。
当今社会,人类过度消费和过度占有的冲动颠覆了人与生态环境相互依存的和谐关系,我们该做点什么呢?
抑制人的欲望,创建人与动物、人与生态环境的新关系成为我们必须面对的基本问题,一种生命的价值要靠牺牲另一些生命来体现的“后物欲时代”应该结束了,让所有的生命共享地球之美,是人作为万物之灵的责任。我想,继承前人的衣钵,赋予“护生”以这些新内容,也应该是当代中国知识分子的本分
刚刚结束休假,脑子里面的画面还定格在东海岸的海滩风雪,就被两会包围。
“只有会玩会的人才知道会好玩'这是一个在会场的家伙给我发的短信,他好玩,我可不好玩,为了这个什么会,我的时差在工作中飞速转换,基本没有任何过渡阶段就到了北京时间。
在日以继夜的忙碌中,不知时光飞逝,今早忽然发现我依然在用旅行装的洗漱用品,好像自从到了北京还没有时间整理自己,就把自己贡献给“党和人民'了。
哎,两会!!
也许我也要忧郁了,刚刚写完的一大篇东西,是我写的最长的一篇文字莫名奇妙失踪,Shit!,
Scoot在楼下做饭,他不告诉我他做什么,今天的晚饭是他的秘密。哦,好吧,希望他享受Cooking.
我的脖子也开始疼了,莫不是坏脖子也传染?
“哦,算了吧,你的老背老脖子不能长时间驾车的!”在听说Scott要开车送我的时候,随着欣喜到来的是关切与担忧。“没关系,我们是朋友!”朋友,很轻很重的一个词。有时候,好像那些不知怎么称呼的人都可以说成是朋友,但,你自己知道,谁是那个真正可以称朋友的人。
第一次见到Scott是在大猫的中国办公室兼她的住所的时候,那时大猫在中国的事业真可以称得上是艰难。以我惯常的分心态度,在一本正经谈工作的时候,已经注意到那个在房间里穿来走去的瘦高大鼻子帅哥,有温柔的灰眼睛和灰卷发。当时,还在奇怪他是干什么的,是谁?然后的然后,我们成了朋友,但我和这个说鸟语的家伙交流的最好的东西是:音乐!音乐,国际语言,是吧?
喜欢Diana Krall唱“When I looking in your
eyes',但,经常,我会在Scott灰色的眼中看到一丝忧郁,淡淡的,不易觉察但顽固地停留在他眼中。这好像是一个不太快乐的家伙
Bed and Breakfast(2008-02-26 00:00)
两天没有上网,因为感受古老,两天没有现代生活,反而赢得了宁静温暖。看月亮,晒太阳,简单的享受一顿完美早饭,你有多久没做了?
因为要去RISD,我们在“领导”的周密安排下住进了一个有一百多年历史的老房子里。
领导就是领导,虽然我有时实在拿她没办法,因为她什么都要计划,“随心所欲”这词可能在她脑子里压根没有。我可能太自由了吧,所以不是领导。
但是,幸亏领导提前十多天就定下了房间,否则我们虽然不至于露宿街头,但肯定住不进这么可爱的旅店了。“客满”在冬天,简直是太奇怪。
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古老的绚烂,复杂的吊灯,拼花玻璃的台灯,有着细密灯罩的落地灯,让光线柔和璀璨。房子里满是古老的家具,有复杂繁密的装饰。前厅,晚餐厅,走廊,休息室,厚厚的地毯上花枝招展。能把这么多复杂装饰的家具擦拭得一尘不染,要说也真是不易。拐角,竟然还有一个阳光房,看着可爱的小圆桌上洁白的餐布,阳光下的早餐令人向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