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多年前,我就读过庄子外篇《知北游》中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 万物有成理而不说”的句子。看先贤对万物如此通透的认知,自然会仰慕不已心向往之。但书中读来终是浅,于我等愚笨之人而言,没有切身的体验和感悟,读再多的书也不过是鸭子听雷,水过鸭背。
二○○九年六月的一天,正是万物繁茂生长夏花灿烂的时节,南宁市文联组织了一趟到距南宁市中心仅九十八公里的隆安县绿水江仙缘谷景区的采风活
《红楼梦》以最优美的文学形式展示中国贵族阶层价值取向、生活情趣、思想情感以及由之衍生的各种生活图景及众生相的一本书。美得就如作者所说,像一个梦。
秋天,日渐干燥的空气,像一台大得无所不在的烘干机,把墙上满壁爬山虎的叶子由碧绿烘成金黄,再由金黄烘成浓重的黄褐色,抽干最后一丁点水分,干燥成一碰就碎的粉末。我去触碰它们,像触碰一件古董。轻微的“嗤嗤”声响与粉末碎屑的飞扬,竟意外地,透着微小却爽脆、利落得近乎战栗的心满意足。
难道说,浓绿了一夏的叶子,也是期待着被干燥和粉碎的一天的吗?
在朋友
人来人往的街道两旁,是一幢幢叠起的楼房。一格格整齐的窗框和门洞,像一张张茫然呆立庞然怪物的嘴,在齐声唱一曲喧闹单调又空洞的歌。
他就住在其中一幢楼房最顶层的某张嘴里。
每天穿过宿舍大门、单元小门,再爬到楼上打开房子的铁门和木门,窗外,就是被割成几何形的天空了。
假如你身置滚滚红尘,却隐秘地藏有一个但愿可以洗却凡尘俗事,让心灵飞升的期盼,那么,到宾阳去!那里有一个地方,也许可以助你抛去俗世的烦忧,神游八极地做一次精神瑜珈,体味一下: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客家人
客家人,是因古代中原因为战乱和饥荒等灾难迁徙到南方的汉族人
祖父
我的祖父叫丘公鉴,是我父亲的父亲。于我而言,那真是个遥远的名字。看蕉岭县志里他的履历,如同遥看别人的故事。
“丘公鉴(1887~1960
仿佛穿越时光隧道, 又像误入藕花深处,小车安静的滑行,带着飘忽了36年的魂魄,就那么轻轻的,悄悄地,在午夜时分,从梅州火车站,船一样破风前行,轻盈地滑过安静的高速公路,又滑近了一座安静的小城——蕉岭。
蕉岭,是我父亲,还有父亲的父亲,父亲的父亲的父亲……出生、成长的地方。这熟悉又陌生的两个字,在安静的夜里出奇地变得清晰和具体
就像一个男子很难避免参与各种社会生产、交际活动,命定了般需要养家糊口一样,洗晒衣物、擦抹灶台、拖扫地板、整理杂乱的物件……似乎也是一个女子长久以来或多或少都极难以逃离的劳作,甚至,就是一生的命运了。
时代的发展很有意思。
在人还没有分出贫贱富贵、大人奴仆的时候,每个人活着的形式是差不多的,都得脑体并举地去努力获取更好的生活。后来有了区分,就生出了一个无须体力劳作也可以活得风光或者貌似风光的阶层。跟着就到了现在,仿佛都认知了“劳动最光荣”的真理,即便无须以体力劳作去换取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