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西門慶因為親家得罪蔡太師惹火燒身不得空理會娶李瓶兒的事,自然,生死關頭,人不為命為什麼呢?所謂好死還不如賴活,況且他西門慶只是投錯了政治方向,有機會自然要改邪歸正。所以,他打發後下打點上下,這麼僥倖就把自己的生死狀給劃下來了,區區多少金來多少使喚,全不在小命之上。
可是,就在他忙著自救的時候,李瓶兒卻發生了這麼多事,投入他人懷也罷,還招了個倒插門也罷,偏偏給錢那家夥跟他搶生意!
這種事,對於一直自信滿滿的西門慶來說,無疑是一重重的打擊,回想當初,李瓶兒是如何投其所好,老公沒死就送了多少好處到他手上,讓他一直以為李瓶兒是一心一意愛他的人,沒想到啊,只是這麼一會功夫,她就放棄對他的等待,胡亂嫁人,還大有跟他鬧喧含義,一個走藥郎中搖身一變成他對頭了!
玳安跟他說的時候,他不信,因為西門慶自少也是個對自己各方面都很自信的男人,雖然他對玳安所說半信不信,可是,他還是沒有馬上主動去找李瓶兒,估計理由如下:
1、他事前與李瓶兒約定的事,他一直
上集说完了李瓶儿思嫁西门庆多辞推脱,还没说完,照现在的女人的心理,你西门庆如此推三阻四不愿娶我,我就嫁别人去。结果,真因为蒋竹山几番真情告白,就让她改嫁了。实敢对李瓶儿另眼相看。
照理那个三从四德的年代,李瓶儿又认定了西门庆自然不会接受别的男人,而且还是她主动挑选的。真是不可思异。
想来那个时候的李瓶儿已经是六神无主,刚把自己老公给逼死,又左右没有个知心的亲人,所以,胡思乱想之下,走火入魔,才会出现蒋竹山一段也是情理之中吧。
只可惜,蒋竹山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幻想一朝得志就虎假虎威起来的“小白脸”,他哪有本事跟西门庆争李瓶儿?而且还如此明目张胆,在西门庆店铺对面也开家药材店,哎呀呀,真是对这样男人大感“服了!”
李瓶兒自會過西門慶,一門心思進西門府,使盡了心思討好西門府上下。她一直把月娘當做自己好事最大阻擾者,所以,她與西門慶的私會,除了潘金蓮孟玉樓,就瞞著吳月娘。
可惜她看錯了人,吳月娘是個見錢眼開的婦人,以李瓶兒的身家,她是最好收賣不過。可是,她恰恰無視了那個霸占西門慶肉體的潘金蓮。她以為潘金蓮跟自己一樣死了老公進了西門府,都是因為西門慶,自然倆人的關系要密切一些。不料,自己的出現,一開始註定讓潘金蓮心生妒忌,你李瓶兒有錢就是,為什麼跟她占同一個男人,倘若她潘金蓮跟她一樣有錢,不知有多少才俊公子拜在她手上,還會跟她搶西門慶?
雖然於小說,這樣翻譯潘金蓮有些抬舉了她這種薄幸寡情的女人,可是,潘金蓮就是這樣的女子,只是,生不逢時,她雖敢愛敢恨,卻沒有成大器的之風。
所以,過於一心為已的人,不為世人所容,自然也逃不過小說那淒涼的收場。
李瓶兒本無心跟任何西門府的女人搶男人,甚至是因為對西門慶的喜歡,對西門慶的一干妻妾是連帶喜歡上來,否則,也不
都是說書人
金:《金瓶梅》作者,蘭陵笑笑生的簡稱
紅:《紅樓夢》作者,曹雪芹的簡稱
紅:“老師,坐!”
金:“不敢,同坐!”
紅:“若世間沒有《金瓶梅》,就不會有我《紅樓夢》,故《金瓶梅》您是老師,我只是學生,老師上坐,企有不對?”
金:“過獎,世無《金瓶梅》,自然也會有更好的書存世,只是,不知花落何家,我也只是徒有虛名罷了。怎敢稱‘師’?”
紅:“老師過謙,我自寫《紅樓夢》之前,就已經對老師之作十分敬佩,世人看不懂的,只道是淫書遠之,但凡有些眼界的人,才能深明老師的苦苦用心!”
金:“哈,今日我們能隔世續緣,就不必講究這些凡夫俗子之套,我不過是個說書先生,你也不過是個讀書人,同是天涯,沾書人!”
金叫
前两回西门庆因为李桂卿,把潘金蓮打入冷宮不說,還差點因為綠帽把潘金蓮打死。現在,李桂卿的風光也過去了,李瓶兒成了新人,又恰是她的生日,雖然是元宵佳節,此時新人勝舊人,西門慶雖然因為幾個酒肉兄弟使到了李桂卿住處,可是,他心系瓶兒,使了個空子,丟了一干人,跑了去復李瓶兒會了。
中國的元宵佳節都是很熱鬧的,家裏要吃好喝好,一家人都要團團圓圓在一起吃頓飯,然後到集市看燈花,賞燈籠,才算是過元宵。
可是,西門慶給他那幾個酒肉兄弟揪住,只能陪他們到館子裏去會會情人,喝喝小酒,吹吹牛牛,找找樂子。而此時他的夫人們,打扮得花枝招展,
吴月娘穿着大红妆花通袖袄儿,娇绿段裙,貂鼠皮袄。李娇儿、孟玉楼、潘金莲都是白绫袄儿,蓝段裙。李娇儿是沉香色遍地金比甲,孟玉楼是绿遍地金比甲,潘金莲是大红遍地金比甲,头上珠翠堆盈,凤钗半卸。
那真是有錢人家的打扮,想想,我們小時過年,也是穿新衣裳,站在洋台看著樓下的舞獅
也不知為何,《金瓶梅》一書看來,此回的李瓶兒是比潘金蓮利害一千倍。照說潘金蓮毒殺武大郎也是因為王婆和西門慶的嗦使,她自己是萬萬沒有這份如此惡毒之心。而李瓶梅就不同了,她主動向西門慶投懷送抱也罷,還把花子虛的身家都搬西門慶手裏去了,自然是因為她一顆心跟定了西門慶,可是,好歹花子虛還是她的丈夫,所謂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她如何不屑於花子虛,也沒有害他命之念。
吳月娘是看在西門慶從李瓶兒那邊搬來如此大把銀兩,所以,對於他跟瓶兒的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西門慶呢,完全是變成了李瓶的使者,沒得到她的直接命令,他裝進袋裏的錢都不願拿出來救花子虛的命。有道是,收錢容易,吐錢難,數目太大,更難。
花子虛本來圖著西門慶是自己的結拜兄弟,兄弟有難自然要相互擔待。不料,老婆早已吃裏扒外,不料這個西門兄弟是圖他老婆,更圖他的錢財,哪還有什麼兄弟義氣之說?就這樣,以前醉生夢死不願直面李瓶兒這個老婆,現在只能被這些人反過來愚弄自己。只是,可惜白白賠了夫人賠了錢財還賠了自己的性命!做鬼都不願放過李瓶兒,死了也要詛咒西門慶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