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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

文化

分类: 我的诗



 



戴人形面具的恶魔

 

情节发展得有点快,

像一个迟钝的老人突然加紧步伐,

让我们吃了小小的一惊——

昨天还是高坐台上的王,

今天已是垂头丧气的阶下囚。

 

从父辈的棺材铺中,

翻出一件件血腥的内衣,

高举在头顶——

任凭你摇成一片狂热的海洋,

饱受欺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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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暴中疾走的男孩

 

从凶猛的气流中撕开一条通道,
风暴中疾走的男孩,
捏紧小小的拳头,
穿过摇摇欲坠的村庄,
身上有鞭子抽打的痕迹。

 

从水面走来酒醉的父亲,
从山坡刮来乱草的尖叫,
像一枚砂子,埋在癫狂的掌心。
像一粒夕光,被暮色席卷——

 

天空扫下飞鸟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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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30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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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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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诗

    十多前我曾自费出版过一册现代诗习作《少顶大海的少年》,过了两年,又到诗友梁枫的打字店印制了一本小册子《偏蓝的冬天》,里头收了我参加“青春诗会”后写的二三十首海边题材的现代诗,此后,诗的想法越来越多,诗却越写越少,更是提不起编印成册的念头。偶尔想到的几句分行文字,往往记在不同的笔记本中,要找也找不到。十多年来,有几次心血来潮,会找出这一书一册子看一看,翻一翻,刚开始是比较不满意,后来是很不满意,最后,也就是前一阵子翻看时,已是看的心惊肉跳——不是诧异于自己的天才,而是吃惊于自己基于无知的无畏是那么地强大!但在自爱自怜的天性驱动下,我也没有那么大的狠心把这些东西全部销毁掉。大约在去年或前年吧,我有计划把这一书一册子的诗重新理一理,挑出自己感觉还凑合的一部分,加上后来写的,编成一本新的小册子,让一位从事出版业务的朋友印制成书。不要出版社,但必须印制精美,最好是布面的精装本,数量大约在100册左右,自己留几本,送诗友几本,既可以做人情,又可以哄一哄自己。这样的计划不是我想用精美的包装来掩盖不满意的作品,而是这几年对民国、上世纪50年代诗集的版本着迷后的后遗症之一:一本书如果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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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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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随笔

    一个城市应该有一个让人怀旧的地方。一个亭台楼阁,一座寂静的老房子,一条原汁原味的小巷,它们是城市的记忆。目前一些较大的城市、集镇,在经济这头凶猛动物的吞噬下,古老的建筑差不多已经消亡殆尽。那一个个所谓的富裕城区,就成了没有记忆的城市;众多的事物、众多的人成了集体失忆症的患者,在脑海里留下一片巨大的空白。

    如果把这样的城市比喻成一枚硬币,它的正面热热闹闹,反面却写着两个字:荒凉。

    那是一个秋天的深夜吧,我坐在一家模仿古代会馆的茶楼栏杆边,竟无端端地、酸溜溜地觉得自己是古代的乡下读书人。茶楼的客人已渐渐散尽,我喝着一杯越来越淡的铁观音。我好象还有两个同伴,刚开始我们热烈地交谈,带着瓯语、闽南语腔调的普通话吐得飞快,茶喝得飞快,厕所也去得飞快,最后茶水冷了下来,舌头有点疲倦,三个人斜靠在椅子上,不说话。不说话自有不说话的好处,起码它勾起了一个孤独者寂寞的本性。现在,对那个夜晚的记忆,我又觉得其实只是我一个人,在喝着一杯越来越淡的铁观音。茶冷了,轻轻抿一口,就感觉到秋之夜末,沿着栏杆爬上来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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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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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随笔

    又有一两个星期没来卡吧了,走进灯火暗淡的廊道,卡吧还是卡吧,不过人比以往多了些,找了半天找不到一个好位置,只好坐在阁楼上的一个死角。死角是孤独者和漂零者的位置,也是一个窥视者的位置,安全,可靠,适宜于一个人咀嚼心事。但是在那个夜晚,我身旁还有几个谈得来的同事和朋友,既不孤独,也不漂零。

    卡吧是一个蓝调风格的酒吧,不闹心,无需动用体内的动物本能。但是,当楼下的歌声唱起,你要想谈谈话,讲讲散事,倒也还是费劲的。于是干脆安静地碰杯,喝酒,然后转动色眼,四处搜巡,看看有没有让我胆颤心惊的美女。

    说来也怪,记得在十七八岁时,在一个偏远小镇读书,晚饭后和几个死党在小街斜巷中乱走,时不时就会碰到艳光四射的女孩。而在年长之后,这样的不幸遭遇几乎没有。是现在的女孩难看了吗?想想这不符合达尔文老伯的进化论。是现在的美女被一些地方的一些人收藏起来吗?这样的可能性倒是很大,但总有“漏网之鱼”吧。那么,是现在的我麻木不仁,抗打击能力增强了吗?还是我的眼光挑剔了?不断地推想,却总是找不到一个准确的答案。最后,我猛然发现了男人的第一定理——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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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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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我的随笔

    卡吧一直生活在乐清的瓯语中,作为一个闽南方言的操持者,我坐在里头感觉就像是少数民族。这样的感觉也很好,别人说什么我都听不大懂。有人在骂娘,我听起来像朗诵诗歌。有人商量怎样赚钱,我听起来是谈恋爱。这和钱钟书老先生所说的,吃不到的葡萄不是酸的,反而更甜,是一个道理的两种表现方式。

    当然,我也有发神经的时候,有一次和同事老九在卡吧消磨时间,突然心血来潮,走上台唱了一首闽南小调《俚爱少年经》——俚爱少年经啊嗯爱老阿伯。一向喜欢乡野中不入流事物的老九一听也很喜欢,还在很短的时间内学会了这首小调。这是这首小调传播史上从没有过的事。后来,这首小调就成了我和老九在卡吧的保留节目。而他唱得似乎比我更多些。

    说起这首小调,的确有些渊源。大约上世纪八十年中期,我老家的那个渔港经常有大量的福建渔船在避风和补给。这些渔民大多来自二三百年前我祖先的居住地——闽南三角洲,和我老家的居民操持同一种方言,只不过腔调稍有不同。我老家的人把这些在文化上同根的异乡人所说的闽南语,称之为“下南调”。而其实他们的闽南语才是正宗的,我们的闽南语是一个被其他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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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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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和激情
——与马站中学有关的几个片断


    在一个模样平常的山脚下,不规则地排列着三五座文革风格的建筑物,陈旧,看起来还有一点脏。建筑物的外面有一道石块垒成的围墙,那密密麻麻的石头很粗砺,显然垒起前没有经过认真的修整。

    走进朝南的大门,可以看到一个大大的操场,除了两个蓝球场和跑道,操场的其它地方时常长满了野草,操场不太平整,下雨时低洼处会积满黄浑浑的泥水。从操场司令台后的那条土石路走上去,可以看到路边下有一个水井,水井上面的一块平地上有两棵老柿树,春天到了,柿树黑黑的枝干上吐出油亮油亮的绿叶子,漂亮极了。一阵风刮过来,叶子沙沙响,金色的阳光在叶子上跳来跳去。

    柿树旁边有两幢房子,一幢是食堂,食堂里有两个大锅。在我的印象中,那锅和电影里少林寺和尚煮饭的大锅差不多。这两口大锅是用来蒸饭的,每当下课的铃声响起,这里就像是一个战场,数百名饿鬼一般的学兄学妹,扑在上面找饭盒。饭盒太烫了,不少人拿在手中要像耍杂技一般在两手间不停地换来换去,拼命地向它吹气。在这些纷拥的人群中,有几个食量惊人食相凶恶的巨人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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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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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在岁末的一个深夜吧。岁末的深夜是漂零者梦游的广场,适宜于饮酒、徒步,眺望星空。但是城市里没有星空,我和小妖不知在什么地方混了一场酒,觉得功力还不够,血液中还需要增加一些酒精,把体内的某种不合时宜的情绪逼出来。于是,歪着步子钻进了卡吧,斜坐在吧台上,让小巧的啤酒瓶碰出叮叮当当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蓝调的音乐似有似无,一个歌手在灯光暗淡的舞台吹着寂寞的萨克斯。

    这时,来了一个年轻人,白净的脸,但是下巴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只见他坐在我左侧两米的一个位置上,与服务员嘀咕了一句,过了会,端来一杯盖着硬纸片的酒,酒有八分满,杯是那种玻璃钢做成的威士忌杯。他压住纸盖端起杯子,在木质的吧台重重地敲一下,只见杯子里顿时激起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然后他掀开盖子一饮而尽,我似乎听到他的体内有一个蓝色的幽灵,轻轻叹息了一声,然后吐出一个字:爽。

    说话老实话,我是一个正宗的乡巴佬,没见过世面,不知道这杯酒到底为何物。酒吧常客小妖说,这是一种用烈性伏尔加和雪碧调制的酒,叫:特基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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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随笔

分类: 我的随笔

            整理电脑中的文件,发现了几篇几年前写的旧文,打算把它们一一放到博客,省得以后找不到。

                                                                     ——前记

 

    在乐清我原先也认识几个人,也曾经过去北雁呆过一两天,但要到这里工作,还是应了一句话:两眼一抹黑,用流行的话表达就是感觉有点晕。

    离开灵溪之前,十来个经常厮混的同学在酒店为我送行,男同学一味猛灌啤酒,女同学难免说一些肉麻话,我黑手一挥,安慰她们:苍南和乐清,不过是一个城南,一个城北,方便的很。这话无错,从苍南到乐清,如果自己有车,上高速不过一个钟头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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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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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内足下钧鉴:


  你来信说2011年的中国难以理解,我也有同样的困惑。从表面上看,2011年的中国与你的中国有巨大

差异,但深究到某些细节,你会发现,2011年的中国依然还是你的中国。


  在你的时代,当个衙内很幸福,可以在大街上随便纠缠姑娘,可以四处饮酒作乐,花销全签在你爹的

账上,你喜欢林冲娘子,就把她丈夫送去劳改,这事有点过分,你自己也承认,但自千年后观之,这一切

似乎也可以理解,你是一个荷尔蒙充沛的年轻人,春夜寂寞难耐,手里又没有车模和女明星的照片,有火

无处发,其憋得何如啊。你爱上了有夫之妇,却不知该怎样当一个成功的小三,你的时代也不允许自由恋

爱,姑娘们捂得那个严实如同阿拉伯人,看不到玉腿,也看不到事业线,其郁闷何及啊。高雅如你,一定

也不喜欢去天上人间找李师师,于是脑门一热稀里糊涂就动用了你爹的权力。哦,忘了说了,上文中的“

天上人间”其实就是你们的“教坊”,只不过装修更豪华、设施更完备,姑娘们个个都比林冲娘子漂亮,

而且她们每天都洗澡,据说还会许多绝活儿,制服诱惑、冰火九重天之类,这些词我就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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