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的要害在它凝结在血缘关系里,由血亲始,带有相当的天然意味,就使得它的令行禁止被赋予一种理所应当的必然。新闻学老掉牙的例子就是狗咬人和人咬狗的新闻价值区分,用在“孝”字上就是老子打儿子不是新闻,早100年,老子就是把儿子打残、打死都不是新闻;而儿子打老子则是大逆不道,耸人听闻;儿子就是把老子误推倒都不成。严厉的父亲,甚至不能容忍儿子用胳膊去挡他的拳打脚踢。
“孝”的要义在顺,孝顺须先顺,不顺则不尊,不尊就是逆,就是不道。最极端的说你跟长辈在一起,闷着脸都不成,要陪着笑脸,问寒嘘暖,顺着给话。这个顺很关键,拓展开,它就是稳固统治的基础。因而要孝必得顺,而且要顺到极至,父要子死,子就得从命,这点最终成了人伦之纲要的头条。
“孝”如果仅仅是规范家庭关系并形成伦理类的东西,它不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如果没有主流社会的推崇,“孝”断难如此博大厚沉。为什么很多统治者非常重视“孝”呢?缘由大家都清楚。非常有意思的是东方文化的缀合与柔软使得“孝”与统治的连接非常自然,我们仔细看这路径:它先是确立每个家庭内部
(2009-11-29 08:18)
引发这个话题的原因是看到了一篇介绍唐代旌表的文章,说到上面极力表彰“孝行”、“孝道”,下面就卖力气追捧,以至于屡屡出现割自己身上的肉疗治父母的“大孝”,最终使得“伪孝”之风蔓延。
看到这个东西立刻就想起少年时读鲁迅的“狂人日记”,说礼教吃人的言语;那时确实有些不解,你说礼教这个东西吃人,得有些实据吧,以“狂人”之口道出,未免有些夸张。那时我们能看到的历史书很少,大多是经过严格过滤的政治化的东西。比如孔老二四肢不勤的故事,最多的是农民起义。到知道古代妇女的三从四德,知道笑不露齿、衣不裸膝等烦琐规定,不仅毫无切肤之痛,反而是哈哈大笑:什么破玩艺?那时倡导的妇女能顶半边天,结果妇女把天都盖住了,哪里还有半点礼教的影子?我们没能够享受到传统礼教赋予男人的至尊权利,仅仅感觉那礼教过于迂腐,但对男人来说却是极好吃的东西。

(2009-11-27 10:36)
从冰天雪地的困境里脱身,回到淮北结结实实的睡了一觉;正好是周末的下午,天气晴朗得让人高兴,便跟妻说:咱上山走走吧。妻幽幽的说:我俩已经一年多没上过街、没上过山了。
想想也是,自打去新校区工作,早出晚归,偶尔在家歇息,哪里都不想去,懒在床上、沙发里,捧本书或拿着电视遥控器,胡乱翻着看。
闲杂务一多,满脑子都是事情,你会忘记什么是生活,什么是日子。
我真的很怀念闲闲的看山、听风,每天由山道上下班的那些个日子了。

(2009-11-24 15:02)
(2009-11-24 10:07)
(2009-11-18 07:36)
又是一个冰天雪地的晚上,车进兰考,我们只能住下。
有人说兰考是个很奇特的地方,它因为焦裕禄而名闻天下,也因为焦裕禄而至今贫困。车进县城的时候,我仔细看,街貌和市场都不是那么繁华。正如传说的那样,县委窝趴在一个很朴素的小院子里,非常低调。
(2009-11-17 08:22)
人是非常有意思的动物,如同感冒一样,乐观情绪也会感染。10个小时在路上挪了30公里,零下3度的气温,没有热饭和热水,这个平均年龄在46岁左右的团队居然就坚持下来。没有人发牢骚,但是也真苦不堪言:糕点进肚没有热气,就呆在胃里翻腾;坐立都冷。
我曾经用脚去试路边的雪深,漫过脚踝骨;我们就这样走了30公里,堵了30公里。

好几个人谈起了去年年初
(2009-11-16 18:43)
2.风雪归人:
这组片子全部是在车上移动时拍的,难度比较大;急切回家的感觉,看乡村路上的人,都觉得和自己一样,在往家赶。
每一幅片子,都有温暖的家的意念在托底;每一幅片子,都在呼喊:“我要回家”。

(2009-11-15 16:10)
大概是下午3点多,车堵在兰考的一个集镇;从早晨到现在,女同志才算是有个方便的地儿。
开车前买的糕点吃完了,水果太凉,不能入口。大家纷纷下车,有个小饭店,能烧热面条,但一看厨房众人顿时没了胃口,太脏了。
那老板大概看到了赚钱机会,刚封的炉子又开火。数鸡蛋3元钱一个,一杯开水两块钱。那水真咸,抿一口就得吐出来,就混个热气。
不过我还得感谢这个小饭店,老板把大家的话头挑起来,谈他的生意经,说到水咸想起了焦裕禄当年治理盐碱地。
气氛多少活跃了一些。
(2009-11-15 14:55)
雪继续不依不饶的下着,天也没有转暖的迹象;我们再上网查天气,洛阳一带雪停了,但气温很低,路面仍然难走。也就是说,假若按兵不动,耽搁的可能不是一两天,那么多人困在宾馆里,实在难以想像,费用也会很高。

无论如何还是走,走了心才安,队伍也好带。去过火车站的校长讲,大路上有车,悠着开管。
我跟师傅讲,别签什么“生死状”了,我们车重,磨擦相对大,开慢点,别急别躁,走哪儿算哪儿。现在大家是同车共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