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大会是八点半开始的,到进行专家报告的时候,就见陈会设高高大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我起身出去,找了对面的阶梯教室坐下来。
从见面到坐下,会设一直灿烂的微笑着,我们就进入了久别后问寒问暖的常规程序,他说我清瘦了许多,我就问他生活和工作情况。中间有个小插曲,他同办公室的学科组同事,兼任着学校办公室副主任一位老师也过来,我就问他会设这人的缺点是什么,非常直接;他略有些尴尬,顾左右而言他,终究没有正面回答。
我还是批他,说他个性突兀造成局部环境的失衡,跟他讲理想主义以及个性的留存必须要有宽容的人际关系来维系。他回了一句:你年轻时不和我一样?这话让我半天没有回过劲来。
我丝毫没有因他的反问而感觉到被“噎”,我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个性显性的一面可能被误解了。
我年轻时确实是个个性鲜明的人,对自己要求苛刻并同时苛刻于他人,亲和或保持人际关系平衡的一种中庸态度是被自己屏弃或拒绝的。现在回头看,优劣各半。个性鲜明使得你在人群里显得非常突兀,议论尤其是非议很多,什么骄傲不谦虚了是最普通的
我是和晓峰校长一起去的,我进宾馆大厅,他也刚到,于是我俩就刻意住在隔壁。
晚上东道主安排了欢迎宴会,为表重视,县里的领导来陪,其中一位年轻的女宣传部长很热情,也很豪爽,一个一个敬大家。她不知晓峰不喝白酒,非常坚持的劝着,弄得晓峰咋辩解都无济于事,只好逃离坐席,局面就僵在那里。我说我给晓峰校长代吧,女部长说那就连代加罚,我同意了,这僵局也就破了。
实际那晚因为饭后有预备会,我一滴白酒没沾,趁好客的部长没注意,我把那连代加罚的酒给倒掉了。
十年前我和晓峰随刘校长到澳洲去,在上海起飞前,在一个小饭店里,由斗嘴到拼起了啤酒,我和晓峰针锋相对。他哪里是我的对手,但就是倔着劲斗,喝吐了回来再喝,跟他住一屋的市外办陈主任,进门被他吐出的味道熏出来,扯着我又到楼下喝啤酒。
那时我们并不相知。
预备会后将近10点了,晓峰说我们出去走走。
那晚是入冬后第一个寒潮,冷得这县城街上几乎不见人。开始我们开车出去在街上遛着说话,后来
前几日要去砀山中学参加协作区年会,就想起了陈会设,他现在还好吧。
我与会设相识是因为他来应聘,兴冲冲的一个小伙子,高高的,敦敦实实的;喜欢读书、钻牛角尖,讲课跟别着麦克风似的,傻楞傻楞的直直的那种。我打心眼里就喜欢读书人,哪怕是个呆子;一个教育单位这样的呆子多了,书香气才正宗。
他应聘时有些悬,第一学历不够;因为我教语文,而且也是老大专生的底子(这底子到现在都没变色),为他说了话。
后来就成了同事。
真正的读书人是个很奇特的群体,认真,朴实,而且单纯、透明;尽管读书有着求颜如玉、黄金屋的最初动机,但他们(用“他们”而非“我们”称谓,是因为我自以为还不够真读书人的品格)决不会被收买,其骨子里虽有很多主流的东西,但也不会假模假样的站在主流舞台中间。你用主流或非主流来界定他们是很荒谬的,他们早已经习惯被边缘化。
我看起来是个性情中人,说话、看问题喜欢直截了当,而且有着非常浓重的非主流色调。我父母都是老三青团员、国民党员,为此我们家几
(2009-10-27 10:04)
上个周日,以皖北协作区31所省示范高中的秘书长身份,和几个常务理事校校长一起来到位于皖西北的省示范高中太和中学考察。
(2009-10-18 08:52)
我曾经在一位朋友的文章《年轮 活着》后留言道:“千万别问活着为什么,一问就被套着了,出都出不出来。”“对老尽孝,对幼尽养育的责任,与夫君风雨同行,甘苦相融;闲时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好的人生就是如此了。”
我有体会,当人问自己活着为什么的时候,肯定呆在了某种困顿之中,不知道也不可能找到这个答案的,自己给自己设个套,让自己钻进去,结果更难受。
那么肯定的说“千万别问活着为什么,一问就被套着了,出都出不出来”这话其实仅仅是一瞬间的直觉,此刻想,它又确实是有蓄积的定见。
我不知道一个人可能出生的概率是多少,但很多人来到这世上仅仅属于偶然;我有时很奇怪的想,生命的起源也是偶然吧。也就是说,生命它自身并没有多少社会层面的意义是天生的。我们不会问小狗狗活着为什么,小狗狗要是这样问自己定会郁闷死。人也是这样。
从生物学上说,生命没有非物
上个世纪80年代初,文化领域的国门尚未开启,我们只是在一些杂志的介绍性文字中知道了萨特、海德格尔等一批人物,对他们的哲学观点也只知道皮毛。但就是这些若暗若明的皮毛,对我们影响和触动很大,尤其是所谓的存在论,对此时此在的注重,一下子就把我们给撞晕了。
远的不说,从共产党人抛头颅、撒热血开始,人们对此在的舍弃就非常明确的来源于对未来的预期,你把它叫成信仰也好,信念也罢,即便是“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土豆烧牛肉”这样的象形预期,也能让人向阻挡我们实现这些目标的枪口冲去。没有多少文化的董存瑞高喊着“为了新中国,前进”而拉想炸药包的时候,他和很多人一样,是为这一个可以吃得饱、穿得暖的新中国而献身的,哪怕那未来对他来说是见不到的。
我不懂佛,它的因果、轮回论可能也是用因缘、前世或来生来强化人们此在的慈悲,对苦难的安然。也就是说,我们对活着的忽略,只因为我们对没活着时候的预期和重视。
这多少是有些荒谬的。
生命的根基在生,意义只是末梢,这道理是显见的,却被蒙蔽了许多年。一直到并不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个激情初起的少年时,或是老来卧榻迎着夕阳晚风时才会想到的问题,在非正式场合,或不需要伪饰的正式场合,说这个话题会被人当成脑子肯定出毛病了。
我已经不是激情初起的少年,也还没有老来卧榻;但这问题从过生日那天起就时时敲我的脑门,不停歇的作响,我以为我脑子肯定出毛病了。
少年是自我认同的形成期,身体还没发育全的小男孩,却偏要思考“我是谁?我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等等一系列无关乎生命本身而质问意义的东西,非常执著;因此而困惑,因此而显得在同年龄中鹤立鸡群,逐渐哲理起来。
我们这代人成长的过程中最常用的台词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这台词一直陪伴我们走进大学。尽管我们比较完整的经历了文革十年以及改革开放三十年这两大截然不同的历史过程,但我们的生命价值观其实是很简单的,这大概源于我们受的教育让我们头脑简单。我记得当年我们读着前苏联革命作家奥斯托洛夫的“当你......”的时候心潮的确在澎湃,那真是庄严得了不得,我们认定这辈子活该我们这代人不
(2009-10-08 07:39)
山在秋的凉意里渐渐熬瘦了身骨。

我们是在枯落的碎叶里找到秋的;每年如此。

(2009-09-27 08:58)
继发哥病逝已经6年了,那个长我两岁,生机勃勃而整日乐呵呵的男人的离去,让我暗伤了许久。
嫂子下岗,没有再婚,硬生生把一对儿女拉扯成人;今天她儿子结婚,我很早就来,帮不上什么,就为寄托对继发哥当年喜欢我、照顾我的感情回赠。

婚礼是个非常特殊的场合,很多人都能在这里找到自己的过去和将来。
一晃就是10年、8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