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前话:前几天,我收到好友的三条短信,写的非常好,很有永平。我原来不打算贴于博客,后来又想,既然有好东西就要让大家分享。本来今天我很累,想早点休息,但还是决定今晚加了个班,把这三条短信从手机中调出公之于众,与大家共享。凡是看过的博友,请你一定要感谢作者---我的那位好友;同时也要谢谢我的辛勤劳作啊!哈哈哈!!
第一条: 讲个笑话给你听:一儿子出外打工,老子给儿子来信一封,经济困难要求儿资助,儿子一气之下回信一封:“爹同志、娘同志、爷爷奶奶老同志,新社会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又买这又买那,这种消费俺不花。”
父亲收到信后大怒,提笔回信一封:“儿同志、媳同志,孙子孙女小同志,新社会新国家,自己挣钱自己花,不买这,不买那,十八年的抚养费寄回家。”
儿子收到信后回信道:“爹同志、娘同志、爷爷奶奶老同志,
(2009-12-21 19:12)
太原市的博友张福清先生(右)今天冒着严寒专程来看我
12月19日,太原市的博友---“老朋友(网名)”---张福清先生给我来电话联系,他要在12月21日(星期一)来看我,我欣然答应,并表示热烈欢迎。
(2009-12-21 18:12)
孙学明独创的“三色面”(即一根面条三种颜色)
10月16日,我写过一篇博文:文水县举办第二届美食节。
(2009-12-21 17:12)
文水县第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次会议会场
文水县第十四届人大常委会第二十次会议,12月18日在文兴会堂举行,我本人应邀参加了会议。会议的主要内容有四项:第一项,听取并审议县人民政府关于财政预算调整情况的报告;第二项,审议县人民政府关于城市建设改造工程融资的仪案;第三项,审议关于补选县十四届人大代表的仪案;第四项,听取县人民政府关于机构改革方案的汇报。

2009年8月10日摄于太原儿童公园
我的小孙孙名叫彤彤,今年10月份过了3周岁,他活泼可爱,爱说爱动。9月份开始上幼儿园,这段时间因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怕“H1N1流感”),幼儿园放假,在他妈妈上班的时间
她病了。几个月前,我就听说她得了很不好的病,在省城住院治疗。
她,与我同村、同岁、同学,在我俩上初中时候的学校驻地,她曾被村子里的一伙7、8岁的顽童戏称为我的“婆姨”。学校毕业后,我参加了工作,她上了师范学校。1973年初,我从单位又报名参军,成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在部队时我们还曾多次书来信往。我从部队转业后,从原来参军走时的单位转回老家县城工作。她师范毕业后被分配在与我同一县城的一所小学任教。从别人嘴里得知,她曾找过几个对象,但均未能成功。
1977年前后我俩各自结婚,我与县针织厂的一名劳模结婚(我现在的爱人),她嫁给了一名校医。我们两家相距直线距离不超过200米,但几十年来,每年相见、碰面的次数不超过3、5次,只是在每年的春节过后,与一帮同学相互走动,去她家串串门。大约在1980年以后,听说她有病了,得的是神经官能症,到处求医看病也不见好转,一直是神经兮兮。再后来又听说她的老公看不起她,小看她,岐视她。
在2006年的10月11日我曾写过一篇博文《昨日的婚礼很特别》;2008年1月15日又写过一篇《母女相“防”可笑的婚礼》,今天,我再次遇到了一桩既可笑又有趣的--- 新郎与新娘“相防”,婆婆与儿媳也“相防”的婚礼。
前些日子西街的老柳与我联系,请我为他的儿子主持婚礼。前几天我曾数次与老柳夫妇见面,商谈婚礼的仪程等相关事宜,老柳的妻子告诉我,她请人看过,她的属相与儿媳的属相“相克”,在婚礼上不能相见。我尊重她的意见,说好在儿子儿媳行跪拜礼时(即民间婚礼上的拜高堂
(2009-12-11 15:54)
昨天我应朋友邀请,参加了他在长江大酒店,为他的爱女出嫁回门举行的婚礼宴,我被总管分配做接待工作。朋友是一名村干部,他家的婚宴安排的如此宏大(见下图),我感触彼深。现在有些农村的婚礼喜宴相互攀比,是越搞越大,饭菜档次越来越高,在当地,前几年一桌酒席也就200多元,现在已发展到400--500多元。还有的本来家住农村,但酒席要在县城办理,有些普通人家确实是承受不了,在无奈的情况下,只
(2009-12-09 19:15)
新婚夫妇的妻子被称为新娘。具体一点说:就是在特定的时间,穿上特定的衣服---“婚纱”后便成了“新娘”。
男人比较任性,好抽烟好喝酒;男人在“外面”闯的时候多,作息没有规律,饥一顿饱一顿的。除了传统的“男主外女主内”的家庭分工模式之外,男人的天性就没有女人细致周到温柔体贴,男人们更多地需要女人的关照。男孩在长大的过程中,到了一定年龄就想摆脱家长的监护,以显示自己的独立性。可是,在离开老娘的照料之后,到结婚成家娶了“
(2009-12-07 19:06) 12月5日是星期六,我为家住凤城小区的一对新人主持婚礼,未能有空去看望老母亲。当晚,我给老妈打电话告知她,我要在次日(6日、星期日)去交城看望她老人家。母亲电话中告诉我说:我的二老姑(我母亲的二姑)去世了,享年88岁,6日正好是出殡的日子。虽然我二老姑的家人未通知我们这一辈人前往吊唁,但我还是决定先去看望母亲,然后再去给二老姑送葬。
昨天(6日)上午,我联系上大哥,让我儿子开车,我们一同前往交城县城,先与母亲见面。因老母亲已年过80,又正患感冒,我们兄弟俩坚决不同意她前去,于是我们兄弟二人代表老母亲、代表我们全家前往,去参加二老姑的送葬活动。
二老姑家住交城县城南街。在我小的时候,我母亲经常带我进城去看望我的二老姑和二老姑父。在文革期间,我的二老姑父家因成份偏高,被遣送到大山里的老家---槐湾村,住在年久失修的土窑洞里。在我十五、六岁时,还曾爬山架岭去过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