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泉者,河东平阳人也。布衣子弟。面阔,骨瘦,眉浓,唇厚,肤黝,腋臭,食辣,嗜酒。初从戎,与黑娃同室,双人床,泉居下铺,年久义深,同为莫逆之交。
泉擅麻衣相术,谓之祖传。辛酉退役,南下羊城,专长得某BOOS赏识,收入颇丰。维年月日,醉遇歌伎,俄顷成婚。双方性格迥异,狮吼如雷,卒不忍闻。庙算妇克夫,暴汗,遂休之。归田再婚,育一子。子恶疾缠身,每况愈下,万金散尽。复算,妻克子,又离。其后务农为生,携子艰难度日。
己丑夏,子入河南公学,泉随之,经黑娃绍介,以零工糊口。某日,泉顾镜自怜,见左目生异,以为关公赐财,便购福彩一注,果中大奖,狂于VIP区购房置产,不亦乐乎。
隔壁居新寡,姿质具佳,泉与之往来,心猿意马。后凭媒妁之言
远在米国的悠子不仅人米、心米、文章米,还能范儿一手米味佳肴,若是再贴张米照让祖国瞧瞧,真让俺忍不住有画一幅《四米图》挂在人民大会堂的冲动。她的一篇《栗子》,勾起了俺的馋虫,也唤起些许生活意趣。
初识栗子,于小学课本。一篇声讨旧社会的课文说,由于地主老财盘剥,饥寒交迫的人们只好上山用毛栗子果腹。平原的孩子从未见过山,乡野也没有栗子树,便讨教何为毛栗子?
同样未见过山的老师皱了皱眉头,一本正经地说,毛栗子就是荆棘上结出的野果,又酸又涩,果红可赏,但不可食。
从此,俺对栗子的认识与对旧社会的态度高度统一,总有一种莫名的厌恶。特别是后来一听到“毛栗子”几个字,仿佛腮帮子都会酸出水来。
入伍后
一玉口中国 一瓦顶成家
都说国很大 其实一个家
……
国是我的国 家是我的家
我爱我的国
在国庆60华诞焰火晚会上,龙龙与嫒嫒一曲动情的《国家》,加之朗朗优美的钢琴伴奏,为庆典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我们这个历史悠久又文化灿烂、灾难深重又自强不息的民族,在万众簇拥的广场上,面对宫廷的红砖绿瓦引吭高歌“国是我的国,家是我的家”,其实也不过就60年的光阴。
自由就是选择。
飞翔是一种奔走的自由,却未免被动。
恐惧是什么?是生的敬畏?还是死的律动?每当双脚升腾的那一瞬,是不是看到了一个飘逝的影子,让你想到神的存在?
会不会与年龄有关?何时开始掂量出“珍重”的份量?风华不再,是不是变换了心态?要不然就是伽扎利的一句话:金钱买不来生命,却买得来坟墓。以往飞翔都是免费,而今出行自费了,是不是就想起了伽扎利的忠告?
世界飞行事故率,平均百万小时0.35,这次出行,会不会赶上那可恶的0.35?这次没有,下次会不会赶上?谁希望你能赶上?谁最不愿意你赶上?赶上了怎么办?第一个念头想到谁?第一个电话打给谁?第一句话最想说什么?平生最大的欣慰是什么?什么让你死而无
大嘴巴、小眼睛、又黑又瘦、个子又矮、为人处事鬼精鬼精的老郭每次进城,都不忘给黑娃打个电话。为啥?还不是吃住办事好有个照应,抽空再唠唠家常、叙叙旧情什么滴,战友呗。
当年虽说黑娃曾是老郭的上级,但俩人相处时间不长、交往不多,因为老郭入伍最先去了大西北,在昆仑山哨卡干了七八年后,才调回内地来。调回不久就被挑选到云南前线轮战,轮战期间活捉过一名俘虏,立了二等功。国家规定,凡荣立二等功的农村兵,返乡后政府负责安排工作。考虑到父母身体不好,妻子承担着繁重的农活儿,于是老郭回了老家,被安排在乡民政当干事,迄今一晃悠就是二十多年。
老郭进城纯属公干,即负责劝阻上访人员(简称劝访)。具体工作是,“两会”和重大节日期间,埋伏在会场或政府外面,平时则埋伏在信访机关周围,发现有本乡本土的人越级前来喊冤,在他们没有闯入前,想方设法劝说回去。所谓埋伏,就是执行劝说任务中,不
气温开始偏低,芳草依旧萋萋。秋雨除却浮躁,尘土不再沾衣。近来杂事甚多,事事枉费心机。贴点呓话闲言,权作充数滥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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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上下通气、内外舒坦,社会和谐才有希望。讲和谐,多数时候不是争先恐后、奋发图强,而是宽容、忍让、妥协。人多,就那么几碗饭,够吃就行,贪多不一定嚼得烂,甚或闹出富贵病来。过日子,远虑也好,近忧也罢,谁平时没几件烦心事儿?是虑是忧都得过,实在没趣儿,不如把时间和眼光,放在一草一木或小猫小狗身上,想想它们,都没有你命好、能耐大,你会忍不住生发些许愉悦的情绪。周围没三五个小人,那还叫人类社会?用海子的话说,“烈士与小丑,永远走在同一条路上”,小人在,方衬
黑娃过去有个不大合群的习惯,就是喜欢与比他年龄大的人交朋友,他认为年龄大的阅历广泛、经验丰富,有助于自己葵花向阳般滴茁壮成长,从而成为解放全人类的接班人。
老方就是黑娃当年朋友中年龄最大、也最要好的东东之一。
老方个头儿一米八二,长得又黑、又粗、又壮、又酷,穿上便服戴上蛤蟆镜,很像影视中的黑老大。因此,黑娃跟老方呆在一起时,觉得特有安全感。圣人说益友有三:友直、友谅、友多闻。老方是典型的益友,不仅这三条做得很到位,而且特英勇、仗义。
上世纪中越交恶期间,军委为了锻炼部队、培养骨干,安排全军的师以上单位抽调精干人员,轮流到云南前线参战。老方所在的单位上万人,上级只分了五百人的轮战名额。鉴于请战的太多,单位只好通过比武的方式选拔人员。老方因为军事技术全面、过硬,而且第一个向组织递交了血书,便顺利取得了参战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