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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这个桑普拉斯,今年八月二日才满二十二岁,他不发脾气,不摆大牌,不甩拍子,不骂裁判,他只是不声不响地取好位置,眼睛盯住对方的防守,轻轻把球抛起,球拍唰一下扫下来,那轻轻抛起的球,便仿佛着火冒烟,每小时一百二十英里,飞向发球区的两大角。 

……

  
  看桑普拉斯打球,你似乎可以看到这么一种信息。在这个世界上,你就爱一种东西,你就在你爱的这个东西时把自己练到完美,练到无懈可击。你因此寻得满足,此外的一切其实无足轻重。就这样,你变得坚强,足以抵抗不时倾巢而来的寂寞;你变得勇敢,你学会拒绝周遭的喧哗与热闹;你学会简单而严肃,像桑普拉斯的发球、拉网、上旋、下旋,你形成一种风格,惟你独有。

 

——摘自台湾学人刘大任的《纽约客随笔》

 

    批注:关键的是“你就爱一种东西,你就在你爱的这个东西时把自己练到完美,练到无懈可击”,还有找到“满足”,还有看淡周围的一切,还有用你自己的“坚强”和“勇敢”,去“拒绝”,去“抵抗不时倾巢而来的寂寞”,还有“简单”和“严肃”,最后“惟你独有”。

强烈推荐《白丝带》(2009-11-10 16:40)

看完了《白丝带》,是好长时间以来我看过的最好的电影了。当然是工整的,设计的,完美的。关于电影的本身,以后有机会再说。

哈内克已经有八十多岁了吧,经过了以前的修练,到了现在这样的境界。这是入海口的景向了。又想起了萨伊德的《晚期风格》,一个要走多么漫长和曲折的道路,才可以抵达这样的地点?只有祝愿哈内克老人家再多活几年,再拍几部这样档次的电影。

下一步(2009-07-18 22:30)

下一步,斯丹达尔,凯鲁亚克:在路上,达摩的流浪者。

 

还有:桑葚落到地上,如同血迹。将这样的气氛引入故事里。

 

还有:邓玉茭。石首。继父(今天下午在解决碑的一个人行横道前,看见一家三口,那个父亲是一个北方人,说着刺耳的普通话,而那个母亲则是地道的重庆人,他们寻找着一片房产,而那个儿子,十五六岁了,却很羞怯,和那个父亲保持着距离。就想那会不会是一个继父呢?这样的格局里,可以引入多少的人性和世事?)。

过桥(2009-06-17 13:40)

在1968年,水泥的大桥还是稀罕的事物,那时候我的爸爸妈妈要从西南医院去南岸的铜元局去探望年迈的婆婆,就必须到长江边去赶轮渡。

轮渡随着江水的涨跌迁移,在冬天我们不得不走过长长的河滩,才能登上轮渡停靠的囤船。

那一年我不满一岁,我爸我妈,这一对年轻的夫妇抱着软软一团的我,踏上了薄雾茫茫的河滩,囤船在看不见的远处,那一个早晨的探亲旅程很快变成了一场噩梦。

河滩上密布硌脚的鹅卵石,我妈臂弯里的我一点点沉重起来,最后成了让他们无力前行的负担。

他们站在没有尽头的河滩上喘息,那时的我已在他们的手中轮换了好几个回合,这是一位潲水回收工经过,热心地提议让他来替换精疲力竭的爸妈,但是他肩上的潲水也同时转移到了我爸爸的肩头。

毫无经验的爸爸挑起潲水上路,摇来晃去,只能让身后那只沉重的木桶,不断撞击在自己的后腿上。

那次气喘吁吁的探亲,多年以后成了我们家中被一再重提的传说。这个传说既记载了那个遥远年代的纯朴和美丽,当然,也记载了在那时,渡江的千难万险。

 

 

接着是1984年,长江大桥通车,我们一家四口在通车不久的那个星期天赶到桥头去留影。

再见!(2009-05-06 20:06)

等待那一天。

(2009-04-28 14:47)

读契诃夫,也许他只是爱好那一种古旧的味道。

 

放松下来,你也可以讲一个吸引人的故事(在平常的日子里我都可以做到,为什么不能在纸上做到呢?)。

 

写,用双手抚平你面前的白纸,把自己全部的身心投入进去。

公共的意义(2009-04-09 15:20)

 
这些天一直在想着这个故事的公共的意义,在哪里呢?我在轻轨车站看着桥,还有江。车子从桥面上快速地驰过。这个平常的日子将一切的意义都埋伏了起来。我想来想去,想不出个结果来。

1980年代,我们这些人都经历过怎样的人生呢?这样的人生,在人类这个群体里是怎样的地位呢?

关于阶层的跃动,关于婚姻的关系(他的妻子,他的女儿),关于逃离(故乡,还有成长),关于富豪的前世……我在深夜一两点苦苦地思索这一切,陷入越来越浩大的暗夜里。

想起马哥他们闯荡海南的经历。其实,每一个80年代的人,有哪一个人没有过一次出逃和游离呢?

对,还有这个城市(康城)的变化,张娓提醒我,去查一查那个年代的重庆晚报,应该有很多的灵感。 

真心真意,假言假语(2009-04-09 14:46)

胡兰成的话有点意思:“真心真意,假言假語。”这句话说的是写小说吗?

 

 

80后说的不是那些比我年轻的人,而是那些过了80岁的老人。最新一期的《时尚先生》说了一个专题,寻访了世界上那些最牛逼的80后,印象最深的是马尔克斯。他被诊断出了癌症,时日不剩下多少了,他搬了法国他儿子的家里,关起门来,拨断了所有的电话线,全心全意地写作,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气。他下决心要写完那皇皇的三大部自传,他认为这是他的生命必须完成的使命了。

 

 

看麦克迦汉,用英语读得半梦半醒的,但是仍然可以读出他的力气。他笔下的那些人,全都拖着长长的悲哀的影子,但是却如此清晰。

 

 

那个女同学对他充满了恶意,在QQ群里,在某一次拜访中,她都会刺他那么一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秘密吗?你的女朋友呢?怎么不带出来见见呢?难道有什么自卑吗?每一次都让他悲愤欲绝。他其实是一个软弱的人,虽然在一般人的眼中,他浑身带刺。

 

 

写作,有谁可以阻止你吗?

4月8日记事(2009-04-08 20:23)

这段时间专注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看了一个法国人写的传记,纷乱得很,完全没有老陀贯注到底的力气。他有两次无望的爱情,有点思意。还有就是他的《鬼》改写了几起当时轰动一切的社会新闻。他那样的大家也采用这样的创作方法,让我这样的俗人一阵窃喜。

以前我对他也许是误解了,他的天才是一点一点散发出来的。到了那次枪口下的大赦后,他才一下子长大了。他说他要写“重大的事情”了,那之后才有了《罪与罚》、《白痴》、《鬼》和《卡拉玛佐夫兄弟》。

没有写完的《卡拉玛佐夫兄弟》,如果真的完成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

 

 

马哥说了我的《别人的孩子》(这个东西还没有消息,祈祷吧)以后,有点患上了语言病。写的时候忍不住去想着我的那些言语的习惯。四个字的词的确是有点多了。

写了几天《天涯》,现在是在过去的渠道里开出一条歧路,一点一点地去描,竟然完全没有了第一稿时的急躁。倒像是在一个挖好了的地基上加建二楼三楼,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生长。

有两次,十分的危险了,但到底还是用叙述的前行找了回来。找到了我所要的那种人性。

现在我在想的是,这个故事,可以在多大的程度上容纳我

写最好的小说(2009-04-01 23:50)

完全地沉下心来。远离没有好处的纷扰。只写最好的小说(stories and novel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