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沥.88年的摩羯女子.
一個在成長的,不夠淡若安寧的孩子.
喜歡攝影,喜歡旅遊,喜歡日本動畫.
喜歡黑色,喜歡懸疑,喜歡哈利波特.
習慣一個人窩在房間,看動畫,聽鋼琴,寫文字,做圖片.
習慣一個人慢悠悠地壓馬路,慢得可以把螞蟻統統踩死.
覺得終有一天,將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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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青春就像一个瓶子,
瓶子里装的主题都不一样。
打开瓶子,有的闻起来苦涩,
有的淡淡哀伤,有的饱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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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青春的人哭泣它、缅怀它、
看著照片沉淀它。
活在青春的人,总是勇敢地挥霍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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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深深吸进名为记忆的空气,
吐出深深眷恋的感叹。
盛开在十一月的向日葵,有着独特的暖意和孤调。橙橙的一片金黄,沉淀这个在秋末。
不是记忆中盛夏的花朵,不是大晴天朝日的圆盘。静静地依旧站立在那里,浅声吟唱。
杭州从夏天直接进入到了冬天,且是连续两个星期的阴雨。伴随着零九年的第一场雪。
是温室效应大为好转了吗,还是只是因为想来就来的冬季呢。突然骤降的寒风和温度。
蜷缩大衣和围巾里,没有准备好过冬的路人们。当然,还有每天清晨极其痛苦的起床。
希望这向日葵可以带来少许温暖的慰藉 ^-^.
伞的花朵,刹那地开展在雨中。雨一停,它就枯萎。
提起伞,我想起的第一个画面是断桥。西湖雨中,一把伞,两个不同世界人结识的故事。
雨天盛开在水中的花朵,是一个可折迭可带走的屋顶。隐藏着片片温暖,和点点孤寂。
油伞的古朴,布伞的素雅,纸伞的瑰丽,在时间的长流中汇集成诗。
博物馆中尽现了伞发展的历史,从平庸的简单到炫彩的如今。
几千年的文化铺开在眼前,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化蛹成蝶。
剪刀的另一种姿态,可爱至极。
剪子,是剪线,还是剪那些凌乱的故事?
那些生锈的铁剪,印刻在儿时斑驳的记忆里。还有挑着扁担来磨剪刀的叫卖声。
以前以为剪子只有单调的一种铁色。书桌上的,裁缝机边上的,裁缝手上的。
现在,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剪刀摆在博物馆里,除了惊讶,就只剩赞叹了。
十一的假期去了常州中华恐龙园。在那里,把拥挤、刺激、等待感受得淋漓尽致。
一整天下来玩过的项目也不过十项。每个大型都要花上平均二小时去等,真够无奈的。
炎热的阳光下面,是带着迫切心情的人们,和比受伤毛毛虫爬的还慢的队伍。
那种极致的降落速度,翻滚和旋转,耳边不断起伏的尖叫,这就是游乐场的魅力。
游戏玩多的后遗症就是:返回的路上坐公交车,都感觉是在坐那个小型过山车,而且是四个人共同的感受
。
第二天的行程是泡温泉。相机不能带进去的,所以上不了图啦。
小包拍的那些,实在是“不堪入目”。。。
自从工作后,就抱着每个假期都要冲出去的信念。因为一年只有那个几个,所以才更弥足珍贵。
这个十一休息了六天,一六在家休息,中间四天都奔波在外。只是几场游荡罢了。
身边总是有很多人说自己也很喜欢旅游啊,只是找不到人。其实,借口吧。
那些只有思想不付出行动的人,跟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文件夹里堆积了很多故事。和生活一起延续着。
十月的第一场游走,携带着暖暖的阳光,放肆在即将离世的夏末。
没有路线,没有目的地。有的只是两个人,和一路往西的信念。
大片大片的绿野,在脑海中滋长出回忆的场景。
田园间的肆意迈步,于叶下留下属于我们的仙踪。
(新浪,三年多的习惯。)
『 澳洲,布里斯班北,阳光海岸 』
澳大利亚,非常向往的一个国家。印象里有着蔚蓝的天空和惹人怜爱的考拉及袋鼠。
布里斯班,澳大利亚第三大城市。有着全国最大的海港,是个四季温暖如春的地方。
阳光海岸,拥有美丽的山脉和迷人的海滩。还有世界上最大的沙岛--弗瑞泽沙岛。
珏,就留学去了这么一个地方。感谢珏的供图。我只是稍微调了下色调。
↑ 布里斯班的市中心,貌似是什么博物馆吧。
那些遗失在院子里的童话,谁丢得起。谁又拾得起。
你说,这个世界都一样。
孤独是这个星球最华丽的等待。
而等待,是一生最初的苍老。
看着西湖里满塘的的荷花,会想起那句: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原来,这句台词早已深入人心。
Cannon A590 | July26.09 | By Zp.| Near the Wesk Lake
『那些生活在夏天里的故事 __________。』
「前。缘。」
「后。事。」
「日。柒。」
——提拉米苏,带我走。
「壹。」
不清楚是谁第一个那样说,我们是糖,甜到哀伤。结果就真的有人遇甜则伤。
自从看了《死亡笔记》之后就无可救药地喜欢上了L,那个视甜食如命的家伙。
总是蹲在椅子上伛偻着背,拿着糖块在那里堆金字塔。传说那样可以提高40%的推理能力。
昨天我看完了《血色星期一》,又喜欢上三浦春马了,那个《恋空》里白发的人物。
喜欢那样紧凑的剧情,每一步都不在你的掌控之中。依旧喜欢甜食,貌似这之间没什么关系⊙﹏⊙b汗。
「贰。」
每天每天的工作,关于金钱的数字,都要大写。刚开始,似乎都不记全这十个字。
现在,已经有些厌恶别人跟我说你要仔细。因为,实在是疲倦。
就在前几天,完成了三个月的实习时间。还没有签正式合同。也不清楚,自己可以坚持多久。
昨晚十点多被叫下去跟他们聊了几分钟。才发现其实如自己般靠自己找到工作的真的不容易。
她口中还说着要做女强人,现在却在小区的消控室里值班。还是怀念初中的疯狂生活的,我们这群人。
现在谁在哪里,谁又结婚生子,谁还依旧单身成了我们之间最多的话题。就如一群正在老去的中年人。
「叁。」
这是五月底的一个晚上和姐姐去吃自助餐的时候拍的。上个月,活动太多。
姐姐笑我太专业了,吃个饭还要拖个相机。我想说如果小A轻点,我连去上班也要带着。
在米兰一楼的餐厅,五点半开始。菜不多人也不多。更可惜的是,蛋糕花样太少,不够我拍。
还有发现一点,不胖的姐拿起蛋糕来,胃口真的很好。
三个人,闲暇的周五。从学校回来后的第二天。
「肆。」
六月,才发现已经过去大半。一直都记不清,今天又是周几周几。
每天不停重复的工作,日子有种浑浑噩噩的感觉,泡在一个大水缸里,起起伏伏。
这个夏天已经展开。谁谁谁又毕业了,初中高中大学。
那个被遗忘在时间逆流里的暑假,已经远去。这个暑促,会很忙很忙。期望会有点小小奖金。
据说,今天杭州入梅。一场阵雨带不走尘间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