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昨天就把看電影的地方定在了首都時代。開車過去才知道,國慶彩排封路,於是把車停在復興門。也好,至少看完電影出來後,可以有時間在北京初秋的夜裡散會兒步,穿過長安街兩頭看熱鬧的北京閒人們,還可以一路聊著剛剛看完的那部電影。
今天晚上有超女
那年星欣給我打電話,說她有兩張春哥演唱會的票,VIP哦,問我去不去看。我鄙視了一下,拒了。後來她告訴我,VIP的票在門口被炒到了3000一張,這讓我很是鬱悶,早知道不如把票拿下,然後當把黃牛。
06年,戈生
昨晚一哥們來送回我去年借他的東西,兩件衝鋒衣、一條速乾褲、一個帳篷。
他是我的高中同學,去年五月騎自行車從北京出發,經成都,走川藏到拉薩。
今年他又沿著這條線走了一次,還是騎車。兩次他都叫了我,我都沒去,唉,老了老了,騎車跑遍中國的事,真是扛不住啊!於是只能在其他方面支持一下,比如說借他點原來我出去玩時的裝備。
從一個城市到另一個城市,沒有計劃的旅遊往往最讓人放鬆。
那年,我不就是這麽走的嗎,花了將近一年時光。
而現在被越來越多的外因所羈絆,哪怕是有顆依然蠢蠢欲動的心,也被現實打擊得一塌糊塗。
年輕的時候是衝動,但衝動,也非一無是處。
王傑那歌怎麽唱的來著:逃離這城市,我把什麽都留給世界,忘記你不如,忘記自己……
唉,這可真讓人悲傷。
不過,比悲傷更悲傷的是:上週把U盤丟了,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
於是,雙重的悲傷落在身上,痛不欲生中……
12个小时前,我编剧的电影终于在北京的点一个院上映了。
回到冷清的家,耳边的喧闹仍在鼓噪。
寒暄、吹捧、感慨、欷歔……他们在喝酒,我旁观。
这也算是我的作品吧,留待他人评说。
2006年,我出了自己的第二本书,《校园民谣志》。
今天第一次看到不知名的人写的书评:
有的人演绎历史,有的人则记录它。面对校园音乐史时,李鹰无疑是个称职的史官。从一盘磁带到一个流派,在《校园民谣志》一书里,他的笔法节制而不动声色,不加渲染地完整勾勒出了那个白衣飘飘的年代,书名本身更是直白到令人失语:还需要什么呢,对那十年来说,任何辞藻都无法比“校园民谣”四个字本身更具有概括功能。2006年,北京FM97.4终结了其延续十年的经典栏目“校园民谣”,这个具有断代意味的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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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因为我对剧本太熟了,所以我完全就看不到这部电影任何的好呢?
当然,首映或者点映的种种客套的漂亮话我是无法相信的
fans们因为对小星星的狂热在影院里的尖叫也是无法相信的
哪怕听到有人骂,也是别人转达
虽然暂时还没有直面到赤裸裸对这部电影的批评
但我知道遭骂是肯定的
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你们开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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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辩解:真不是我所能控制啊!
白天的太陽總是太過晃眼,讓人頭暈。還好晚上不熱,不然這日子就真的沒法兒過啦!
近日一直在考慮各種出行活動,比如看看荷花,烤烤肉,piapia溜達之類的,但都沒付諸實施。
這是李老師的一貫風格,決定,犯懶,再決定,繼續犯懶。
你知道,空氣不好,陽光灼熱,孤家寡人,不用我找理由,它們都在那兒擺著呢,不用一下多對不起它們啊。
其實除了電影,李老師還是有其他事情可以幹的。
比如當個科學家。
我認識一個人,他就是個科學家。
比如為了驗證貓怕不怕熱,他就抱著貓一起睡覺。在夏天。
為了給自己弄個手摸,買了一麻袋石膏粉,現在還堆在陽台
我在硏究電台,在陽台拉了一根20米的電線,弄得每次打雷他都得出門避難……
之類種種吧。
反正我覺得當科學家也挺好玩的,多特立獨行啊!
對了,誰知道3G手機該怎麽玩?
有人給了我一個,正不知道怎麽折騰它呢!
當鐵餅扔這種建議就算了,我是個腦力勞動者,扔鐵餅是體力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