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长松寺”三个字的时候,嗑睡突然醒了,我扑到窗边大叫:“长松寺?!为什么开到这里来!”,小五张望:“里面有餐馆不?”林子说:“既然都来了就选个地儿吧,反正你经常撞衰,很快用得着。”我问远歌:“我把他踹下去,咱们给他找个好位置就地火化怎么样。”,远歌斜我一眼:“不行。”又补充一句:“要杀要烧你自己干,车后箱有刀,不过离我远一点。”
把窗户摇下去,山间冷洌的风疾灌进来。没有半点我想象中的阴森晦暗景像。小五探头往外看:“我们几个买联排位置吧,以后大家埋一起。”,我说:“你们把我骨灰找个景色好点的地方倒掉就行了。不用埋。”
寺后,仍有窄路可行车,渐渐延伸至深
变脸看过很多次了,托朋友的福在小厅宴会上超近距离的观察了一回,因为我试图蹲在地上找他们藏在衣服里面的机关,表演的那位转圈的时候差点踩到我。工作人员急吼吼的冲过来把我拉回座席上,同桌的朋友们齐齐眼神溃散,个个一脸“这人是谁啊打八百年前我就没见过”的表情……
你们这些没有探索精神的人!……好吧给演员添麻烦是我不对。
不过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我仔细注意他们的手,脚,脖子,愣还是没看出来决窍在哪里。真有趣。
在菜根香跟朋友吃完晚饭后,在旁边的茶楼胡吹一通,末了做鸟兽散,瞄到窗帘旁有黑色皮包一个,以为是哪个朋友拉下的就随手拎上了。被送到家门口后我提着那个左晃右晃,问这是谁的包啊不吭声老子可拿回去了。个个从前后的车里面探出头来瞄了一眼,纷纷说我们这票儿人谁会用那么老气样式的包啊,末了绝尘而去。
剩下我拿着皮包在小区门口发呆,呆了半分钟才怪叫一声,吓了门口保安一跳。
这么说的话应该是……上批客人留下来的?活了这么多年我……我终于也撞到“捡包”这种大运了!
回家一翻:现金一大叠。机动车驾驶证一个。从上海寄来的信件一封。文件若干。似乎是家人照片若干。银行卡一堆及身份证。以及………………
看着时间马上就要开始的时候,我跑到广场上,沿路问过七八个人:“请问大雁塔的喷泉在哪里?”,得到的答案全部是“就是这里”。我看了下远处那个池子,手臂无意识的张开比划来比划去,怎么也觉得跟公园的水池差不多大。陷入茫然不可解状态后还特地在人堆里找到了两位警察,得到的是一样答案。于是得出“虚假广告被骗了不如继续回去吃!”的结论,转身挤过人流正准备从空隙的地方离开……
“碰!”
一秒以内被疾流从脚冲到头,瞬间一身凄惨的呆站在原地至少愣了五秒钟脑子才恢复运转。原来绝大多数出水管道就在广场的走
以至于后来打车到法门寺的时候出租车司机都少收了我五块钱(这淳朴的同情心我收下了!=__,=)
出发的18号是个好天气,机场高速公路上,惊鸿一瞥的看到某五星级酒店门口拉着“2009猪营养及猪场管理国际研讨会”的红色大横幅。水从鼻子立喷出来。这就是我行程的开头。
咸阳机场大巴上,眼角突然瞥到平原上立着两个大土堆,脑子里瞬间掠过“阳陵,景帝,文景之治,刘启——”,反射性的举手拍下来,相关图片跟资料在书上就看到过,不过自己
@ 在出发之前还悠哉到处找充电器的我,被事实证明是比仓底股票还欠烧的无用力。两天之内只有机会发了一条5个字的短信,其它时间相机手机之类的因为负重原因统统被扔到掩藏体内,更不要说从头到尾指甲尖都没机会碰上的PSP。
@ 甚至在第三次被击倒在河边为止,我都还只当它是个野战游戏。但在终点前被枪管抵住头时,那一瞬间全身如针如火的杀意,今辈子也只经受过两次。
@ 被大火力狙击得狼狈逃窜的时候,我缩在草丛里一边换箭筒一边嘀咕:“妈的,我只是个医生而已,干什么要在这里被追杀。”旁边的人:“我只是个会计而已!”“我只是个摆地摊的!”“我只是个卖火锅的!”。队副说:“大家冷静,百年修得同船渡啊,我们前辈子不知要修多久才能在这里共倒一场霉。”,我说:“……我们修的是泰坦尼克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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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流感警戒级别又提升了,虽然因为它的致死率不高,前阵还觉得小题大作,在心里默默的“猪流感又怎么样!猪流感了不起啊?还不如普通流感危险!……除非在猪字后面再加个大肠!”但是我问大家:“万一我得了猪流感你们会来看望我吧?”的时候所有人都毫不犹豫的回答了“再见!”……人情冷如纸哦
我倒是不怎么怕死(我已经具备死后被追悼表彰的基本要求‘不怕死’素质了!),但我觉得我好歹要给亲戚朋友一个交待,要是他们哀伤婉转着对我表达怀念时旁边突然有人来一句:“这位是怎么死的?”估计他们的追忆三步曲都得卡在喉咙口里,以我对某些人的了解估计还会立刻抹干眼泪说“哭错人了我号丧对象在隔壁”(隔壁邻居对不起)或者“其实我只是感叹一下生命的脆弱我不认识死者……”之类的,可能他们会宁愿我在死因鉴定里写“投湖自杀”“割
(非正式封面)
【刊名】《光煌》
【本家】APH(axis power ヘタリア)
【主】王耀中心
【属性】正常向/全年龄向
【阵容】(排名不分先后)
【脚本/主催】风息神泪
【主笔】于彦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