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伙人中年纪最轻的,自称老噶哒
帅小伙,他很有趣。
不知他从什么渠道看到了我写的乱文,好像比较喜欢。
于是,他直接提出下面一项合理又有趣极了的要求:也写他一篇。
能够非常荣幸地接受这样的任务,我觉得愉快极了。
他叫 orgil
,“峰”的意思。
这一“峰”有可能是山峰有可能是云峰,但这无关紧要,名字取的是峰处的锐意。
orgil 给人的感觉,人如其名。
origil
的风格有点哈韩,头发长长,笑的时候眼眯成丝。
哦,也常常甩头发,这一点我很担心,甩得太猛会不会伤了颈椎?
origil
会玩我这种人一点都不懂的网络游戏,好像叫作 地下城。
光听游戏名字,觉得会很不错。
可惜他不玩 国际象棋,估计这种古老的游戏无法像迷住我一样迷住他吧。
不然倒是可以对弈一场:
鄂尔多斯人称呼父亲为 abei 。
一好汉骑摩托带着自己父亲赶路,不巧陷进沙子里前进不得。
好汉运了运气,提了提劲,对后面的父亲喊道:
abei!
您先下车。
让老子推一推就能冲过去。
鄂尔多斯司机被交警拦住了。
交警问喝没喝酒。
司机说没有,吹了口气,仪器却显示超标了。
司机说喝了啤酒。
交警大喝,难道啤酒不是酒!
鄂尔多斯司机反问:那酱油也算油?
年轻的交警笑了,车子也放行了。
鄂尔多斯司机喝了酒,上路前给妻子也闷了一口,让女儿也喝了一小口。
路上被交警拦住。
当自己被查出是酒后驾车,司机一脸的不相信,我一口都没喝过呀,是不是你仪器出毛病了?
司机让交警测一下自己妻子,结果也是饮酒了。
司机让交警测一下自己女儿,结果也是饮酒了。
年轻的交警有点不相信手中的仪器了,怎么可能连小女孩都查出喝酒了呢。
鄂尔多斯司机一脸无辜地开车奔走了。
夸妹妹漂亮时她简直笑不拢嘴。
愿意一直赞美下去,让妹妹一直自信自己是美的。
大多时候我的赞美是由衷而表里如一的。
正看电视时刚洗完脸的妹妹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拨乱我头发。
这纯粹是瞎得瑟。
沥正是《动物世界》时分,可不愿意被打断,于是决定采用有效而和平的手段:
亲爱的妹妹啊,你可真漂亮,比天鹅还美。
赵忠祥在不慌不忙地谈着白天鹅黑天鹅。
妹妹从我头上拿下手,笑露大牙。
刚洗完脸的妹妹面额上浮着一层光亮,长发被毛巾包围着,笑的样子可爱极了。
因为观察的投入,我的赞美之言仅一句九没了下文。
唉,这时妹妹又伸手弄乱我头发,打扰看电视。
我故伎重演再次夸妹妹的漂亮,这次我比较认真:
妹妹啊,你就像这天鹅,区别是它曾经是丑小鸭,你却从小是美女啊。
照镜子看看吧,你简直是仙女下地球(是外星人?)啊!
她哪能受得了这糖衣炮弹的攻击,笑咧咧地照镜子臭
天气是最无辜的:
两个熟人无话可说,又需要掩饰双方都心知肚明的尴尬,这时谈天气的多。
关心天气的人少。
醉心于阴晴雨雪,四季轮换的美妙境地,这样的人大概有七八个吧。
雪后两天的呼和浩特,空气清新,伸手不冷。
路面上无雪,路两边的雪斑驳模糊了。
阳光照着,云层薄薄地浮,竟然有雪花飘落。
我不明白雪从哪里下,那些云不至于如此。
风吹的时候雪也在舞,落在鼻尖上毫不犹豫地化掉。
伸出手摊开手掌却接不到雪片,好像在逗着玩。
走入小区,到路的尽头才发现雪从楼顶下。
晴天的城市下着第二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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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鲁作家巴尔加斯·略萨。
五组故事发生在两个城市,一条河流上。
书中的绿房子是一座妓院,一度被纵火烧成灰烬又被重建,充满生命力。
书中有修女和妓女,警察和二流子,常会互换省份。
还有白人和印第安人,他们之间发生了熟悉而残酷的故事。
浙江,杭州,建德,杨村桥镇。
这次工作跟杭黄铁路沾些边儿。
筹备中的杭黄线,杭州市到黄山市。
有着骨伤专科医院的小镇杨村桥看起来繁荣繁忙,也显得玲珑可爱。
四面八方都是长着茂密森林的山,上面是多云的天空。
多云令人忧愁,但哪天出了太阳也真够晒的。
雾也浓。
山上随手摘了橘子解渴,酸得直让人摇头晃脑。
不幸又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果园主人逮着了。
戴草帽的那人道,你们怎么能吃这个呢!
冬季最好的礼物是手套。
这种手套应该是保暖的,毛绒绒的....
白线手套就不行,没什么想象空间。
皮手套也不好,....寒冬里会不会有个动物被剥了皮在挨冻。
指尖有着众多神经末梢,触也是与世界交流的方式。
手套包容着双手,保护暖意。
手的温度传递到全身,每个闪念都是温暖的吧。
温暖的手有勇气触探整个冬天,再冷也不惧。
如果不能时时牵手,那就送一副手套吧。
手套是冬季最美的礼物。
山西,汾阳市。
这个“市”,可以是县级市,地级市,省级市或直辖市。
反正我没闹明白。
在汾阳待了二十几天。
汾阳人民保护古城墙遗址有一套独特方法。
古城墙里是监狱。
越狱和钻古城墙跑坏古迹,绝对是双重罪。
逛街捡到一条弃狗。
带回住处才发现狗身上满是跳骚,鼻尖无毛的地方寄生虫们忙忙碌碌。
同伙中一人带小狗上街,回来说是送给好人家了。
愿小狗和跳骚们都有肉可吃。
汾阳老房子多。
房基上有的刻着康熙年号,有的刻着乾隆年号,也有民国的。
问房主,他说大概三四百年了吧,我也不太清楚。
老房子里多有中风的人。
年老的,中年的,男男女女颤颤巍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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