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把事情做的正确,而不是关心盈亏。
不理会旁人的看法,好的或坏的。
不骄傲,不气馁。
耐心,专心,静心。
绝望的时候过去了,希望终究来临了。
对自己说:你是最坚强,最执着的。
我知道。
2010年到了,背景你听到的是《终究不过一场空》,正如这过去的2009年,也如已经到来的2010年。
我仍在自己的路上孤独的走着,仍在不断的见识相识和别离。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欢乐和幸福,灿烂的让我眩目。我想起了通往山丹的那条路。
窗外的夜风与2009年并无不同,依旧寂寞的划过夜空。
没关系,我会让自己尽量平静,再平静。
背景你听到的是
Comfortably Numb
出自伟大的Pink Floyd之《The Wall》
Hello, is there anybody in there?
Just nod if you can hear me.
Is there anyone at home?
Come on, now, I hear you're feeling down.
Well I can ease your pain
Get you on your feet again.
Relax, I'll need some information first.
Just the basic facts.
Can you show me where it hurts?
There is no pain you are receding
A distant ship, smoke on the horizon.
You are only coming through i
很久没有拍照片了,有点想念去年拿着相机扫街的感觉了——一个充满热情的旁观者。
前个晚上,拿起吉他吟唱那首久违的《故乡》,发现感觉依旧,这很好,至少我还没有麻木不仁,激情犹在,我还可以拿起相机,“经由它,我给予我周遭的所有事物一个理由”
一组照片,依旧是人

(站台前的人1)

有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现在的我突然回到了小学的课堂上,而台上的老师居然正在讲着高中物理,我听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我有点沮丧,可当我转过头去,却惊讶的发现班里其他的小朋友们正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
这是一组以前的照片,因为北京今年没有雪。


我一直梦想成为一名真正的纪实摄影师——我是说,像我所尊敬的前辈那样。希望有一天我能用我的作品向他们致敬……
安德列·柯特兹……
亨利·卡蒂埃·布列松……
罗伯特·弗兰克……
尤金·阿杰……
约瑟夫·寇德卡……
……

(公交车上的两只手)

最近我时常在回想我们的青春年代,就是那个纯粹属于我们自己的张牙舞爪意气风发的年代。
我们一起坐在路边廉价的小饭馆里围成一桌,喝着最地道最便宜的燕京啤酒,碰着最响亮的杯,溅起的酒沫中充盈着我们最激情最欢乐的青春,大家各自发表着我们最真挚最热情的豪言壮语,我们会像石油喷出地表一样发出来自心底的最爽朗的笑声。我们那时谁也不拒绝酒精,大家都拼命的把自己灌晕,都拼命向对方展示着自己最清晰最真诚的酒后醉态并且相互陶醉于其中,我们干过很多并无任何现实意义的事但却引以为豪。我回想,会想起我们的学校,那里的教室,那里的操场,那里的老师,我会想起我们经常去的那些小饭馆,台球厅,网吧,我也会想起出现在我们生活中那些若有若无的姑娘们,我想念那个时代,我想念我们的青春以及各自的青春,我会在很多不经意的时候想起这些,心中对于那个再也无法挽回的黄金年代,会油然而生出一种巨大的忧伤,非常的忧伤……
我的兄弟们,不知你想起过那些往事没有,我只觉得现在怎么样也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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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再次骑上车出发的时候,我重又获得了那种久违了的畅快的感觉,使我感到浑身上下都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是说,当我手握车把,脚踩车踏,看着车轮又开始转动起来的时候,我的心犹如被打入了一剂精神吗啡一样,兴奋异常。
我在飞来寺前兴奋的来回骑着,不断摩挲着这种熟悉的刺激感。我时而一阵猛骑,划过身边惊慌的路人,时而又突然刹车,让后轮高高翘起,然后再突然加速。我不断的甩着车轮,我口中念念有词,又不停的高声大笑。我紧紧的握着车把,想要把自己和这自行车溶成一体,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发泄出我与它重逢时的激动。
是的,这简直太棒了,我是说,我再次骑在路上了。我是说,这一切终要结束了。这里离昆明只有1000公里了,我知道,曲终人散的时候终于快要到来了,但好在我还有着最后的狂欢。
离开那天,是我看到卡瓦格博最为清晰的一次了。天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