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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家(2009-11-09 00:36)

 尼采,是人群中的异类,在哲学上也可以算作一个异数。哲学所要解决的问题之一,应该是思考个人生命在浩瀚时空中的安顿和安放,因此,它的常态也许应该是因透视而深刻,因深刻而安静。但幸运或不幸的是,尼采却沉溺于求索“形而上”意义的狂热而不能自拔,并最终使自己的生命在剧烈的焚烧中化为一缕轻烟,只留下一行行凌乱却深沉的脚印在人世间,任凭世人凭吊、评说!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是尼采的一部里程碑式的作品,几乎包括了尼采的全部思想。这本以散文诗体写就的杰作,充满着振聋发聩的奇异灼见和横空出世的警世之语,谱写了一曲自由主义的人性壮歌也为近代人类思想的天空留下一道光耀千年的奇异彩虹。

 许多年前,我偶然得到一本当代哲学学者周国平翻译的《悲剧的诞生——尼采美学文选》,其中有《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一书的节译。后来知道,《查拉图斯特拉》的中译本不止周国平老师

岁岁重阳(2009-10-26 22:49)

    今天是农历九月初九,也是中国传统节日中的重阳节。

    在中国传统的易经文化中,“九”是最大的阳数(“六”是最大的阴数),又称“老九”,九月九日因此被称为“重阳”。

    记忆中,有几首关于重阳节的诗词写得极好,抄录于此,聊以纪念这个传统节日:

 

    最为国人所熟知的,当然是王维的《九月九日忆山东兄弟》诗: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遥知兄弟登高处,遍插茱萸少一人。

    王维这首诗很普及,不需多说。“异客”之思,千古依然;登高之俗,今天仍然;而“遍插茱萸”之俗早已如黄鹤之杳矣。

 

    再有一首是毛泽东的《采桑子 重阳》词:

徘徊在旷野的野兽(2009-10-15 13:00)

    孔子在蔡国住了三年后,蔡国邻近的陈国面临了战争:吴国讨伐陈国。楚国作为陈国的盟主,自然及时地发兵相救。楚军驻扎在城父,听说孔夫子正流浪在陈、蔡之间,就派使者礼聘孔子。屈沉已久却始终不甘寂寞的孔夫子决心前往楚国一试运气,一展雄心抱负。但陈蔡二国的权臣们却很不高兴,担心孔子受用于楚这样的大国会影响自己的既得利益,于是共同组织了一班子人把孔子困在陈蔡之间。

    没有说明,没有解释,只是不准从此地离开。孔子和一班子弟子最后连口粮也断绝。孔子自然镇定自若,该上课上就上课,下课后该弹琴时则弹琴,弟子们却没有他这般的涵养和镇定,眼看不少人饿得趴在地上起不了身,一般的弟子倒没敢当着孔夫子的面发脾气,但几个大弟子却焦躁起来:我们不过是四处游说自己的政治理想,招谁惹谁了?似这般的欺人太甚,难道我们也容忍而坐以待毙么?

    孔夫子知道自己该作些说服教育工作了。当然,孔老师的说服教育充满启发性,一如他一贯的教育风格。

 

诗人的心事(2009-10-07 19:49)

 对于一些隐者来说,隐居是对自己的一种说服,是把难言心事的暂时藏起。一些心事说不出口,或者说出来也不定有人附和,只能有意或被迫地被深深地隐藏起来,只有在一些忽然外力的作用下,这些心事也会突然露出峥嵘的头角。

 对于陶渊明来讲即是如此。从格格不入的官场离开后,他把自己连同难言的心事一起都隐藏到菊花丛中,只在需要为田地中的豆苗清除杂草的时候,才短暂地离开。在东篱边的菊花丛中浅斟低唱,人也渐渐如菊花之淡。

 菊花是陶渊明精神堡垒上高高飘扬的彩旗,也是后人得以辨识五柳先生门庭的一个路标。但旗帜毕竟不是堡垒的全部。在某个忽然的好运气中,在得到一些可以尽兴而饮的浊酒后,陶渊明会一不小心喝醉,而在醉颜酡红中,他会从容地脱下身上轻裹的软甲,露出一身彪悍的精神肌腱。

 “精卫衔微木,将以填沧海。刑天舞干戚,猛志固常在。”“惜哉剑术

    双节期间,男同志的任务之一,当然是喝酒,有不少喜庆之事,像婚礼,开业典礼之类的仪式会选择这个好日子进行。喜庆场合也都是喝酒的场合,如果再加上知交好友的小聚,在此期间小醉一次两次,也应该是无伤大雅之事吧。

    说到醉酒,自然要说到解酒法儿。什么样的下酒物佐酒才喝不醉,应该是所有喝酒的人都感兴趣的问题。今天的人们讲科学,下酒物讲究,解酒的方法很多,也很有效;古人虽不是很讲科学,但几千年前就开始饮酒的国人不但深谙解酒之道,他们选择的下酒物所表现出的想象力和雅致且足以令今人叹为观止,慕而莫能。

    夏树芳《酒颠》载:宋代文人、词家苏舜钦豪放不羁,好饮酒。住在舅舅家读书时,每天晚上都要饮酒,且以一斗为标准。这么多的酒怎样饮?饮这么多酒后又怎么读书?他的舅舅有点好奇。一次,其舅派人到窗外偷窥究竟,只听
苏舜钦在书房内正读《汉书·张良传》。读到“张良与自己雇的刺客在博浪沙这个地方用铁锥

夜夜笙歌(2009-10-01 22:14)
    校园北院墙外几百米的地方,一年前新开通一条马路。经过一年多的发展,路两边的商铺一家挨着一家,这条新马路渐渐变得人气满满。

    不久前,又一家商铺开业了。说“商铺”其实不够准确,准确一点儿说,应该是一个歌厅。晚饭后散步时间,我曾从这家歌厅前面路过,瞻仰过它全用黑白两色装饰的门面。在小城中,这家歌厅的门面装修得不算豪华,但很有情致。

    如我等穷教书匠,虽与歌厅近在咫尺,却一直少能光临惠顾歌厅,为老板的营业额做点贡献,虽心怀惭愧却也莫可奈何。向往夜生活的时候,至多也不过是从校园中向歌声飘出的地方深情地凝望一眼——再多望一眼有时都觉得太奢侈。但歌厅的老板却似乎并不计较,相反,倒以实际行动表示对教育事业的鼎力支持:免费赐予全校师生以高亢嘹亮的歌声。每到晚上七点多钟,当校园开始沉浸于晚自习的安静中时,歌厅
 读到一个帖子,描述一个老师在课堂上教学生反义词时,跟一班子纠缠不清的学生发生的有点纠缠不清的故事,很搞笑,却又不乏严肃的、耐人寻味的启发意义。拜读之后,有几点想法,帖出来跟大家交流。
一天,老师走进课堂,学生们一齐起立喊:“老师早上好!” 老师愤愤地说:“只叫早上好?那我下午呢?难道就不好了吗?” 
于是学生们又一齐喊:“老师下午好!” 
老师又愤愤地说:“那我晚上呢?” 
学生们又一齐喊:“老师晚上也好!” 
老师点点头说道:“这样才行,现在重新喊一遍!” 
学生们一齐喊
整个世界都显得寂寞(2009-09-21 23:38)
    这雨吧,一下起来就下得停不下来:从昨晚入夜直到今天下午,雨或急骤或舒缓,下了整整一夜一天。再加上此前一段时间的阴雨天气积攒的水气,整个世界潮湿得就像是一个大水滴!
 
    窗外的绿地上种植得大都是常绿树木。大雨滴冲刷树木叶面的“沙沙”声,配合着檐间的冷雨敲打雨搭的“嗒嗒”声,时疾时徐,时轻时重,像一首古老而又年轻的不眠的歌。
 
    其实,最能唤醒心底惆怅之情的,还是那檐间的滴答声。从午夜到午睡,雨滴在秋风裹挟下重重地垂落,一声声、一回回敲碎浅眠者的梦境,把行走天地间不期而遇的赢与输、荣与辱,繁华与衰落、得意与失落,恒心与浮躁、毅力与脆弱等等的对立而和谐的统一,都诉说得缠绵而真实。
 
    雨势不停,人类的活动大都被限制在室内,整个世界呈现出时间忽然停滞一般的空旷;而檐
俺曾经的模样(2009-09-18 18:46)

    在旧相册中翻捡出几张老照片,一番端详后,手足之情、同窗之谊一下子全浮上心头。一声轻叹后,用数码相机重新翻拍保存,并选发其中的几张发到网上,聊以纪念曾经的美好岁月。

 

 

有多少男孩子没做过将军梦?

(小学时持枪照,步枪上装有刺刀)

 

教师节没有新闻(2009-09-09 22:55)
    连日阴雨。雨不是很大,不少时候仅仅是飘些细微如雾的雨丝。地面大多时候仍然干燥,或者只有一些隐隐约约的水痕和潮气。室内温度也只有十七八度,室外的气温则弥漫着浓浓的秋凉。
 
    就在这样的天气里,第N个教师节姗姗而来。下午,市、区和教体委的领导来到学校看望学校领导和部分教师代表。各级领导和教师代表们济济一堂,在和谐的氛围中痛吃了一番水果,并顺带不是很畅快地谈论了一番教育事业的现状和未来。之后,领导们到酒店举杯庆贺“节日快乐”,教师代表们则做鸟兽散,各自回家抱着自家的饭碗也饱餐了一顿。这个美丽的节日于是载入了史册,并借助慰问现场拍录的一些宝贵的影像资料而将永垂不朽。
 
    上午在路上遇见同事杜老师,询问了一下她女儿今年考取高校的情况。这位同事的女儿去年报考清华大学落榜,今年考取了香港中文大学。“经过一年的复读,女儿长大了不少。”杜老师感慨说。
 
    周二上本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