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联璧合

伯希和、斯坦因，还有德国人、俄国人和日本人，20世纪初，所有来到新疆的外国探险队都曾在库车绿洲，渭干河两岸大肆发掘。黄沙淤积的古老石窟中，戈壁旷野的断垣残壁下，湮没着一千多年前的伟大艺术和灿烂文明。以艺术成就而论，龟兹是西域古国中一颗特别耀眼的明珠。对于龟兹艺术的详细介绍，会在未来介绍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的时候再谈。因为和前者相比，吉美藏品无论在质量和数量上都相距甚远。这和伯希和的姗姗来迟有关。1907年初他到达库车的时候，德国人已经离开，俄国人正干得热火朝天，所以法国人几乎成了旁观的看客。另外，和格伦威

吉美藏的新疆文物大多是伯希和带领法国西域探险队，于1906年和1907年间在新疆发掘并收集的。这批文物在博物馆中被称作“伯希和特藏”，以纪念这位具有传奇色彩的语言学、历史学和考古学家。和天山以南、塔里木盆地北缘的其它绿洲国家一样，8世纪以前的古代疏勒也是一个佛国。可惜当年的佛教遗迹今日所剩无几。上个世纪初，外国探险家们在新疆图木舒克村附近发现了几处大型的佛教寺院遗址，并发掘出土了很多精美的文物。最先考察了遗址的是瑞典人斯文·赫定。以后，德国人占了先机，在伯希和到达前的数个月对遗址进行了发掘。即便如此，伯希和还是捡了个大漏，找到了传奇性的“托古孜沙来”（九间房的意思），这足以让以严谨和傲慢著称的德国人蒙羞。在同事的回忆中，如此重要的发现居然是伯希和很随意地用马鞭刨出来的。实际

绘画部分，吉美的展品数量虽然不多，但每一件作品都是重量级的。题图为《虚空藏菩萨像》的两个细部：此画不仅是五代时期中国佛教美术的杰作，更是中原地区已知最为古老的寺观壁画。不过，这件作品只是一组大型画的小小局部。大约近一个世纪前，它被古董商多次转手。目前，其主体部分分存于美国的多家博物馆，另有几块局部被保存在北京的故宫博物院中。壁画具体出于华北

法国的吉美（Musee Guimet）是欧洲大陆博物馆中收藏中国文物的翘楚。对于它的访问，我们期待已久。所以一到巴黎，不顾旅行的疲惫，放下行李就直奔博物馆而去。中国中原地区的佛教雕塑是吉美的传统强项。以宋代为界，分早期和晚期两个部分陈列。在早期的展厅，环顾四周，只见云冈、龙门、巩县、天龙……，中原地区重要的石窟寺中，只有响堂未见。金铜佛像，也是精彩纷呈。展品中的绝大部分都见于历年出版的各种图录，很是眼熟。所以对雕塑这一部分，我们就看得比较简单和随意。

崇兴庙之后，在塘下村的镇东庙、加爵科的林氏家庙和潘家岙的潘氏宗祠又看了三座戏台。据统计，宁海县现存清末、民国时期的戏台150多座，其中的120多座悬有藻井，这是一个比较独特的地域文化现象。浙江全省，即便是传统戏曲特别发达的绍兴、嵊县，都没有形成如此密集的戏台分布。浙东从宁波至台州一线，依山傍海、经济发达。我们一路走来，眼见的大多是新的民居、新的村落，只能依稀地看到一些传统的痕迹。比如，村口和路边一般都立着几个小庙，什么鬼谷庙、东岳庙、娘娘庙、土地祠之类，可见以前本地流行的各种民间信仰。宗庙和祠堂大多建在

2006年

如果您不知道泽州县金村的显庆寺，请翻一翻2004年和2010年的两篇旧文《金村显庆寺调查记》和《一座明代藏经楼的拆毁》。正月十五的清早，我们再次来到显庆寺，做八年中的

宋、金木构建筑之外，晋东南地区还保存了相当数量中国早期佛教的遗迹。高平大佛山石像寺就是其中比较神奇的一处。“大佛山”和“石像寺”应该都得名于矗立在石像寺废墟上的这块“摩崖石刻”。它是一块天然风化的巨大砂岩岩石，高近四米，底宽近三米。但是，称其为“摩崖”好象并不准确。它更象一块放大了的北朝佛教造像碑。这种上、下两龛，形似圭形的像碑是北朝早期比较流行的像碑形制。

石像无言，但造像的年代却一目了然。它的风格和云冈石窟的第二期酷似（即北魏孝文皇帝迁都洛阳以前，公元470至494的这20多年间）。下龛的释迦、上龛的弥勒、左右的胁侍，都可以从云冈第9、10等窟中找到原型。虽然比例有些失调，手法比较稚拙。推测，很可能是民间的工匠去云冈观礼和学

壬辰年的元宵节，我们在古老的西郜村度过。或许因为严寒，村里没有闹元宵的热闹。但处处张灯结彩，大庙里还上演着铿锵有力的戏剧，很多传统而独特的年俗让我们大开眼界。

2012年是我们探索晋东南古建筑的第八个年头。我们越来越多地感受到，晋东南之所以能保存下如此多的古老建筑，和这方土地的民风、民俗有很大的关系。这几天，又奔波在长治和晋城周围的村村寨寨，行色匆匆。在探索古建筑的同时，我们也亲见了很多和年节相关的风俗：“旺火”和“圆锁”，“耍故事”和“搭彩灯”。在民风和民俗的背景下，我们更多地欣赏到了她所承载的古建筑的美。另一方面，我们也看到，乡村在空心化，古老的村庄日益凋敝；新的一代已经成长，坚守着习俗的大多是垂垂的老人。许多的传统和民俗都在迅速蜕变

春节假期，在依山傍海的浙东乡村访古。宁波附近的宁海县保存了不少清代的古戏台，我们参观了其中的几个代表作，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西店镇石家村崇兴庙的“三连藻”戏台特别有名。顾名思义，“三连藻”指的是戏台顶部三个前后相连的藻井。看庙的大娘说，庙里供奉“吴公（蜈蚣？）大帝”。走进古庙，大家围着戏台，仰望那高悬着的藻井，果然壮观。前后两架是圆形的穹隆顶，中间一架是斗八。藻井的雕刻精美细腻，装饰图案几近繁缛，很民俗，却并不显得匠气。一些小木构的制作，比如出跳的华拱，中规中矩，饶有古风。据说，包括戏台在内，崇兴庙的大部分建筑都建于道光年间。就此来看，直到清朝的中晚期，浙东地区的营造事业，尤其是小木作，还保持着相当高的工艺水平。这是同时代北方民间的匠人们所望尘莫

天龙山第2窟（超人摄影）

时间：1月14日下午2点

地点：外滩附近

主办：《华夏地理》杂志

主讲人：珠联璧合

讲座的内容还在构思和准备中，大致包括三个部分。“中国文物的他乡”以美国为例，介绍其收藏中国文物最为丰富的十大博物馆以及它们的馆藏精品。“中国文物的故乡”以天龙山石窟为例，回顾和梳理近百年来，伴随着中国文物史迹从发现、到被破坏和最后流失海外的历史宿命。珠联璧合愿意和大家分享10余年来对海外文物流失的关注和体验，都是为11月杂志《谁在收藏中国》特辑精心准备，但限于杂志版式，未能刊出的精彩内容。最后一部分是“藏于欧洲的西域珍宝”，为杂志2012年特别制作的“龟兹历史和艺术”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