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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偶尔打开校内,鼠标拖到最下面的人气之星,一眼扫过去居然一个都不认识。我清晰的记得以前,不久的以前,每次随机选择的人气之星里总会有很多熟悉的面孔。我想,原来是我毕业了,2009级的学生都要进校了,我现在是社会的一员,不再属于校园。小嵘花也随着我的毕业提前毕业了,现在我们相依为命。
偶尔在博客、qq签名和校内上侦察或偷窥下以前的同学们都过的怎样,在哪里,每碰到一个主动问我情况的人就莫名的开心,和小烈、小冒在江滩边回忆着大学的那些人和事。我好想念他们,江边的风和顶头的太阳让我睁不开眼,可是我还是清晰地记得。“胡玲你来说一下”,囫囵吞枣的黄爷爷,脚踩西瓜皮的胡远珍,把牛仔裤穿的像紧身裤一样的班主任,病态的程世洲,还有那些外号,那些八卦……很好玩,很开心!
好久以前就想写写关于我的大学,为了前途,一拖再拖。今天,我不想拖了,可却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只希望我认识的每个人都过得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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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涨,菜花黄。菜花黄,人疯忙。”
又是油菜花开的时节。长途汽车奔驰在离家越来越远的高速公路上,望着窗外那一片一片疯长的油菜,我不由想起黑叔,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我多希望记忆永远定格在老家那一片油菜地,黑叔驮着我,绘声绘色地讲着数不清的坊间故事……
黑叔走得不光彩。去年腊月二十八一早,他被发现躺在高压电缆下,旁边是梯子和钳子。大家断定他是偷电缆时被电死的。于是,村子里骂声和叹息声此起彼伏。黑叔就这样走了,没留下一句话,我甚至不知道他大名叫什么。46岁,黑叔还很年轻,却没有能够跨过多舛的2008年。
然而,在我心中,黑叔永远是一个大好人。
我3岁时,父母由于工作原因去外地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