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刚过,便被派了出差的活儿。
5月2日,下午北京飞南昌昌北机场,下飞机后打车到南昌火车站的汉庭快捷。出租司机听说我们要打表要发票后,表现得有些激愤,似乎我们挡了他的财路,一路唠唠叨叨,车也开得不稳。
3号早上7点15乘火车到贵溪,贵溪隶属鹰潭是个县级市,江西铜业的老家,同行的胖同事听说后抱怨被江西铜业套了不少。贵溪污染很严重,感觉整天都是灰蒙蒙的。吃饭都是辣的,不过有一个梅菜鸡爪很好吃。
4号由贵溪经鹰潭到九江,九江是一个地级市,小城市比较漂亮,但是也有一些污染的痕迹,尤其是长江边上,有一个九江石化,据说产值占了九江GDP的很大部分。九江风景最美的还是庐山区,这次虽然没有时间一登庐山,但一些需勘察的站点也在庐山附近,远观也是一种幸运,其中一个站点就在五老峰的脚下。庐山四周碧翠逼人,很让人眼前一亮。另外,庐山的文化底蕴也很深厚。东林寺是净土宗的开山之地,目前的住持据说是中国佛教学会会长。西林寺是个尼姑庵,苏轼的题西林壁人们炙口相传;朱晦庵的白鹿书院,白居易写琵琶行,也是在发生在九江,现在还有浔阳楼的
135:《秦汉史》,钱穆,看懂三分之一,不懂的三分之一,看不下去的三分之一;
136:《六祖坛经》,惠能,有些意思,思考到一些禅宗和儒家、道家相似的东西。
四月份将《国学概论》又看了一遍,并完成摘抄综合缩写。
明末清初诸儒,正值国家颠覆,中原陆沉,斯民涂炭,沦于夷狄。一时魁儒畸士,遗民逸老,深报故国之撼,夷狄之辱,而心思气力,无所放泄,乃一注于学问,期挽天下之将亡。于是推及吾心以言博学,有黄梨州;辨体用,辨理气,而求致之于实功实事者,有陈乾初;不偏立宗主,左右采获以为调和者,有孙夏峰、李二曲、陆桴亭;绝口不言心性,而标“知耻博文”为学的者,有顾亭林;黜阳明而复之横渠、程朱,尊事物德行之实,以纠心知觉念之虚妄者,有王船山;并宋明六百年理学而彻底反对之者,有颜习斋。其主张虽有异同,然其于六百年之理学为穷而思变则一也。船山善言玄理,独出诸儒,然其学风湮沉,少所影响。梨洲长于史学,一传而为四明万氏,开浙东学派。颜习斋及弟子李恕谷所倡曰六府、三事、三物、四教,括而言之,唯在一“礼”。时有亭林,倡“经学即理学”之说,若与万季野、李恕谷之说合。当时近史多触清忌,文字狱屡兴,故史学未有进一步之发展。而亭林学问尚搜讨,铢积寸累,陋者可以自藏,于是受一世推崇。后有苏徽二学派,其开山者一为惠东,一为戴震。经学考据自此发扬光大。再后有章实斋“六经皆史”之论出,遂破亭林“经学即理学”之牢笼。后起者有
隋唐以来,儒家经学注疏已成为学子务出身,猎禄利之途辙,无学术思想可言。经五代十国之乱,迄于宋初,其学术思想承托者,唯禅林道院而已。然长生神仙之术,渺茫而莫验,涅盘出世之教,亦厌倦而思返,至此乃追寻之于孔孟六经,因袭道院禅林之绪余,而开新儒学之机运,则所谓宋明理学。
初有濂溪(太极图说)、百源(皇极经世)、横渠(正蒙),均先言宇宙本体,再推而及于人生之大道。后有二程,而学风一变,明道之学,首本识仁,何以识仁,故主诚敬以存之。而诚敬只是持守之道,故又言须先在致知。故曰:学在知其所有,又在养其所有。伊川亦主反求心性,此与明道同。唯明道偏于主敬,而伊川重在致知。二程之学与濂溪、邵张不同,一主自心出发,一主自宇宙出发,而所求心与万物一体则一。朱熹学于延平、李侗,得洛学正传。其学风与伊川为近,侧重致知一边。但由此更进一步,其曰:即凡天下之物,莫不因其已知之理而益穷之,以求至乎其极。于是自格物穷理一转而为信古人、读古书,又归其要于学、语、庸、孟之四书。朱子以其人信心之强、气魄之大,议论之高广,组织之圆密,好古博学,自孔子下,殆无其比。且又能以平实浅近之
两汉经学,经郑玄融通,而博士家法,遂成废弃,中经丧乱,至于魏代,而今文全绝,古文独传。又经王肃伪证,杜预曲说,再经王弼以老庄注易,何晏、皇侃以玄虚说论语,范宁破弃颛门以解榖梁,再加之受清谈之洗礼,经学渐变换其本来面目。及至唐人造五经疏义,并自此科举取士,相沿尊用,迄于宋代,而间有增益,所谓十三经注疏者也。然士人仅凭此趋利禄,务出身,若言学术思想之流变,则不足论也。
汉桓灵之后,佛教东来,正值祸乱,三国分裂,人心厌世,趋慕虚无。小乘佛教,既投俗好,由于庄老清谈,颇为相合。后译事渐盛,其幽深邃秘之论,潜移思想之进程,庄老清谈一派之浅薄之论,日渐衰退。而大法之寻求,妙义之探检,其热烈向往之心,遂旋转一时之风气。隋唐之世,大乘教义,遂握中国思想界之权威。于佛教探寻,其工作有二,一为经典翻译,二为西行求法。逾五百年,及于大乘教义发挥完全,组织圆密,以至于盛极而衰。如天台、华严诸宗,其所占社会势力,迄于唐末,均遽就消灭,其深微之妙理,阒焉无闻。唯禅宗以“不著语言,不立文字,直指本心,见性成佛”为教义者,独昌光盛大。衍及宋明,益滔滔披靡天下。理学诸宗,
两汉经学,儒术定尊,经学大兴,至东汉末年而至全盛。但其流弊也同样为其时代所不能承受。一为今文经杂入阴阳家言,遂成谶纬之学,二为古文经专于传注,自限于师说。东汉王充起而做《论衡》而开思潮之新向。其一为反对天人相应阴阳灾变之说;其二为反对圣人先知与神同类之说;其三反对尊古卑今之论;其四反对专经章句之学。时值天下大乱,儒生无所用其事,遂学风丕变,一转为向内心之批评与寻究。其学风所向,盖首贵体无,遂有无名之论,无累之辨。必无名无累,后可以明我,明我之后,方可葆我之真。遂有阮遥集之蜡屐,王子求之访戴之轶事。然晋人之所谓我者,实未能见我之真也。钱穆先生云:“晋人以无为本,趋向不立,则人生空虚,漂泊乘化,则归宿无所。知摆脱牢缠缚,而不能建树理想,知鄙薄营求,而不免自陷苟生。故晋人之请谈,譬诸如湖光池影,清而不深,不能具江海之观,鱼龙之奇;其内心之生活,终亦浅弱微露,未足以进窥夫深厚之藏,博大之蕴也。”宋齐以下,社会逐渐安定,学问渐尚博涉,老庄易理,各有前辈陈说,必当探究,无取虚说。又兼佛学东来,儒学复盛。学者之精神,又渐渐转而向外。
汉庭初立,疮痍未愈,为政者尊于黄老,与民休养生息。汉武之时,国力积累已厚,遂有实施一种积极政策之需要。唯儒学堪当此任。遂立五经博士,自此两汉学术,莫不尊孔子,崇儒术。秦时所焚之经书,大多用古文写成,古文即周时通用之籀文(大篆),而汉时通用文字为隶书,所以开始所立五经博士都是以今文解古文,后世有刘歆提出增立古文博士,自此有今古文之争。今古文相较,其意有略同处,亦有有大相违之处。钱穆先生云:“所谓汉今古文之争者,如斯而止。大抵今文诸家,上承诸子遗绪,用世之意为多。古文诸家,下开朴学先河,求是之心为切。无今文之启行,则经学无向荣之望。无古文之后殿,则经学无坚久之效。”此言得之。
焚书坑儒,实为两事,时间相隔一年。
焚书一案机缘于博士淳于越之议政,言始皇当学殷周为封建制,不应实行郡县制。丞相李斯非之,谓其不师于今而学于古,遂建议始皇,焚诗书。但所焚之书主要是儒家五经,因五经崇尚复古礼,不合于秦制。
坑儒一案,源于始皇求仙不得,侯卢二生亡去,卢生谤言,而廉及诸生之妖言。故坑诸生四百六十余人,后谪发徙边者无数。
以上事实,绝不是平常多听到的毁灭文化那般惨烈。钱穆先生云:“秦人焚书坑儒,推其渊源,皆由荀、韩。荀主法后亡,诛奸人,故秦禁非上而坑儒士。荀主正名,故秦同书文而烧古籍。韩言:明主之国,无书简之文,以法为教,无先王之语,以吏为师。故秦收书,禁语诗书,而令学者以吏为师也。秦人亦专伸一家之学,而行古者政学合一之制耳,非尽灭学术使无存也。”
西周之时,学术尚本诸于王官,礼不下于庶人。周室东迁,天子失官,大人不悦于学。“学者”何解?一“礼”字可以尽之。钱穆先生曰:凡当时列国君大夫所以事上、使下、赋税、军旅、朝觐、聘享、盟会、丧祭、田狩、出征,一切以为政事、制度、仪文、法式者莫非礼。既然大人们不学于礼,则当时便生出一对知礼之人的社会需求。孔子即当时一社会需要的知礼之人,但孔子知礼不是知礼以应世,而是知礼以矫世。自此开启学术平民化之风气。诸子百家,渊源有自。
要看诸子百家的渊源,一要看百家代表人物之间的联系,二还要看各家学术宗旨的流变。首先墨子曾学儒者之业,受孔子之术,可见墨源于儒。李悝为子夏弟子,可见兵家源于儒家。商鞅受李悝法经以相秦,可见法家与兵家之关系。汉志农家二十篇,有学者疑为李悝、商鞅所讬,则兵家、法家与农家又有了联系。尸佼为商鞅师傅,而他的书列为杂家。许行为农家代表,而他却学于禽滑厘(墨家),则农家与墨家又有联系。荀子将墨翟、宋钘并举,而汉志将宋钘列为小说家。庄子天下篇将宋钘、尹文并举,而汉志将尹文列名家,而观其禁攻寝兵,五升制饭,即墨子非攻量腹之意,则墨家与小说家、名
131:《西班牙旅行笔记》:对西班牙的近代历史有了进一步了解,但也激起了我了解欧洲史的兴趣,海南出版社的那本欧洲史以前看不进去,现在有必要认真看一遍了。
132:《一路走来一路读》:介绍美国民主的优越,法制的健全,以及近代民主与法制的实现与健全的历程。这是我看的林达的第九本,也是至今最后一本出版物。
133:《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梁启超的书看起来让人觉醒;
134:《国学概论》:钱宾四的书读起来让人有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