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5 21:46)
1月3日去看费玉清演唱会,路过前门和天安门广场、长安街一带,忽然发现暴雪后的北京夜景格外美丽。虽然手里只有一台对焦不太准而且电池快耗尽的SONY
H1,但还是按捺不住拍了几张。毕竟五十年一遇的暴雪,暴雪后的北京之夜,总有非同寻常的感觉。
灯火璀璨的前门箭楼

白雪映照下流光溢彩的天安门

冬夜里洋溢着新年气氛的的新华门
(2010-01-04 17:34)
今年的生日可够热闹的。赶上了五十年不遇的一场大雪,又赶上了最忙的日程安排。一大早就跑到故宫门口拍雪景,然后赶到西三环的华星影院去看为媒体首映的3D版《阿凡达》,再冒雪回到城西的娘家吃个团圆饭,折腾到家已经下午4点半了。这还不够,稍事休息,就直奔人民大会堂——小哥费玉清的演唱会还等着我呢!
小哥是我喜爱的歌手,新年的专场演唱会又恰巧遇上我生日,于是早就巴巴地四处淘票。要说小哥的人气太旺了点儿,等我优哉游哉打过电话去,500以下的票早没了,880的就剩两张了,位置还不算太好。咬牙拿下,又逼着老公去取票——就当给自己买个生日礼物了。

去的时候不顺利,大雪弥漫,加上天安门大晚上的居然守得严严实实,无法穿行,两站地的路居然花了一个小时,基本靠走,那叫一个辛苦!不过一进大会堂,立刻就被
(2010-01-03 17:00)
从昨夜开始,北京下了暴雪。早晨迎着微明的天色,急急地冲进漫天大雪中,就为了欣赏难得的雪景。遗憾的是,雪下得实在太大,
没拍几张相机就被雪花盖住了。印象中这样大的雪,还是我上幼儿园那会儿才见过的,真叫爽!但是为了保护设备,也为了赶早场的《阿凡达》点映,只好草草收兵。
现在已经是傍晚,雪还没有停的意思,估计那些奔赴公园拍照的发烧友们也很难拍到好片子。把自己的“作品”打扫打扫,放几张上来,也算对这场几十年不遇的大雪做个纪念吧!
雪中大宅门

雪之舟
(2010-01-01 00:02)不知不觉中,2009年就剩下最后一个小时了。
这个夜晚,依然是在忙碌中度过,没有什么特别。在岁月更替的时刻,心情反而格外平静。
打开电视,节目同往常一样,该热闹热闹,该感动感动。央视正充满激情地宣布“2009CCTV中国经济年度人物”和“十年商业领袖人物”,我看到的恰好是阿里巴巴的马云、腾讯的马化腾和新东方的俞敏洪。浙江卫视的舞台上,小沈阳正和另一个歌手疯狂飙高音。不经意看到的这几位,恰好与我的2009年多少有些关系:以阿里巴巴和淘宝为代表的网上商城,已经成为我和周围的朋友生活中重要的部分;腾讯带来的网上沟通方式,把人和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新东方的教育网络慢慢覆盖了大中城市,它的外语培训已经成为有志出国留学的学子第一选择,而我儿子在2009年也成为受益者之一;小沈阳从年初的春节晚会红到年底的《三枪拍案惊奇》,尽管褒贬不一,但无疑他已成为最通俗的快乐的代表,你可以不喜欢他的表演方式,但不可否认在观看他的表演中曾经被逗笑了——快乐有时候就这么简单,哪怕来的非常短暂。
门铃响了,是刚刚结束学校新年联欢晚归的儿子;电话响了,是老妈絮絮叨叨地问问我们节日的安排,又张罗着准备家宴的饭
(2009-12-30 00:27)
在砖塔胡同拍照,还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胡同东口的万松老人塔还被包裹在楼群和广告牌之中,胡同西口已经陆续开始了拆迁。这条从元代起就有记载的北京最老的胡同、也是留有名人足迹最多的胡同(据说张恨水、毛泽东、刘少奇都曾经在胡同中居住过)危在旦夕,那次的拍照也就带有一种凄凉的心情。后来听说在民俗专家的呼吁下,这条胡同终于要保留下来了,然后看到万松老人塔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造和保护,欣喜之余又有些担心,担心翻建之后的胡同会失去很多味道。
然而这个周六,当我再次踏进这条胡同,却发现了原来错过的一个院落——砖塔胡同86号,它带给我的惊喜,恰如寒冷的冬日里一缕暖阳,让我忘记了冷空气的刺骨,一边跺着脚,一边用冻得僵硬的手指不停按下快门。
这就是86号院的入口。这个院子隐藏在一个老式的居民小区里。如果不是左手边那个老房顶的指引,一不留神就会和这个小院擦肩而过。
(2009-12-21 00:01)
到三亚,有朋友说一定要去南山拜拜观音,那里有千手观音,还有海上观音,去了自会享受到一份安详。
于是就避开人流,选了傍晚时分去南山。
已是人散园静的时候。没能看到珠光宝气的纯金铸制的千手观音,却领略了一番庙宇的静谧。在空无一人、大门紧闭的庙宇前面,难得的是和夕阳一样缓缓坠落的沉静。

庙宇旁的旗杆上空无一物,有趣的却是这几个小和尚专注的表情。日复一日,他们就这样专注地履行着自己的责任,即使尘世间芸芸众生,纷纷扰扰,也撼动不了他们内心的执著。

自打儿子被EMORY录取,就跟中了举差不多,在学校里走哪儿都招人。也是,班上头一份,够让大家兴奋一阵的。知道消息后第一天上学,一进班同学们就冲着他乐,老师也一边祝贺一边让他介绍经验。儿子说经验谈不上,可能也就是essay(申请文章)写得好,把招生委员会感动了。回来跟我说起这事,我对他的点评是:不错,还算谦虚。并且嘱咐他一定要低调,要拿出“抛砖引玉”的态度,对其他同学的录取前景寄予厚望。果不其然,昨天就有一个女生被耶鲁提前录了,那风头更劲。儿子回来松了口气:大家关注的重心终于转移了!
这两天儿子放学回家比较轻松,坐电脑跟前边上网边偷着乐。好事,应该乐几天,不过不能乐过头。从现在到明年秋天入学,还有七、八个月呢,虽然升学的事情基本结束了,可该忙活的事情还有一大堆呢,要是这样傻乐去,一不留神时间就荒废了。于是我和LG就跟儿子进行了“严肃”谈话。
“这段时间得天天上课了吧?”我们问。
“是呀,没理由不去了。”儿子说。同学中有SAT和托福成绩不理想的,还得继续准备考试,所以经常请假不去。
“课还得上,而且要学好。
(2009-12-14 23:18) 在三亚,拜访南山的时候,在入口处看到这样一条标语:

本来挺严肃的事,让小学生都会改的语法错误一闹,让我们看了不仅毫无威慑力,而且增添了不少笑柄。有个搞银行贷款出身的朋友研究了半天,来了个歪批:“势必受到严惩不贷,意思就是:势必受到严格惩罚,坚决不贷款!”
标语的制造者们一定没有发现其可笑之处,否则不会这样大摇大摆地公之于众,当个幌子吓唬人呢!
(2009-12-13 07:48) 2009年12月12日这天,有点神奇。
凌晨,迷迷糊糊之中我接到一个国际长途。先是一个女声:“我是美国EMORY大学的。关于您儿子的情况,我们招生委员会的**先生要跟您核实一下。”然后换成一个男声,明显是一个老外,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问:“您是***的母亲吗?我们要了解一下他的情况。”然后问了一些关于儿子学习、考试以及学校的问题。谨慎地回答完之后,我有点奇怪地问:“你们招生还要面试家长么?”那个女声回答“您儿子我们正在考虑录取,所以有些情况要进一步了解”。电话挂了,我也清醒了,原来是个梦。在床上辗转反侧想不明白,推推沉睡中的LG,把梦里的对话告诉了他。他似醒非醒地咕噜了一声,不知道究竟听没听见。
破天荒地睡了一个懒觉,快十点才起来,心里一直琢磨着那个梦。中午去婆婆家的路上,我又把这个梦告诉了LG和儿子。LG说:“那女的怎么说?要录取?不好吧?一般梦都是反的。”儿子却很沉着地说:“不一定,我妈的预感有时候挺准的。”儿子这么说是有充分依据的。今年以来,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地准确地预测了他两次托福成绩(每次误差不超过3分)、两次SAT成绩。这次梦到的EMORY大学,是我们最
(2009-12-12 21:18) 
昨晚顶着大风,打听了数个电影院,才在其中一家买到了最后一场《三枪拍案惊奇》,就为了一睹世界杰出、中国之最的大导演——张艺谋先生的新作。电影厅里挤满了人,一个空位都没有,估计全是跟俺一样满怀期望的“影迷”。可影片从头到尾看得叫俺那一个气,“三枪”打完一点儿惊奇没有,就恨不能来个“三枪拍案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