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微博太容易,太方便了。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拿出动动手指就可以搞定。既如此,能费心费力去写博客的,越来越少了,博客的萧条也在所难免。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感觉。我许久不写博客、不看博客,偶尔有什么想法、年头,基本上是一闪而过,任它随风飘远,顶多写在微博上。但别人可能不这么样吧,依旧把一方自留地摆弄得花枝招展,仪态万千。毕竟,想把一件事说清楚,短短的微博是不够的;想深入地表达一些观点、心绪,也只有铺陈开来、渲染于笔端,方才心满意足。
也许,微博属于大众,博客属于所谓文艺青年。在一个一切的一切都不断变化、飞速更新的时代,昨天的流行,明天就做了古。比如刚去看了5、6年前常去的一个地方,现在竟然沦落到了荒草遍野、小广告充斥的地步。不由感叹,玩论坛、写博客、彻夜灌水的时代,可能一去不复返了。
是为记。
(2012-02-22 00:39)
有些喜悦,总让你思绪万千,夜不成寐。
向窗外看去,竟然可以一眼看到河边,郁郁葱葱的绿色,间或有粉色的、红色的花丛;高高低低的树木,勾勒出小河的形状,都在我的眼前。在这个窗户边坐了一年多了,却是第一次发现这个“秘密”,过去都是看看楼下草坪上的小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最早变绿的,是河边的柳树。那年大雪,让生长了几十年的柳树一夜之间变成枝断叶落,惨不忍睹;两年过去,锯掉了残枝之后新发的枝条越发茂盛,就好比刚理过发的小青年,一头怒发变成了板寸,毛茸茸的,另有一番可爱。
在春光里行走,心情大好。阳光的温暖让你无法再郁闷下去,看到路上每一个人都那么顺眼,身后催我让路的汽车鸣笛也不那么刺耳了。春风还是有点凉的,可耐不住春光诱惑的小伙子、大姑娘们,早已把春装穿起,秀出好身材来。
可我总在想念。春光虽好,总是缺了些什么,心头,脑海,一丝丝的萦绕。
你,还好吗?
(2010-11-20 19:40)
这样行吗? 还有,和微博有啥区别?
(2010-10-29 17:39)
我的博客今天5岁19天啦!
2005年10月11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5年10月11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票决》。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文 章 数 204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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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时候,86年世界杯来了。我们住校生没有电视,走读的同学每天早上给我们回顾赛事报告战绩,眉飞色舞神乎其神,用现在的话说简直就是“忽悠”:“那谁,马拉的多啦,神!真神!”于是大家满校园找电视,找电视,找电视……最后体育老师把一群人领他家了,小黑白,14吋。从此,我迷上了足球,迷上了一路狂奔过关斩将见神过神见鬼过鬼的马拉多纳,每天下午放学后一群愣小子在年久失修没有边线没有球门杂草丛生的球场上折返跑……
86、92、94三届世界杯,刚好是我从高中到大学,然后毕业那头几年。那时,足球就是马纳多纳。在能力范围之内我收集了所有关于他的资料,宿舍挂满了他的海报。他的比赛,只要能找到电视,我都会看。他奔跑,盘带,过人,传球,射门,怒吼,仰天长叹……所有的一切都让我血脉贲张。在他身上,我能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这种力量无法用数字去量化,但似乎却能凌驾于一切因素之上,可以化平凡为神奇,可以在一瞬间模糊所谓强与弱的分别。可以说,他,陪伴着我鼓励着我度过了这段人生中最美好的岁月。
只是,好景不长。可惜,真的可惜,几年后马拉多纳快速的沉沦让我心痛,乃至有几年我根本不看足球。是的,没有了马拉多纳
因为一些事情,博客停了很久很久。后来,朋友介绍说QQ空间里有很多好玩的东东,于是玩性大发,竟乐此不疲、乐不思蜀、乐而忘返了,呵呵。有时也在上边写些东西,可不知为什么,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了。今日故地重游——准确地说回老屋看看,不胜感慨。老了啊。
空了一页的高中毕业纪念册(反思促和谐)
(关于征文的具体内容已单独发帖,可惜被审核了。)
高中时代已过去将近20年,每当我翻开发黄的纪念册,那些人、那些事仍从脑海里鲜活地蹦出来。可我的纪念册里还空着一页,他是我下铺的兄弟,雷。
那时我15岁,只身到100公里之外求学。第一次住进了集体寝室,20个人在一起住、一起吃、一起学习、一起玩耍,非常新鲜,非常兴奋。但新鲜和兴奋之后,麻烦也很快出现了。由于彼此的生活背景不同,脾气、习惯、甚至连口音也差别很大,又都年少气盛,因此摩擦在所难免。不过,那时毕竟以考大学为最高目标,学习才是重要的,所以大部分时间大家相安无事。
在我,没有一点集体生活的经验,适应起来更慢。第一次期中考试结束时候,我的成绩比预期稍差,心情很郁闷,一些不满开始在胸中酝酿、发酵、膨胀。其中,我特别反感雷。
雷来自偏僻的乡村,嗓门大,口音重,听起来怪怪的。而且,我总感觉他说话有些做作,不自然,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举动,都让我看不惯。于是,只要他一张口,我就会立即与他唱反调,不管他说的是哪方面的话题,不管他说的对还是不对,也不管是
小姨有病,在郊区一个小医院输液,需要有家人陪护。小姨就表弟一个孩子,从早到晚在医院呆着,这天有点急事,让我临时照看一天。
病房里还有一个病号,一位老年妇女,闭着眼睛酣睡,鼻中插着氧气,似乎严重些。小姨轻声对我说,这老太太啊,现在是好些了,前几天一直在抢救室里。俩儿子,轮流夜班,一个女儿,只白天来一趟。
老太太身边有两个男人,一坐一立,应该是两个儿子。坐者满脸沧桑,约莫40多岁,满脸堆笑,正对着弟弟说着这一季的收成;立者30出头,颇有些俊朗,只是有些憔悴。老大说得热闹,弟弟却很少搭话,只是点头。忽然弟弟的电话响了,是他姐姐,她的朋友要过来,让收拾屋子。两兄弟赶紧起身,我也帮忙,把一些日常用品统统塞到了床下。不多时,走廊里便传来一女子打电话的声音,哎呀,刘总,就不用麻烦您亲自来了吧!您这么忙,让我心里多过意不去啊……
声到人到,推门进来一女子,打扮入时,很有几分风韵,看着倒比弟弟还小些。一进屋便皱眉头:毛巾!怎么还挂在那里!大哥,你那茶缸,快放柜子里!老大满脸陪笑,好好好,马上马上。弟弟依然是默不做声,闪在一旁。女子坐到床前,从包里掏出手帕,开始为母
很开心,收到了一些邮寄来的礼物,我把她们小心的收好,放在我的抽屉里,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这是些珍贵的礼物。我会用心来珍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