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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亲们,千万表批评亲爱的麦不认真写博客。

众所周知的原因,偶已经跟介个blog过了蜜月期,怎么着都想不起来要博。。。。。

 

没办法,潮人都是酱紫,偶们夜以继日写博滴时候你民才开始知道英特耐替,偶们已经熄火了,你民才跟风。如伟大的郝多多所言,比死更可怕的是,做潮人。。。。。。

 

昨夜跟老弟聊天,我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我讨厌文化。

他说,他也是。

鬼知道我们受了什么刺激。

 

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与其装文青,不如投入到如火如荼的战斗生活中。

偶们摩羯最喜欢的就是求真务实不装B,啦啦啦

 

So,表批评偶。。。。

冬天到了,天干物燥,注意保暖。

 

秋天快乐(2009-10-22 09:34)

庞编辑:

   又是凌晨的信,好像时间在这里就变得松弛和宽裕。

   最近又看起了顾城和徐志摩,觉得映衬这个季节。秋天坚强匮乏,会在午夜到来时遁入想念和彷徨。但还好,白日里,我还能够大口的顺畅呼吸。想去西藏,想去草原,也想去周庄。听起来我好像一点进步也没有。

    去睡。把莫名其妙的梦和浮躁都一并梦完。我一身轻松。

    不知道你们的假期多长,总之我们就三天而已。过得疲惫。

 

七月

 

零九年十月六日

 

七月:

   你好。稿子收到,我会陆续选择刊发,你注意收杂志就是了。

   生活无论怎样都得继续,总要替自己寻找一个可以明媚起来的理由。

   祝你顺利,早睡早起,心无旁骛即是禅。

                                  

到不了的故乡是远方

 

庞洁

 

    《幽梦影》中写到“秋者天之别调。”

     勾起我乡愁的,却不是秋,而是手边北岛的书。青灯素帐,烛影惶惶,去国二十余年,到不了的故乡便是远方。从《失败之书》、《时间的玫瑰》、《青灯》到《蓝房子》、《午夜之门》,依然是诗界、文坛的各种聚会应酬,依然是为着生计的辗转迁移,依然是文明风景内外的游走艺人、诗人、疯人、失意人、边缘人、隐者、流浪者,北岛依然带着中文这件唯一不弃的行李,他总是处于出发和抵达之间,像候鸟一样满世界奔走,绘人状物,侧写大千世界。散文中的北岛朴素、温和、平静。甚至带点自嘲,与旧年的诗歌北岛的愤怒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再读北岛,不禁令人唏嘘不已。

   

最好的时光(2009-08-17 11:07)

一周电影纪录

 

《东京奏鸣曲》Tokyo sonata (2008)

 

日本男人好像比中国男人更要面子,日本小孩好像比中国小孩还“小大人”,嗯,这是肯定的,日本人不娇宠孩子倒是值得赞的。中国孩子的说话老成都是家长教的,而日本孩子则是出于礼仪。东方家庭模式何时才能多点明朗的色彩呢?

黑泽清认为,家庭的状况是时代的反映。大规模裁员、失业问题、就业危机、学校教育弊端、甚至战争等众多“大事”都被他妙手纳入了家庭日常的小构图里。

《失乐园》里的那个情种摇身一变成了强盗,老是有点老了,可是蓬头垢面丝毫不影响帅气呀,以至于激发了女主人的情欲。日本

来写朱天文(2009-08-17 11:02)


    文/胡兰成
    
    苏东坡说「人生识字忧患始」,而我今还来写这个?单是想想,就已够发愁了。我这样愁了两天,今晨四时醒来在枕上又来想时,却忽然发见了文章中自有著一个无忧患的去处。这样,我就把来写了。
  
    朱天文的小说,使我想起日本神社的风景。这也许比拟得不对,但不是比拟,只拿它来兴吧,像诗经里兴的写法。
  
    我最爱看日本神社巫女的舞。巫是借用的汉字,原文意思是王姬,这里宜译作神姬,可比教会的修女,但是不同。今时日本神社的神姬是良家女子自十五至十八岁,年长的自十八至二十一岁,进神社三年,修行礼仪,以後就回家结婚的。神姬平时穿的是白衫朱裳,面上是吉日良辰的稍稍敷一点粉,一派少女的清艳。
  

 自从暮春三月大侠赐我黄钻,我还是驻足QQ空间多一些。

 所以,本来决心把这里好好打造下的我,又偷懒了。

 不靠谱哎。

 话说生活是迷宫。努力探路吧。

一封邮件(2009-08-13 13:48)
庞洁姐姐:
      你好!订阅《美文》杂志两年了,发现这本看似平凡的青春写作杂志,竟成了自己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很早就想给你写一封信,但由于学习繁忙,一直抽不出时间。而今,高考刚过,总算能长长地吁一口气,静下自己终日奔波于数理化的心,选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和你交流。
      《美文》的大变样,让我嗅到一种不可阻挡的青春气息,很是喜爱。尤其喜欢“年华本纪”和“新作家观察”这两个栏目,很贴近我们的生活且易于满足我们对现今文学风貌的知识的追求。所以总觉得《美文》的蜕变与成熟让我感到由衷的欣赏和赞许,其实这是水到渠成的,因为它与你们的辛勤工作和努力是分不开的。在此,我想对《美文》杂志社的每一位成员说一声:你们辛苦了!
      很喜欢你的文字,不论是刊首还是对新作家文章敏锐而又独到的思考,或是一些流畅而有深度的文章,都让我由衷地欣赏和赞叹。亦在这一字一句中,看到了你对生活的不懈努力和前行的勇气,这正是我们这群以梦为马,对自己斑斓未来不断奋斗的
校园亦是江湖(2009-08-11 14:00)

鲍尔金娜

                                   校园亦是江湖

                                 

最近看的几个电影(2009-08-11 13:57)
 

《苏州河》

“两个陌生的人突然坐在一起,接下来呢?当然是爱情。”

简单的一句话,在这部片子中却是神来之笔。娄烨还是有点小菜花。

叙事角度的别致,让一个“不过如此”的爱情“故事”有了点“爱情”的意境。

 

 《女儿红》

同样是周迅早期的电影。一坛女儿红于数年后开封,印记着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至八十年代末一家三代女人的迥异命运和悲欢离合。

一演就是好几代人的这种电影,很容易落入一种“由小人物命运剖析时代变迁”的窠臼,没有新意。那又怎么办呢?人生的悲剧太多元了,“命运”两个字儿不好伺候。

 

 

 

那个叫曾轶可的女孩(2009-07-21 11:01)

    婉婉写了一篇博客,她说“不要向我抱怨她恶心的绵羊音和做作的唱腔,不要向我啰嗦对她创作才能的怀疑。我不想知道她到底是谁。我只是偶然听到了这首歌,我只是突然喜欢上这首歌,我只是有点被它的旋律和第一段歌词所打动。仅此而已。就像不久前看一个MM所写:“一人走在人潮汹涌的街头,而我却不知,哪一个才是他,我应该如何吸引他来到我身边,我应该如何开口跟他说第一句话,如何告诉他我找得那么艰难……他到底是什么样子,平凡或英俊,清贫或富有,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他能够早一点来到我身边,让我不要等待得这么辛苦。只是有一点触动。仅此而已。”

    她说的是曾轶可《多余的流星》,我这样留言给她“我也偶尔被她的某些句子打动,那是属于精灵的,亦是属于心灵的,所以与舞台、表演格格不入。音乐有多个层面,她展现了诗人的一面,但还没有艺人的一面。”

    说实话,我周围喜欢曾轶可的人不多,老弟曾调侃“没有她,今年的快女哪有笑点啊?”我关注她,正像婉婉说的“只是有一点触动”,我认真读过曾轶可的歌词,虽然不能否认部分一时兴起的涂鸦之作,但是我认为她掌握了当代诗歌以及当代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