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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6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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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http://blog.sina.com.cn/s/blog_9e311fe50100yqdk.html

 

    这当然不是我最好的文字,但它具有意义。所以要记在这里。

    原本在正月初三,写完《个体生命的俗世救赎》,一种深入全身每一个细胞的压力,控制了我,我的自我调节彻底失控——我以为,从此,自己丧失了写的能力。

    几个月来,不想写任何东西,不想思考,不想工作;约稿的电话来也被我推掉;朋友一直拜托我写的宣传文字,我一拖再拖,已让朋友伤心失望。

    可这不想写、也无法写的难言之状,又是谁能够理解的?

    然而,内里最让我恐惧的,不是写不了,而是思考能力的丧失。

    不能写,是否是因为我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这让我惶恐。

    是我主动选择了理论,拼了命地要干这一行。这让我又爱又恨的理论,让我又爱又恨的工作。已然像我身上无法割除的恶性细胞,也许将伴随我的意识与意志的生与死。

    我以为,这是我工作以来,最为艰难的危机。虽然之前的几个文字,已经是我最好的文字了——《精神病象下的灵魂诉说》、《娱乐的出路与可能》、《生命的感性之维》,都是我最喜欢的。

    这危机当然可能与爸爸的病、奶奶的死有关。       

    如今,随着身体疾病的总爆发,那种渗入骨髓的压迫之感大概得到了某种生理和神经上的宣泄。于是,在看完《北京爱情故事》这个如此让我们看到自我的电视剧后,我又有了写的冲动。

    我又能写了!

    重要的当然是,我又能思考了!

    又像原来一样,源源不断的想法涌来,虽然写得不多,但是我知道,如果可以放下工作,我会不断地写出一篇又一篇的。

    但愿写的不都是垃圾。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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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25 1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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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1

    从病房的窗口望出去,是北陵偌大的那片树林。

    前几日,还是苍茫的大片大片的枯黄色,中间只穿插着些松柏的苍绿——像是有意点缀一般,枯黄拥着绿。过了两日,就长成大片大片的嫩绿之色了。嫩绿簇拥着老绿,尽是生命的欣欣之喜,给这皇家的陵园,增添了多少生动。远望的黄瓦的陵,尽显皇家的气派。使得这林子也不同凡响。否则,我是不惊喜于这大片的树林的,从我家高层的落地窗望去,也同样是养眼的大片树林。所不同的只是,那底下是随时可能爆发的危险所在;而这园陵是安稳并长存的念想吧。

    闰四月的春天漫长,增了不少眼福。惜春。可春是如何也看不尽看不够的。就像小区里的桃花,因了春天的长,而日日看到它的些微变化,从含苞待放的饱满充盈,到笑脸盈盈的绽放,给了心灵多少暗暗的欢愉。

    万物生长的春天,疾病大概也是生长着的,并且在这一时节统统爆发。

    缠绵病榻的苦闷,怕只有亲历的人才知晓。

 

2

    当理智告诉大脑,终究不能再按时上班,也只能慢慢地去适应医院了,焦虑由外至内,一边内里上着火,一边也才发现病友之间的友好关系是在工作中所不曾有的。

    没有利害关系的病友关系,大概是亲人朋友之外最为单纯的一种关系。

    病友A和B是上了手术台的,所以连同他们的陪护家人都对我这个终究没有上去战场第一线的病友特别挂心。但是发过炎的阑尾,就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引爆。病友A是个特别怕疼的小伙子,反复对我说:“早晚得挨这一刀。”把本来就憎恨疼痛的我,更是吓得够呛。这一次因诊断得早,并没怎么遭罪,可我也终究对自己说,准备着,时刻准备着。

    想来,奶奶去世后的一个月内发的那次急性胃肠炎,就是第一次急性发作,只是不知道罢了。几个月后就复发,说明我要挨的这一刀不久后也许就到来。

    因这关联,就惆怅地更加思念起奶奶来。像是宿命一般,我病床的左右都是与奶奶同龄的老奶奶。

    老奶奶A是个鲜族的能干女性,为儿女家人奋斗了一生,60岁了还非法到韩国去打工了10年。心态之年轻、对生活之毅力让人钦佩。

    老奶奶B是个一辈子没有生育的洁癖女性,性格有些“格路”,并且聋得厉害。但是她说话时与奶奶的语气、语调、观念、语言习惯都相像,以至于有一次我终究没能忍住地落下泪来。

    病友C是辽大经院的老师,与她最早结识,聊得也最深。后来没机会再聊,她每次见我,都叮嘱:“已经可以了,别再往前冲了,身体都这样了。工作只是工作,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老公和孩子才是真的。”我每每一笑,说工作的情况特殊,恐怕还要再累一阵子。

 

3

    病中没人照顾我。不愿住在医院,起早贪黑的折腾,晓白偶尔接送,比上班累多了。

    爸妈送了两次饭,让我早早撵回去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要照顾我,应是我照顾他们的。

    人的欲望是个有意思的事。

    不能吃喝的那两天,看旁人吃什么都馋得要命。无论是鲜族的辣白菜,还是家常的芸豆,或者就只是小豆饭。我的眼睛都掉到人家饭盒里去了,口水往肚里咽,只知道自己饥肠辘辘,其余什么都不知道。

    那种羡慕别人吃食的心理,眼睛所见——无论是家里还是医院还是路边摊的任何能吃的东西——都是山珍海味的心理,我也许一辈子都忘不了。

    可允许进食后,却是吃也吃不下了。吃了什么都不好受。那折磨得我够呛的眼馋的毛病瞬间就给治好了。

 

4

    痉挛大概是源于紧张、激动、兴奋。

    对这个世界一直是紧张、激动和兴奋的,充满无限热情,这的确是我的样子。紧张和激动成了常态,于是痉挛就成了神经性的,就成为生命的一部分。这是我对自己病症成因的一种分析。小时候是肠痉挛,所以常常肚子疼,还好肚子疼不死人。

    可这次就不行了,血管痉挛,脑血管痉挛。

    它带来的,直接是对人的精神和神经最具破坏性和损伤性的疼痛。那种把脑袋撕扯开来、敲钉进了无数钉子一样的疼痛,足以破坏一个人所有的清醒和常态。生活中常听闻形容所谓头疼,是仿佛想要用头去撞墙。我不免一笑,用头撞墙?!这小意思的头疼还敢说头疼。真正的头疼的情形,是这整个世界都在你眼前变形、消失了,慢慢消失。——当然,可能真正消失和变形的,只是你的自我意识。我不能以丧失自我意志的代价去忍受疼痛,去逃避药的副作用。我决定——开始服药。果然,药效非常之快,六个小时后,我对晓白说,我终于又“活”过来了。

    我仔细研究药的说明书,像研究论文。

    原来,药的主要作用是镇定——让血管镇定。血管镇定、神经镇定、心理镇定,镇定到极致,也许就对整个世界漠然了。所以,长期服用后,药的最大副作用之一是,导致抑郁症,自然还有性欲低下之类的。

    我于是开始狂热地对这药着了迷,像发现了新大陆。

    普通买到的药物,竟能对人的神经产生如此大的影响。我甚至期待它能改变我热情、紧张、激动的性格。我在想,它每一天,在我的身体里,改变着我的细胞因子,改变着我的血流速度,改变着我的心情,进而改变我对世界的意志——

    这想法让我疯狂。我陷进一种尚还清醒、自知的药效妄想里。

 

5

    原来,我们的身体和我们的精神是如此紧密地相连着。我们总是抛弃了的身体,原来还可以这样地反作用于我们的精神。我们的意志、我们对世界的热情、我们对生命的挚爱、我们的冷漠暴力粗俗,原来都与我们的肌体息息相关。

    我们终究还是无法超越有着一己之身的这个自己,原来,我们就只是这样的自己。

    我突然对自己心中的某些求索释然,像回到原点。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原来你一直就在这里,等待着我。

    回到原点,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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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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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奶奶走后,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在梦中能再次能看到奶奶身体还算健康时的模样。

    两次梦到,却都是死时的样子,虽心有安慰,却每每伤怀。

    3日晚,出去与朋友玩,打车的路上看见马路边跳动的一些烧纸的火堆,想着清明时节,天天跑医院,还没来得及去墓地看看。

    次日清晨,就做了梦。

    梦很长很长,前面的情节曲折,也都与奶奶的死有关。

    到最后,是在一个带有遮阳伞的白色塑料的小圆桌,夏天路边大排档用的那种,我们和奶奶围坐在桌子旁。我好似在地上做着什么,身体和视线比他们坐着的人低一些。

    奶奶依旧是黑黢黢的脸庞,但健康有光泽,目光里更是充满着喜悦、兴奋和慈爱,面孔对着我,笑得灿烂至极。好似,我们正在劝她说,吃东西要多注意,注意身体。

    这时奶奶突然说:“反正我都死过一次了,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奶奶话一出口,我在梦中,突然意识到,我正在做梦,一时间,思绪万千!悲喜交加!难以形容!想着奶奶的死带来的至痛,想着又梦到奶奶如此阳光的面庞,马上抬头又看。

    奶奶依旧笑着,对着我,不看旁人,笑得那样健康,笑得开心,我整个心都被她明亮如阳光的笑所打动。难以自抑,在梦中已哭了起来……

    带着奶奶的笑脸,从梦中醒来,脸上并没有泪,可情已满怀,刹那间,爆发了出来,痛哭不已。泪流满面。

    这哭竟是这样痛快!我终于又见到了奶健康时的模样,心愿达成,这哭格外多了几分抑制不住的喜悦般的宣泄。

    喜极而泣——我第一次真切、深刻并且永生难忘地体会了它的含义。

    奶奶,明日我们就去墓地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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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4-03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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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第一次尝试针灸,有点小疼。主要是因为紧张,当紧张充满了汗毛孔里的时候,大概疼痛就被放大了好几倍。但没有白疼,针灸完,几个月来的严重头疼和肩疼,瞬间消失。后背像是整个儿被松了绑,高兴得小鸟似的,一路哼着歌回家!

    原来健康竟这样好!

    祖国医学真伟大!

 

    四月份注定是我的治疗月。

    汤药、敷药外治、针灸、理疗、口服药……

    为治疗,为减少花费办了住院。检查颈椎,骨头无事;检查眼底,竟直观地看出血管痉挛。闹出个如此大个毛病。看来人是老了啊。

    内分泌紊乱,脑血管痉挛。一个是腺体的疾病,一个是脑病。搞得像是个残疾人。除了疼痛,我不还是好好的嘛?

    也许,生命的脆弱在瞬间就会改变对于生命的态度。

    有病治病!

   

    高兴的是,五六年以来持续的、近一年多来变得严重的头疼,终于找到了元凶。找到总比找不到好啊。

    难怪几个月来,对工作已经形成了心理障碍;难怪,看理论性强的稿子,总是控制不住溜号;难怪,我总是想拼命地远离电脑和网络;难怪,生活中琐碎的记忆力的丧失已经到了惊人的程度;难怪,但凡看点费脑子的东西,就潜意识地排斥;难怪,驾驶理考,我得硬逼迫着自己复习,使了大劲儿才考了98分(天天看文字的人,就该考100分的啊);难怪,我的脾气控制不住地见长;难怪,前两日,我的说话莫名地出现发音的轻度障碍。

    ——似乎大脑丧失了亲近思考和快速表达的勇气,这也许是大脑的一种自我保护,也许是个有点危险的信号。

    血管痉挛——思考困难——语言障碍?人体真是微妙无比啊。

 

    没有什么生病的感觉,需要的只是治疗。

    桑塔格所谓“疾病的隐喻”,是需要面对他人的目光时所产生的吧。其实,面对他人,也远远没有那么复杂。因为,真正关心他人的人,真的很少。

 

    今天是第二次针灸,视疲劳恢复得有点离奇。但是对头疼,大夫说会有一个不可小觑的反弹。

    中医万岁!

    治疗后的轻松,让疲惫的生命无比渴望完整的健康。

    为了健康,为了舒适的而非疼痛的生活——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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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23 1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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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早上,又是被噩梦惊醒的。

    昨天做小白菜汆丸子,牛肉丸子里,商家明显放了胶,我还没放淀粉,只加了鸡蛋,肉馅就粘得不行。带着对胶的恶心,勉强吃下这顿饭。

    结果梦里面,周遭的世界就被一个犯罪团伙掌控,犯罪团伙用一种特制的“胶”,把我们每个人的身体粘上,以此来制服我们。

    我眼看着质地粘稠、黄色状的胶把自己的身体粘合,带着莫可名状的想象的感受和不可思议的恐惧,我让自己从梦中惊醒。

    又是在最后一刹那,——我绝不能被俘虏。

 

    最近梦太多,情节连贯的,长长的那种,大多都忘记了。我对此习惯得甚至失去了分析的兴趣。

 

    给奶奶下葬那天,我所做的梦,因为不停地回忆,至今清晰异常。

    这是奶奶走后,我第二次梦见她。

    那是在一个宽敞医院的停尸房或者是告别厅,在屋子前侧的正中央,竖着摆放着奶奶的棺材,我们子孙儿女按顺序、间隔地站在棺材的后面。

    一些人就把奶奶抬上来,正往棺材里放,要盖上棺材盖的时候,木乃伊似的奶奶突然从棺材边坐起来,喊了句什么。

    我们所有人都万分惊恐,低着头却又不敢做声。奶奶似被人扶着下了地,我压抑不住内心强烈的好奇、恐惧与惊喜,偷偷抬头看她——我是这么渴望地想再看看她!——别人可能都不敢看吧。

    就在我看她的刹那,她伸手快速地从棺材里抓大把的东西,放到我已经承接着的双手上,然后,她又接着抓,分给其他人。

    我抬起头来看,原来手心里捧着的是一大把银元宝!

 

    这是3月11日,给奶奶下葬那天,凌晨四点多,我所做的梦。

    下葬的日期,奶奶在东山墓园的墓地的位置,都是我选的。——没找人算,没挑风水,没挑黄道吉日,只是凭着我当时的直觉。

    买墓地的钱,是存在我手上的奶奶所剩下的毕生积蓄中的一部分。

    是的,奶奶全部的财产,在我的手上。这笔钱,于我,已经不再是钱,而是我想念和情感寄托的象征。我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笔钱,我更不想动它,哪怕是做任何用途。

    银行卡的密码是奶奶的生辰,这个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

   

    下葬这天,据说是所谓黄道吉日,墓地同样下葬的人也很多。亲戚邻居,去了很多人,很隆重。

    我代替爸爸,抱着从文官屯取的骨灰,一路到了墓地。

    骨灰,爸爸要抱,我执意没有给他。因为我早已经决定,以这样的方式,送奶奶最后一程,以弥补我没见到她最后一眼的再也无法弥补的人生遗憾。

    我抱着重重的骨灰盒,想象着里面属于奶奶在这个世界的轻轻的骨灰,生命的生老病死、归于尘土,人生的苍凉与虚无,还有早上我的那个梦,激荡着我。

    下葬的仪式很繁琐,下葬人在我们这帮亲属前嘟嘟囔囔,像跳大神的,消解了我的悲伤。我干脆和姐姐姐夫小声调侃,缓解身边爸爸的悲痛。

    我献上昨天买的一大捧的鲜花,一支一支拆开,整齐地摆放在墓碑旁,像完成一个仪式。

    下葬结束,烧纸,奶奶的一个朋友,拿出很大的小山似的金元宝和银元宝的纸钱,我惊呼——那银元宝,和梦里奶奶给我的银元宝一模一样。

 

     我特别渴望再梦见奶奶——不是她死时的形状,而是鲜活的还健康时的样子——我是如此用生命用全部身心去渴望。

 

     爸爸已经好多了,自从我把电子琴给他拿去,他终于在喝酒之余,又有了一项真正属于他的“事业”。

     爸爸很厉害,凡是他会哼会唱的歌,他就会弹,而且弹得很好。妈妈是幼师,给幼儿园的孩子们弹了一辈子的钢琴,但妈妈说,我没你爸弹得好。

     我相信妈妈说的是事实,还因为我自己的判断——

     爸爸的琴声里,充满着一种浓烈的情感,无论什么歌,那种情感贯穿始终,那是一种属于生命自身的情感和力量,朴素真诚,炽烈而执着,没有任何内容和指向,但却能在不同的时间里,听出已然老迈的欢愉,听出历经世事却依然不够成熟的沧桑,听出面对生活和亲情无奈的叹息,听出只有他自己知晓的神秘的忧伤,听出他还热爱着这万变的生活和人生,听出他在获得和失去之后的对人生的无尽的热情与希望……

 

    我没办法总是陪伴他,就让琴与酒、还有有时不称职的妈妈,与他为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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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2 17: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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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有时候,消极情绪来自于行事的拖拉和懈怠。

所以,尽可能地按时完成各项工作和生活上的“任务”吧。

难道这是急性子的潜在心理原因?

如果急性子与有意拖拉和懈怠的消极情绪相结合,那么,个体可能就会崩溃——被自己的分裂和强迫症分裂。

我有时处于这种分裂之中。

行动的延宕理由无数种,最莫测的也是最致命的。

 

人和人的差异无限大,心思千万种。

你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也许与它们的内里的真实天差地别。

所以,别一味相信看到听到甚至感受到的。

它们都有可能是错觉和错误的判断。

以放松和平常心接受所遭遇的所有吧,包括大事小情的琐碎细节。

敏感纤细真诚的内心所碰触到的,未必同样敏感纤细真诚,所以,自不必慌张或不平。

更不必大惊小怪,见怪不怪才是境界。

原谅和宽容他者行事的速度、方式甚至结局,收敛急性子和认真(较真),天下也许太平很多。

很多事或者事实,不必说出来,口开神气破,罪恶和错误也有沉默的权利。

 

刊物、约稿、人事、工资、医保,大事小情,太多乱七八糟的头绪。

有些时候,被人照顾着,省却了更多繁复的手续,也不自知。

只知道做完就拉倒,万事大吉。

突然,不经意瞥见了被照顾的蛛丝马迹,才知道,世界原本就是如此——

无论你是如何一个人,不在意你的人永远不会在意你,而那些关心和疼爱你的人,

永远都在那些你早就知道的地方——关心和疼爱着,

生活于其中的这个世界原本就如此。

 

朋友说,女人永远比男人更有革命性,更激进。他其实是贬义,变相表达他所受的女人带来的创伤。

但其实,我喜欢这表达,因为,在一切女人的表象之下——女人自有最为原初的生命力!

带着这生命力,重新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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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0 1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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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无论我多么不好,多么不完美,疼我的人自会疼我。

这一世,走这一遭,就为了这疼爱吧。

为了这些疼爱,加油!努力地生活——

不断地从新起点处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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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6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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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个人都有隐藏颇深的另一面,或者说这是人性本身的复杂使然。复杂尚可,复杂必微妙,微妙即有可能产生探寻时所遭遇的美感,或者说观赏的距离感。

    可,怕就怕有些人所隐藏的,只是些浅薄的功名利禄之心,浅薄的为追逐个人利禄而不择手段的白痴级别的伎俩,这可就不是什么美感了——

    而是像吞了苍蝇一般,让人恶心!

 

    赵某,我刊作者,在一次会议上与同事们共同结识。之后,就屡屡自荐,在领导的允诺下,参加了我们的活动,成为了我们的作者。几次接触,貌似与大家都成为“朋友”,还给我们带礼物、刻名章。

    因为他是书画方面的教师,约书法家自画像栏目,找不到作者时,我就随口问了他一句,让他推荐好的作者给我们。

    不想,就是这一句话,引来了天大的麻烦。不过,也是这一句话,可以认清一个人,可以识破世间种种为名为利之人的小伎俩,也是人生的重要一课,可以一笑而过吧。

 

    接着讲,赵某“推荐”了著名书法家吴老。他所谓推荐的代价,是他要采访吴老,用本刊的名义,理由是吴老对写自画像不感兴趣。

    这一来,事情可不好办了。杂志改刊进行时,对每一篇文章,都精挑细选,这种擅自做主、冒用本刊的名义跟作者沟通的情况,可不是小事。从内容上讲,这不适合刊物设计;从操作方式上,他无视编辑部的制度和行事规则。

    无奈之下,我亲自给吴老打了电话。不想吴老是一位让人敬重的艺术家!三言两语,就谈到了书法问题的深入处,其亲和的态度和自谦、朴素又严谨的语言、纯正的艺术观念,让人钦佩。聊了一会,就约定了取消采访的计划,改为吴老为本刊的重塑书法精神的栏目撰稿,跟吴老解释了改刊的种种情况后,关于赵某所应承下来的采访的事,终于可以画上圆满句号了。

    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把跟吴老沟通的情况,告诉给赵某,赵某也答应不再提采访的事了。

   

    不想,昨天,赵某突然打来电话,来势汹汹!说吴老又给他打电话,责问他采访的事怎么没声了。进而,用种种难听语言,指责我对采访一事的不负责任,还潜在地批评我刊没什么了不起。说着说着,还下了道,直接对我人身攻击!

    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想想,一个40岁多的堂堂七尺男儿对着电话里比他小10岁的我,大吵大嚷,真是个有意思的画面!

    争辩到最后,我心里已经对事情有了十有八九的猜测。看来是赵某是在那捏造事实,对混淆是非、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我向来不手软,——我不客气地回敬了他,告诉他,杂志有杂志的尊严,编辑有编辑的尊严!少在那拿什么大家之名压迫我们!更何况人家吴老才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呢!

    放下电话,平息怒火。越想越蹊跷,必须得把事实弄清楚了!

    立即给吴老打了电话,结果吴老已经收到了我给他邮寄的杂志,对我刊真心地赞美了一番,他对我们的评价很高——说我们刊物敢于跟世俗、商业对抗。这真让人欣慰。说到约稿,他说不要着急,他一定会写,但是要慢,要把这个问题思考清楚,不仅为了应付约稿,对问题形成自己的完整思考更重要,吴老70多岁的年龄,对学术的严谨让人钦佩!

    跟吴老聊得开心,还没等我问,吴老就主动说,刚刚赵某给他打了电话,说起赵某要做采访之事。我赶忙把话接过来,说,很抱歉,上次就已经说了,采访不太适合本刊。结果,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吴老就深明大义地说:“我知道,你们这是两回事情。”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对整件事情,我也终于弄了明白。从一开始,所谓采访就是赵某的主观意图,意图的背后只有他自己清楚。

    发短信给赵某,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不想赵某知道我跟吴老通过电话后,就不断打电话来。我借口开会没有接。一小时后,赵某又打来,实在磨不过他,接了电话,在电话里,赵某又改了“口供”,说一开始就想让我做采访云云,可笑至极!采访对我一点不重要,对谁重要,谁才不离口!

     赵某又发短信说,回想这件事,他什么工作也没有做,言外之意,很遗憾。这更让我摸不着头脑——我只是让他帮忙推荐个作者,他有什么工作需要做?!

 

    工作上有工作上的委屈。人活一世,哪能不受委屈?

    反思自己的行事和言语,是否过激?不想,今天上QQ,赵某就把我列入了黑名单。觉得真是可笑!难道他还以为我会和他再联系?

    所以,我决定不受这份委屈,知道自己向来行事直来直去,眼里揉不得沙子,是个大缺点,但是这一次,我决定不妥协,捍卫编辑的尊严!

    性格刚烈,这一次就用力地释放吧——从此以后,赵某就是陌路人,刊物再发他的稿件,我也绝不参与。

    对于追逐利禄之人,伎俩又极其白痴者,无论是从人格还是智商上,都鄙视他。说这些人是文化流氓,也不为过。

    

     经验教训是:从此以后,对睁眼说瞎话的人,我不必这么较真,不用这么轴。一笑而过拉到,以免浪费我珍贵的吐沫星子。

     成长中的重要教训。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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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2-03 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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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天,算上上班和下班后工作的时间,早已经超过了12小时。

    等编完稿,已经头晕眼花,想继续写的刊物用的文章,今晚又没戏了。

 

    今天,其实还受到了震动。

    张老师在一些棘手之事面前的表现,让我肃然起敬!

    不是作为下属对领导的钦佩,也不是作为同事间的比较,而是作为一个女人,感受另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近乎完美的表现。

    在那一瞬间,我真的觉得,在生活中——不是在小说里,不是在艺术里——现实的人是有着境界的。

    什么是吃亏?什么是福?谁又能划清这其中的界限?猜透它们之间无形的转化?

    退让、隐忍和宽容,绝不是弱者的表现,相反,它是智慧者和强大者的高明。

    人性的弱点和恶魔,怎么就能如此地放过一个如此普通平常的女人?为什么她竟没有半点的缺陷?

    也许,这样的女人不太可爱?

    但这不可爱,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那绝对是一种更为内在深邃的涵养。

    在做人的问题上,清人外,又有了一个可亲可敬的女人典范,这于我们,其实是人生莫大的馈赠。大概是物以类聚的关系吧。

    比起有时会激烈的情绪化的清人,女真的情绪化真是化在女人柔软的骨头里了。

    情绪化的人,终是可爱的。

   

    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向那些值得让人尊敬的心灵致敬!

    因为这些心灵打开了我学习做人的新的通道。

 

    太累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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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3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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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这个除夕真好。

    因为它是腊月二十九,没有三十,与三十三年前我出生的那个除夕一样。

    除夕夜,应该是团圆之夜。

    家家灯火通明。马路上几乎没有人,到处是燃放烟花的痕迹。这样清冷的除夕夜,吐着体内的热气,吸着带有烟尘的寒凉之气,一个人走着,突然想到了名字中这一个寒字。

    带着这让人觉得寒冷的名字,在人世间走了33年。恍然若梦。

    人世间的生离死别、爱恨情仇,伴随着历经沧桑的生命,在这个除夕夜,突然遥远而又陌生,像隔世的烟尘。

    只剩下这哀叹着时间与欲望的疏离的心灵。

    开始更多地念旧。

    念小时候快乐无边的年夜饭,念奶奶还在的那些除夕,念青春飘逝中的某个人影,念年华老去心灵依旧无依。

    过年,不再有年味。大概是因为记忆中的年味早就溢出了想象。

    连香喷喷的饺子,也再吃不下想象中的那么多。

    ……

    人生原本就是一场与孤独作战的勇敢者游戏。

    你是那个清醒一生的勇敢者吗?

    即便终将要败下阵来。   

    这守岁的除夕,历练了33岁的成人礼。

    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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