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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女宅语(2009-11-19 19:50)

      合肥今冬的第一场雪,早得离谱,大得没边。从15号晚上下到16号晚上,天地白茫茫一片。执着持续的雪片儿,一层层飘下来,压得好多枝枝桠桠都“吧唧”一下,壮烈牺牲了。“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答案是否定的。不过,有赏雪的心情,有欲饮的情调,饮不饮,并不是个问题。

    这两天雪后初晴,空气清新,可惜时节太早了,没有梅花,否则踏雪寻梅,也是桩乐事。不过冰天雪地的,出门不易,我还是继续宅在家里好了。

 

到底人间欢乐多(2009-11-01 19:05)

     飞机缓缓停在浦东飞机场的时候,我很有些恍惚,怎么,真的回国了?去英国好像也就前两天的事情嘛。还正自回味,大虾一句话把我拍醒了,“这下打回原籍了吧”?狠狠给了他一个卫生球。说什么呢?干脆说打回原形得了。从天上飞了一圈,到人间了,那叫一个踏实啊。

    坐在从机场到火车站的巴士上,那种久违了的人味扑面而来。亲切,亲切。阳光灿烂。天却是灰的。一直贪婪地望着窗外。好多高楼啊。钢筋混凝土之间,有若干绿树。也是灰的。灰尘的灰。有一点点不习惯。那些朝夕相伴的澄澈的蓝天白云。goodbye。有人在车上睡觉,微鼾。有人在车上大声的打手机。车载电视的声音喋喋不休。好久好久没听到这么丰富的混合交响乐了……一切的一切告诉我,偶回国啦……

    坐动车组,从上海到合肥

再会英伦(2009-10-07 21:31)

    英国的秋天最是美好,五颜六色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再配上无比纯净的蓝天白云,是绝美的油画。虽然落叶满地,却不觉凄凉,倒有种繁华褪尽之后的浓冽和淡定,让人舒服。这样的季节离开,多少有些不舍。

     来时是初夏,去时是深秋,都是英伦的好时节。一年半的光阴,就这样悄悄溜走。

     两个月前就开始数归期,越数越心急,越数越兴奋,可是临到出发前的头两天,反而平静了下来。

     和大虾在泰晤士河边最后一次行前漫步。大虾问我,这一年多,感觉如何。我想了想,回答,纯天然无污染。不管是外界的环境,还是内心,都担得起这六个字。

 

爱丁堡(2009-09-29 19:23)

     

      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很近的事情,会觉得发生在很久以前,时过境迁,兴味索然。很遥远的事情,却像刚刚发生过,历历在目,十分鲜活。

     来英国快一年半了,有时候却觉得,当时收拾行李的日子,不过发生在昨天。而现在,我又在打包准备回国啦。而爱丁堡,是四月份去的,不过半年,景象和经历虽然依旧清晰,却没有了倾诉的热情。或许,数十年后,那些记忆会如潮水般涌现,携裹着新一轮的激情,那时候,也许急于倾诉,对象嘛,可能是

被抽了 欧耶……(2009-09-11 19:55)

    从我多年的学习工作状态和偷窥他人的学习工作状态来看,人分三类:自抽型、找抽型和欠抽型。

     自抽型的人,每天如同上足了发条,头悬梁锥刺骨,奋发上进,无需他人多言,自是学得乐在其中。找抽型的人,每天有无数的想法在脑中盘旋,自觉有这样那样的事情要做,偏偏是思想的巨人行动的矮子,懒怠行动。非得有人拿鞭子抽将起来,才向前进一进。至于欠抽型的人嘛,不说也知道,懒得想懒得动,整个一欠扁!

    我是找抽型的。到了英国以后,甚至很欠抽了。当然,原因各种各样。比如英国的条件有限,没有多少我爱看的中文书,英文书我也看得如同便秘一般,很是不爽。再比如……呃,其实说来说去,只一点:懒!

   所以我总是

Canons  Ashby House(2009-08-28 18:09)

         当猪流感的关注度越来越低,某些人的那颗小心脏,也越来越蠢蠢欲动。夏天这就过去了,秋天悄没声息地来了,再不出去走走,就得踏黄了。

          Jane适时地打来电话,邀我Canons  Ashby House一游。吼吼,这就是瞌睡送来了荞麦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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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狂(2009-08-07 20:09)

     一大清早的,我被大虾低声而执着的呼声吵醒。我睡眼朦胧地看过去,这厮两眼精光烁烁,一脸兴奋。我明白了,他又悟了。果不其然,看到我终于醒了,他那如滔滔江水般抑制不住的倾诉欲望瞬间喷薄而出:“我终于悟出了那个原理!等离子体是可压缩的,啪啦啪啦啪啦……”我眼珠骨碌碌地转,顺嘴说了句,“是不是跟空气一样是可压缩的?”“跟空气不一样,空气是均匀分布的,等离子体分布在磁场中,磁场有强有弱,啪啦啪啦啪啦……”大虾一气呵成地往下说,中气十足,说到激动处,用手直拍墙,好像不知道要怎样表达他的感情似的。这厮,想必是醒来很久,悟了很长时间了。

     我嗯嗯哦哦地应承着,基本啥也没听懂,虽然大虾有时候说得还挺深入浅出的。那个,虽然我初中时做过物理课代表,第一名也没少拿,可是到了高中,我的物理那叫一个差啊,看到物理老师那张包公脸,我都吓得小腿肚子抽筋。后来上大学、工作,更是再也不沾物理的边,中学学的那些个东东,全忘到爪哇国去了。别说

回家吃饭(2009-07-26 19:49)

    2003年的春天,我在北京。难得没有什么风沙的春天,空气中却弥漫着恐怖百倍的病菌:SARS。

     SARS是从北广院中蓝宿舍里浓重的消毒水味道里冒出来的。管理员阿姨一天要消毒数次,每一次消毒,都是在提醒我们:SARS来了。我们最初都没当回事。可是传言却越演越烈。谁谁得了非典了。谁谁死了。每天这样的新闻甚嚣尘上,硬是把恐慌感营造出来了。

     开始有人抢购食物。同学去附近的超市买瓶矿泉水,排了半个多小时的队。物价上涨似乎是必然的。但是又被政府压下去了。大家舒一口气的同时,又茫茫然不知所措。

     开始有人偷偷摸摸回家了。班主任虽然没有明确表态,却也不置可否。可是这一个学期,才刚开了个头儿。

穆罕穆德家的婚事(2009-07-11 20:27)

    穆罕穆德是个20岁的牙套帅哥,来自科威特,一个真正富得冒油的国家。他是James的学生。

    James在镇上的公立小学做了30年的校长,退休后在家里做起了英语老师。他加盟的公司把来自世界各地、想学习英语的学生介绍给他,这些学生吃住在他家,接受通常是为期两周的英语特训。

     不过穆罕穆德一住就是两个月。公司最初的安排,是在Abingdon住一个月,在Manchester住一个月。但是这哥们对Abingdon产生了感情,干脆不去Manchester了。

     James经常把穆罕穆德带去English Conversation。最初穆罕穆德几乎不敢开口,见人只是憨笑,渐渐地,他能蹦些单词出来。临走的前一周,我们坐一桌,发现他的英语进步还挺大,七拼八凑地说了不少我们不知道的科威特。

    我得承认,我是个特别容易被煽动起激情的人。

    最近我在迷快女。当我小心翼翼地告诉老弟时,他说,你是不是说的时候特别不好意思啊?隔着万水千山的,他都听出来啦。

    但是,快女这把火,是大虾烧起来的。这个外表土气成熟的人,内心其实相当的时尚狂野。这段时间,他每天趴在pps上追快女。一开始,我大大的鄙视了他一顿。然后,奋不顾身地跟着一起,为快女疯狂。

    我们是从海选追起的。看海选就是看女人,形形色色的女人,上至古稀,下至豆蔻(90后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