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05 20:18)
应朋友之邀要一起写一篇同题的文章《光阴的故事》,犹豫了很久才下笔,原因是很久没有提笔了。谁知一提笔却看见童年的脚丫在油黑的土地上,“噼哩啪啦”留下一行行清新弯月的脚印。
我听到那时的风,挟着麦香与果甜,在耳畔轻轻而过,所有的树木和跳着舞蹈的庄稼在快速向后退去。童年的脚步就是这样无忧无虑,那梦想就如一轮满月,橙黄流蜜,却略带着苦涩。
童年的夏天是没有鞋的夏天,我和小伙伴光光的脚丫丫,天天亲近泥土、田埂、石子,挂着露水珠的草叶,与蓝天相映的水洼,还有鸟音、虫鸣、蛙叫。下雨声越疾,赤臂的身影跑得越快,如风如闪电,留下一路“咯咯”的笑声,被雨滴敲打着,笑声在雨滴击荡。扑面而来的是土地、庄稼与草,清新而又甜丝的气息。
那时的人家特别的稀少,几趟泥草屋,接连的是一片一片汪洋的墨绿,那就是庄稼地。
爷爷对奶奶说,这些小子象野马一样,出了门就淹没在大地里。
因此,在黄昏前,总能听到爷爷和奶奶,分别站在或东或西或南或北
(2010-07-05 20:15)
橙色六月,一切被阳光照射得火爆,你的内心焦燥着,不是时光的烤晒,一种不可名状在心底。被所有的天光所扰乱,不可安静。
天热,我爱我笔,一种淡定在心,是文人的世外桃园,小桥流水天地人家,天上人间。是一种在季节之外的幸福,不好多得,不可亵渎。
心与眼沾不得半点罂粟,文字的枝枝叶叶不是那种有毒的艳丽,就做一个自在清修文人吧,不因为他人的的红与
绿,荡坏了自我的修行;劝你安心自在,与橙色的六月之中,与角落,读读我佛的《心经》。
若是文人,就玩不得虚我,于清凉处,于地上的洼地之水,打点自我的魂灵。
橙色的六月,山光尽在一片灿烂中,鸟儿之美是羽毛的诗,是其音乐之线,在天籁中的穿越,来返于内心的共鸣。人呢,被光线灼着,文章之船,总在搁浅,是内心的海藻所绊。
总有不可名状在心底,那种低吼,是你的内心,是暗夜,无人静静之时,扪心的轻叩,我们是谁,是否在走远?
不是吗?我的朋友
(2010-03-17 14:51)

拾柴的那份春天,早已是少年的梦景。举手为檐,昂首看着雾气渺渺的天边,好自在的那个我。
一路前行,磕磕绊绊,生生死死,幽幽怨怨。苦也吃甜也咽。春发秋实,看一片芽开,看一片叶绿,丝丝两两才上眉头,又在心上。
我将乘风老去吗?坐在窗前看沧海桑田,看春秋交替,看桃红柳绿,燕子飞来又飞去;看身边的知已,我爱,爱我,又爱人憔悴老去。
就坐在春天的窗前守候,我将要老去吗?可心又如老树丝丝发着新绿。
春天过后我不就是一年的开始吗?我坐等春天君临.我无法打
(2010-03-13 08:22)
一座塔,龙塔,千禧龙年建成的塔。一座336米高的电视塔,被冰雪文化的情愫筑成俯视万丈红尘,回眸历史烟云的观景台。它远在六十公里之南的北国冰城。久闻并没有登过,并不是在心里有不可逾越的障碍,而是我如何面对如此的生命高度的一种态度。也是我以何种方式理解它,读懂它的一种方式。
偶然的一次的冰城的笔会,我突然找到了走近它的一种机会。结伴游龙塔,感悟自已,也感悟别样一种人生。
结伴游龙塔,就是找一个心仪已久的知已,或者相识的,梦里梦外的她,或者刚刚相识还陌生的她,亦或是孤身一人心中带着过去她的影子。唉,反正大俗也是大爱。于是在在冰天雪地的十二月,我携手她,走进了龙塔。
结伴拾阶而上,登塔你假如在你旅
(2010-01-03 20:33)
信是我们的心最飘泊的见证。早年,即使没有烽火连三月,但信依旧是封封抵千金的。所有的思念、心事都装在小小的一叶船上。那来自午夜的哭泣和月下的一滴滴梦呓,镜前的云鬓托腮,以及望穿千山万水的眼神,都载在这小小的船上,慢慢地行驶着。
我最早的信是写在六岁,是在外祖父指教下,给远方的爸爸写的。那时爸爸总是出差在远方。信这样写道:“父,见字如面,家一切安好。你不要孩了,孩心想你,要糖球吃。”父亲每每接到信总要背着人哭上一鼻子。后来,谈恋爱时写的一封最长的信是32页,是托送信的表叔同城捎到的。后来人家有没有看明白的地方又骑着自行车来问的我。
对书信钟爱至今,所以留了很多信件在箱内,在下雨的时候,拿出来读一读好下酒。信的

一声鸟鸣,象一支冰箭,穿过清新的春天的早晨,在一缕发叶的柳条中伫留.依美走在田埂上,四月的春天,就是这样人和阳光都是懒洋洋的,大地绿茸茸的.几个八九岁的孩子快步跑上来,喊着:依美姐姐,等我们一会.依美笑盈盈地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笑成弯弯的,银白的的牙格格地笑出声来,齐腰黑发飘散开,有如正在编织的亮纱,随风飘柔.她假意地要小跑,逗着孩子们.孩子们急了,疯一样地追着.依美笑,笑,一直笑弯了腰,后着肚子.几个孩子终于追上了.较大叫大华,她用小手痒着依美的腋下,她索性就躺在了地上笑个不停,几个孩子们在她的周围,手舞足蹈.三只喜鹊被感染了,欢叫着,戏弄一般飞过她们的头顶,冲上了兰空.一个叫三胖脸上有点雀斑男孩,身后背着

以前,经常走在别人的窗外,看人家屋内的一张张脸。如今我的脸伏在窗上,让别人把我看做是一篇文章。
每天早晨,每一位路过我窗口的人我都祝他们好运。可是他们看惯了我的脸,却笑我痴人疯语。
不是每个季节的到来都有你的惊喜。花开的时候,也含雨露哭泣的声音。人们总是希望自已手中的风筝越飞越高,但更高更远断线的时候,你又是什么心情。
有时,我以为推开这扇窗会给一同清新的世界,但是谁知道推开这扇的同时,却关上了另一扇。而且这扇窗的世界会更寂寥。
我以为流连在我窗前的女人,会能更读懂我窗内的世界。谁知,当我提出问题的时候,她说根本就不知道有这
表弟是姨妈家,原来在江西的农村。后来两口子过来在我们这个小城开个杂货店。去年买卖做得发达一些,到年关的时候,就买了些鸡鱼什么的,到爸妈家与我们一起过年.
表弟喜欢吃饺子,但弟妹又不太会做,两口子又舍不得钱买着吃,所这次过年表弟就悄悄跟她的老姨我的妈妈说天天包饺子才好呢.
过年吃饺子,妈妈总有个习惯,就是喜欢在饺子里放一枚新的伍角硬币或两个糖快.吃到硬币当然是一年的财运了,吃到糖饺子自然是一年不仅嘴巴甜,而且人缘好的。每次吃饺子我们都漫不经心地吃着,因为妈妈总是放钱和糖,主要是增加我女儿的吃饺子食欲,我们习以为常了。而表弟两口子却集中精力,仔细地挑找,你说也奇怪,吃了六七顿饺子,只有弟妹吃着一次糖的,两口子连钱边都没有吃着。弟妹拿这事,与表弟开玩笑,表弟的脸却刷地冷了下来,一点笑容也没有。大家也没有太在意,年就匆匆地过去了。
农历二月二龙抬头的那天下午,弟妹领着表弟来了。表弟还带着大口罩,说话眼神也不看

早晨,老婆让我去市场买包子.走过了七八家,也没有敢买.关健是我不知道他们的包子里包的是什么馅.我一边走,老婆在家里一个劲地打电话追.我到了最后一家男的是老婆的同学.他问我做什么,我说买包子.他说你在这买,我和你家的是同学,我还能撒谎.我还是犹豫不决.他见我还是不信,就拿起一个包子自已吃了起来,一连吃了三四个,我信了也吃了一个.之后,我们就谈了包子以外的事情,房子涨价以及孩子上学的情况.聊着聊着,他的老婆就出来了,气哼哼的,好像是我的到来耽误他做生意了.于是我又慌忙地说我原来怕馅不好后来`````.他老婆没有等我把话说完,自已又吃了两个.没办法,我不好意思,只好买了四五屉回去.他们俩口子笑了,我也苦笑了.
我回到家里,老婆刚要出门上班,我说你吃包子,你同学家蒸的.她一皱眉说那特难吃谁买谁负责.于是我就天天吃包子.

从不在乎夜晚读什么来打发这美梦的时间,是浏览网页,还是看那些老的书籍,或者是打开文档或心里的收藏夹读一读早年的风尘。
从不在乎夜晚能够喝什么能渡过这片思想的苍海,咖啡总胜过酒和安眠药。在自醒的原野静坐,似睡非睡,胜过似醉非醉;痛与苦胜过甜与蜜。自醒一个通霄,把过去的发生通通黑白颠倒。
谁在乎屋外是否有流星划过,谁在乎星夜之外,千里之遥有人在这时有人为你祈祷。
好夜胜与昼,苦咖啡胜于茶。独处一室,何需开灯,守在窗边看万家灯火,明明暗暗,有如看破万丈红尘。